醫院
南貝貝得知許艷被南煙整進了醫院。
第一時間就買了果籃去看。
病床上,許艷正跟老公董志明告狀。
“老公,你一定要幫我報仇,讓南煙那個小賤人滾出博館。”
坐在床沿上的董志明不僅禿頂,還頂著啤酒肚。
眼神狠,“一個職場菜鳥,不知天高地厚,敢欺到我老婆頭上,我一會兒就打電話給你們館長,讓他把開了。”
病房外。
聽見這話的南貝貝眼里出歡喜的笑。
真好。
南煙要被趕離博館了。
外婆死了,又沒了厲梓奕做靠山,別說博館待不下去。
就是江城,也待不了幾天了。
等媽媽拿到那晚的視頻,南煙就徹底完了。
歡喜完,南貝貝抬手敲門。
董志明來開門,南貝貝跟他打過招呼。
南貝貝說出父親是南崇山的時候,對方沒有任何反應。
又笑著對許艷說,“許姐,原本梓奕哥哥要陪我來看你的,但他中午有應酬,走不開。”
“南小姐,你來看我我都已過意不去了,怎麼能讓厲親自來看我。”
許艷說完,又跟董志明介紹。
說南貝貝是厲梓奕的朋友。
這一介紹,董志明看南貝貝的眼神頓時不一樣了。
客套幾句後,董志明離開了醫院。
許艷招呼南貝貝坐。
南貝貝一坐下,就替許艷打抱不平,“許姐,你就是太善良了,和我一樣,總是被南煙欺負。”
許艷冷哼,“想欺負我,道行還淺了點,我這是沒有防備,才著了的道。”
南貝貝輕聲說,“南煙心機深得很,許姐,你一定要小心。”
“不用小心。”
許艷很自信,“馬上就要滾離博館了。”
南貝貝假裝驚訝,“許姐,是南煙終于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沒本事,沒臉再在博館待下去了嗎?可是那種人,應該不擇手段,潛規則也要留下來才對啊。”
“留不了一點。”
許艷一臉傲慢,“我讓今天滾,就待不到明天。”
南貝貝頓時就笑了,“那我先恭喜許姐了。以後不用每天看見討厭的人。”
“這確實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不過,我覺得許姐把南煙趕走之前,還可以先做一件事。”
“什麼 事?”
許艷疑地看著南貝貝。
南貝貝,“南煙仗著自己會點修復文化石的本事,跟閨勾結,故意打壞了我男朋友小叔珍藏的古董,然後裝弱,求我男朋友小叔給一個修復好的機會,每天晚上去他別墅,意圖勾引我小叔。”
“還那麼不要臉?”
許艷想起南煙那張漂亮的臉蛋,眼里劃過嫉妒。
最討厭比生得好看的人。
偏偏南煙好看得讓人想劃花那張專勾引男人的臉。
南貝貝點頭,“是啊,我男朋友跟我說起的時候,也無語得很。許姐,你要是現在把趕離博館,怕是會直接住去我小叔的別墅,不擇手段爬上他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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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有什麼主意?”
許艷盯著南貝貝。
不是看不出南貝貝很茶。
但沒關系。
們的敵人都是南煙。
這一點,就夠了。
南貝貝說,“要是讓南煙不能再修復文化石,就沒有機會勾引我小叔,如此一來,許姐就不用擔心找到靠山,反過來報復你了。”
如果能借許艷的手弄死弄殘南煙,那就可以省點事。
專心的準備嫁進厲家當了。
-
厲時慎送南煙回博館。
隔著一條街,南煙就讓他停車。
“我很丑嗎?你這麼怕被人看見?”
厲時慎雖然停了車,卻沉著臉,毫不掩飾自己的不悅。
南煙眸子閃了閃。
盯著厲時慎英俊的五瞧。
他這張臉都丑的話。
別的男人怎麼活?
不僅是男人,連人都沒他的五致好看好吧。
“還真覺得我丑?”
見盯著自己不說話,厲時慎氣得冷笑了一聲。
非要一個答案不可。
南煙笑得眉眼彎彎地。
“不丑,相反,就是因為厲小叔你長得太好看了,我怕我們博館里那些單人看見你就撲上來。”
厲時慎看著的笑容,就覺得假。
雖不知是什麼原因讓自己這麼遠停車。
可不影響他的心變好一點。
角的弧度上揚,“那麼夸張?”
南煙像個真誠的迷妹,花癡地盯著他,“不是夸張,是真的。”
“你也單,我沒見你撲上來?”
厲時慎的話出口,南煙小臉微微一熱。
正要開口,厲時慎又幽幽地補充一句,“好像有過一次。”
“哪有。”
南煙立即反駁。
杏眸微惱地瞪著他。
厲時慎就覺得這樣子很可。
忍不住想逗一下,又不不慢地吐出一句,“那天晚上我送你回家,你摟著我脖子不讓我走。”
“厲時慎。”
南煙氣得直呼其名了。
厲時慎眸微深地凝著,在心里品了一下剛才喊的自己的名字。
“你以後就喊我的名字吧,我還沒老到當你小叔的程度。”
他越是不讓喊小叔。
南煙越是要喊。
主打的就是一反骨。
“我外婆教導我,對人要有禮貌,所以,我必須喊你厲小叔。”
“剛才是誰喊我全名?”
“那是你胡說八道,沒點長輩的樣子。”
南煙哼了兩哼。
準備開車門下去的時候,突然又想起什麼。
回頭,看向厲時慎。
厲時慎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看著的目都沒收回。
四目相對,南煙紅輕抿了下。
問,“厲梓奕會娶南貝貝的吧?”
厲時慎語氣淡薄,“不一定,老爺子和他母親都反對。”
南煙,“要是厲梓奕執意要娶呢,又或者,南貝貝懷了孕,攜子上位呢?”
“如果後者的話,是有點難辦。”
厲時慎上說著難辦,眉宇間神卻沒有半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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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讓南貝貝嫁給厲梓奕,還是擔心為厲家之後,欺負你?”
南煙角不屑的上挑,“我不怕,嫁不嫁進你們厲家,也跟我沒有半錢關系。”
“嗯。”
厲時慎點頭。
知道不怕。
一挑二都沒吃虧的人。
怎麼會怕。
南煙垂眸,糾結地雙手握在一起。
片刻後。
冷漠地說,“我本來不想說的,至,不是現在說。”
南煙心里住著一個壞小人。
想等厲梓奕娶了南貝貝之後,再讓他知道南貝貝那些骯臟事。
厲時慎眉峰微挑地看著南煙。
等著往下說。
南煙語氣有些悶,“看在厲小叔你的面子上,我就告訴你吧。”
“你說,我聽著。”
厲時慎聲線溫潤,眼神溫和地看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