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裝又裝又裝 我喜歡的人是你【雙更合……
談若次日難得起了個大早, 九點半就醒了。
神清氣爽地躺在床上懶腰,想到什麽,湊到床邊向下看。
言禮的地鋪已經收起來, 此刻地毯上空空的, 什麽也沒留下。
居然連他什麽時候起的都沒察覺。
不知道是睡眠質量太好, 還是言禮的作太輕。
又賴了會兒床, 談若才爬起來洗漱。
妝容明地從樓上下來, 王姨恭敬地打招呼:“談小姐早上好。”
難得早起,談若的心也不錯, 笑著回應:“王姨早!”
王姨說:“我煮了百合燕窩粥, 還有松鮑魚燒麥,您要吃點嗎?”
談若訝異地看過去:“王姨做早餐了?”
之前特地代過, 喜歡睡到中午再起床,不吃早餐, 但是偶爾會需要吃宵夜。
自從搬來雅和莊園,王姨從未做過早餐。
王姨說:“言先生早上上班時,說您今天可能會起得早,囑咐我做一點。”
談若狐疑。
他怎麽知道昨晚上睡得早?莫非他當時沒睡?
王姨去廚房端飯時, 談若坐在餐桌前,給言禮發微信:
【又裝又裝又裝】
【(/敲打)(/敲打)(/敲打)】
對面沒有回複,談若自顧自地繼續發消息:【別以為我不知道, 你昨晚是怕自己把持不住, 才突然對我答不理的。】
【快說, 夜裏有沒有做什麽不可描述的夢?】
-
江徹此刻正在開展一場保會議, 他的手機,在實驗室外的鄒書手上。
鄒書經常拿老板的手機,有時一些工作上的重要電話或者消息, 老板不在時他會代為回複。
老板的私生活一向單調,手機裏沒有,除了工作還是工作。此外便是來自老板家人的問候,他全都認識。
鄒書把看老板的手機和回複消息,當作是一件普普通通的工作容。
所以,當微信上不斷跳出來自“Milena”好友的消息時,鄒書幾乎沒多想,就點開了。
看到容,他反應過來,Milena是老板的未婚妻。
兩個月前,老板決定聽從老爺子的安排,去新加威亞履行婚約之前,曾讓他調查過談小姐的近況、生活作風和基本履歷資料。
鄒書清楚地記得,談小姐的英文名字,就是Milena。
這兩人什麽時候住一起了?
看談小姐的描述,兩人還親。
著對面發來的文字,鄒書立時腦補了關于自家老板和談小姐昨天夜裏的相場景小作文。
這種消息他肯定不能代回。
鄒書甚至覺得自己不該點開。
他正打算把這幾條微信消息標記為“未讀”,假裝自己沒有看過。
這時,實驗室的防門向兩側開。
江徹被幾個穿白大褂的研究員簇擁著走出來,剪裁合的黑定制西裝外罩著藍無菌服,頭戴無菌帽,在人群中形高大,氣質卓然。
鄒書忙跟上去,遞出手中需要過目的資料。
江徹接過來,擡手示意後的團隊止步,他和鄒書邁步進電梯。
電梯下行,江徹翻閱著手上的資料,鄒書主彙報會議期間接打過的幾個工作電話。
江徹漫不經心聽著,在手中的文件下方簽上名字。
遞回去時,餘看到鄒書言又止,他問:“還有別的事?”
鄒書支吾了一下:“談小姐給您發消息了。”
江徹微怔,神依舊從容:“說什麽?”
鄒書:“……您還是自己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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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機還回去。
江徹接過來,點開微信。
電梯廂陷寂靜。
鄒書悄悄看了眼老板的神,猶豫要不要解釋一下,自己真不是有意窺他和談小姐的聊天記錄,實在是一時手快。
他還未開口,見老板面無表地收了手機,什麽也沒說。
電梯門打開,他掉上的無菌服和無菌帽,鄒書急忙殷勤接過。
早有司機在大門外等候,鄒書上前打開後車門,江徹躬坐進去時,吩咐道:“去工地。”
鄒書應著,拉開副駕的門坐進去。
去藥廠施工地點的路上,後座的江徹指腹在平板上劃著什麽,似在認真理工作。
聊天記錄的事,就這樣不了了之。
鄒書一顆心懸了半路,終于要放下時,後面的男人幽幽開口:“以後不要再看我手機。”
鄒書脊背一,心又再次懸起,後頸瞬間冒出冷汗。
他立刻保證:“江總放心,不會再有下次。”
江徹閑閑地看他一眼,繼續把目落在平板上,查看工作上的郵件。
一旁的手機響起震,他撈起,收到同母異父的妹妹言悅的微信:【哥,聽姜沛說,嫂子不願嫁給你,從新加威亞逃婚了,你心裏很不好,為了求回心轉意,如今用言禮這個名字在那吃飯?原來你這麽喜歡我未來嫂子,是小時候就喜歡了嗎?以前怎麽都沒聽你說過。】
江徹知道姜沛那張靠不住的,但沒想到他會如此添油加醋。
他指腹敲字:【別聽他說,是家裏老爺子比較重視和談家的聯姻,我不想爺爺失,只能盡力而為。】
言悅:【只是這樣?】
江徹:【嗯。】
言悅:【沒有?】
江徹:【暫時沒有,以後會慢慢培養。】
言悅:【可是姜沛不是這麽跟我說的,他說你絕對是已經喜歡上人家了,否則不會這樣大費周章。】
江徹:【舒舒。】
言悅:【……怎麽了?】
江徹:【你自己老公什麽樣,你應該比我清楚,你確定信他的不信我的?】
言悅:【……】
見對面沒了靜,江徹把手機重新丟在一旁。
隔了好一會兒,手機再次響起震。
言悅這次發了語音,語氣帶著微微不滿:“我老公好的,您別老是看不慣他。”
還護犢子。
江徹笑了聲:【這世上,就沒有哪個大舅子能看得慣自己的妹夫。】
言悅:【我沒記錯的話,我未來嫂子也是有哥哥的吧?據說談家大公子因為不舍得妹妹嫁得太遠,甚至願意把家裏的生意轉移回國,也要給妹妹做倚仗,這作絕對是個頂級妹控。照你這種邏輯,你以後也會被大舅子看不慣?】
江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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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若剛吃過早飯,收到了來自大哥談昶的一筆巨額轉賬,并留言說,讓在長莞好好玩,錢不夠了記得跟他說。
談若數了好幾遍1後面的0,心裏滋滋,手機撥通視頻通話,對著談昶吹了一大波彩虹屁,哄得談昶翹得老高。
談昶還有工作,兄妹倆沒聊幾句便掛斷。
談若是在家閑不住的,索去找範嘉音玩。
範嘉音自己立了一家手工飾品工作室,白天大部分的時間都待在那裏。
談若過去時,範嘉音剛送走一個客戶。
看到過來,範嘉音激地把人拉進辦公室,按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有個客戶讓做一套婚禮上用的飾品,這是提供的思路和參考樣品,但是描述的想要的品和提供的樣品完全不搭邊,可以說是t八竿子都打不著,你快幫我參謀參謀,看有沒有什麽好的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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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若往椅背上一靠,興致缺缺:“我來找你玩的,又不是給你打工的。”
範嘉音輕笑著,用食指的腦門:“剛幫你把言禮追到手,這就翻臉不認人了?小白眼狼。”
說到這個,談若確實還欠著範嘉音這份人。
難得坐正了些:“行吧,我就幫你看看。”
無論珠寶飾品,服包包,還是香水鞋子化妝品,談若方方面面都是行家。
這全都是多年來用真金白銀堆砌出來的經驗,外人說是行走的碎鈔機也不算虛言。
在新加威亞的名媛和富太太圈,大家甚至會以談若的穿著打扮為最新的時尚流。
談若大看了看那位顧客的描述,大概就知道想要什麽類型的東西了。
說:“確實跟提供的樣品不搭邊,因為想象出來的都太象了。不過沒關系,我可以先給你畫個樣稿,你讓看看滿不滿意。”
“那可太好了!”
談若大學讀的時尚設計,有時心來,也會自己為自己設計東西,範嘉音相信的能力。
眼眸明亮,急忙在桌上給談若找紙筆。
紙筆攤開在眼前,談若不可思議地擡頭:“你想讓我現在就畫呀?”
範嘉音:“你不是無聊嗎?閑著也是閑著。”
談若推在一旁:“這東西是需要創作靈的,我現在畫不出來。”
“你不是知道想要的是什麽了嗎?”
談若:“大知道了,但真要畫細節,我肯定還得再回去想想。”
給範嘉音安心,“都答應你了,我最後肯定給你畫出來。你就算給你的設計師代任務,也得給人家一點期限吧,哪能立馬要求差?”
範嘉音也知道自己太心急了,訕笑兩聲:“行吧,那你回去慢慢想,有什麽需要我配合的,你盡管提。”
談若說:“我在長莞太無聊了,你只要能多出點時間陪陪我,讓我心好,我肯定很快能給你畫出樣稿來。”
範嘉音眼神曖昧:“都有男朋友了,你還黏著我做什麽?怎麽不黏著你家言禮去?”
要是能有個帥那樣的男朋友,恨不得二十四小時跟他呆在床上。
談若嘆氣:“我這個男朋友吧,什麽都好,就是自尊心太強,不願意被我養在家裏,非得自己出去賺錢。他那工作,也不知道一天到晚都忙些什麽,我上午給他發的消息,他到現在都沒回我。”
看向範嘉音,“你說他是不是傻?每天閑在家裏,就能每個月白得二十萬,他居然不願意。”
“就這,他還說他想攢錢結婚,他每個月那點工資,什麽時候能攢到錢?”
範嘉音詫異:“他想跟你結婚?”
談若搖頭:“他沒說跟我。我也旁敲側擊地告訴他了,我們倆的家世差別太大,不可能結婚的,他應該能聽懂。他攢錢,將來肯定是要娶別人。”
範嘉音納罕道:“他都這樣說了,怎麽沒見你吃醋?”
“我吃什麽醋?”談若完全不以為意,“將來他跟別人結婚,原因肯定只有一個,那就是被我甩了。我都不稀罕了,他當然是娶誰娶誰。”
範嘉音:“……”
這心態,果然是公主,一點都不耗。
不過這也變相地印證了,談若完全不懂。
和言禮在一起,顯然是作為控看上了人家的臉。
還有一個原因是,這幾年因為和江家的婚約,被管教抑得太狠了,骨子裏想要叛逆一把。
談若是被養著長大的,自要什麽有什麽,什麽都不缺。
在渥的意和無盡的財富中滋養出來的靈魂,神世界和質世界都足夠富足,不會將“被”視為生命中的稀缺資源,也就很難輕易因為哪個男人的微末關心,迷失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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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因為談似的事,如今和家人有了些矛盾。
但心深,談若對家人還是信任的。
畢竟二十多年來,來自父母對的疼寵與呵護,都不是假的。
範嘉音突然好奇,什麽樣的男人,能真正走進談若的心裏。
無論怎樣,那個人,肯定跟有相同的價值觀,有真正契合的靈魂。
談若上吐槽言禮非要出去工作,不肯在家讓養著,其實心裏應該是欣賞這種有獨立意識的優良品質的。
言禮如果真的靠臉蛋和材依附人,對諂討好,反而會瞧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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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若在範嘉音的工作室待到傍晚才回雅和莊園。
言禮照舊回得很晚,談若晚飯過後,提前回房間洗了個澡,節省睡前二人相的時間。
八點半,言禮還沒回來。
閑來無事,想到從範嘉音那接來的活,找了紙筆趴在床上寫寫畫畫。
正做得認真,房門被人在外面敲了幾下,以為是王姨或者李姐,姿勢都沒變,隨口說了句“進來”。
江徹推門進來,看到穿著松松垮垮的質睡,出白皙纖細的肩膀,此刻正認真地在紙上寫寫畫畫。右手執筆,托腮思考著什麽時,兩只小隨意地往上翹著,腳丫一晃一晃。
江徹輕輕帶上門,走至窗前的圓桌旁,把手裏的莎玫瑰進花瓶裏。
嗅到悉的花香,談若扭頭,瞳底瞬間綻放興的芒:“言禮,你買的花?”
“回來的路上,剛好路過花店。”
談若從床上跳下來,俯湊上去欣賞一會兒,激地環上他的腰,無比雀躍地問他:“你怎麽知道我喜歡玫瑰?”
江徹挑眉:“很難猜嗎?”
談若想了想,確實不難猜。
的很多日常用品,包括香水,沐浴,洗發水,都是玫瑰的元素。
不過,他能察覺到的喜好,還想到買花給,談若心裏很高興。
想到什麽,捧起男人英俊好看的臉:“我今天發消息都不回我,這花算是你的賠罪?”
江徹垂眼看:“就你發的那些消息,想讓我怎麽回?”
居然問他昨晚上接吻過後有沒有做春夢。
這樣的問題,他除了忽略,也只能忽略。
何況還被鄒書看見了。
江徹今天一整天,都不想看到鄒書那張臉。
“問問怎麽了?”談若理直氣壯,“你現在是我男朋友,我有什麽不能問的?”
“可以問,但我不想回答。”
“我都沒害呢,你害什麽?”談若瞇起眼睛,“不想回答,那就是有咯?”
“……沒有。”江徹不想跟討論這種沒有意義的問題,示意床上淩的稿紙,“在畫什麽?”
談若彎腰把那些紙收起來:“範嘉音開了家手工飾品工作室,今天接了個難搞的客人,的設計師完全沒有思路,所以央求我給救急。”
江徹揚眉:“你還懂這些?”
談若白他一眼:“小瞧人,我可是行家。”
見江徹去沙發上坐著,談若走過去,很自覺地就坐在了他的大上。
有心顯擺自己一下,把其中一份資料給他看:“這是那個客人描述的想要的飾品,下面的配圖是提供的參考,你能看出想要什麽嗎?”
江徹接過來看一眼,描述和配圖,完全風馬牛不相及。
一會兒說天,一會兒說地,前面嫌棄鑽石俗氣,後面給的參考圖是一顆全世界最大的鴿子蛋。
他遞回去:“在意的不是飾品本的華麗與耀眼,而是想要這世間獨一無二的,有人至深的故事為依托,能讓終生難忘,願意為之珍藏的作品。你可以從的經歷裏找找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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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若眸閃了閃,忍不住捧著他的臉用力親一口。
江徹被親得愣了下,失笑:“你這麽激幹什麽?”
談若漂亮的眼眸瞇起來:“當然激了,你居然跟我當時看到第一眼的想法一模一樣!我特地讓範嘉音又問了那個客人,和的未婚夫有沒有什麽特別難忘的回憶。他們是在海邊認識的,撿貝殼的時候被海浪卷走,是的未婚夫救了他,兩個人一見鐘。所以我打算用水晶搭配珍珠,再把浪花和貝殼的元素融進去。”
珠寶的事,江徹不是很懂,但他知道冰冷的談判桌上,有時也會講究溫度。
是人最脆弱也最無堅不摧的東西。
一個人無論如何都無法表達出自己想要的東西時,往往說明,的心有一段的急于被看見和認可。
江徹拭掉臉上的口水,問:“還要繼續t畫稿嗎?”
談若搖頭:“已經知道怎麽弄了,我白天有空的時候再畫。”
手臂藤蔓一樣纏上他的脖子,眼底滿是贊賞,“你能有這樣的認知和眼界,說明你這個人很有潛力,相信假以時日,你會在你的行業裏有所作為的。”
江徹眼眸微瞇:“怎麽聽上去,像是在拐著彎誇你自己?和你觀點一致,就是有認知有眼界?”
“那當然。”談若驕傲地揚起下,“我就是很厲害,你向我看齊絕對沒錯的。”
江徹忍笑問道:“照你這麽說,你覺得我的潛力能到什麽程度?”
他沉片刻,“假以時日,能到和你們家的家世匹配,與你門當戶對嗎?”
談若面上的笑意僵住。
他怎麽還記得這事。
不會真的有和結婚的想法吧。
是他談的第一任朋友,所以想從一而終?
沒想到,這人居然純到這種程度。
談若實話實說:“靠你自己白手起家的話,有難度。”
剛說完,又覺得不能破壞他工作中的上進心和積極,補充道,“但你可以試試,我是支持你的。”
不管他們倆能不能走到最後,如果把和結婚當目標,能夠激勵他越來越優秀,談若覺得自己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他以後會激的。
怕他要自己等著他,談若不給他再聊下去的機會,額頭抵著他的前額蹭了蹭,撒著道:“我們不是說好了晚上要培養嗎?那現在做點什麽?”
江徹自然看得出在轉移話題。
現在只想跟他談,結婚是天方夜譚。
他們才剛在一起,如今聊這些,確實太早。
靠得太近,江徹一低頭能從寬松的領窺見裏面的風。
他頭滾了下,偏頭避開視線:“我先去洗澡。”
談若從他上起來:“那你快點。”
江徹拿著睡去浴室時,談若把設計稿收起來放進床頭的屜裏,又在室點了香薰增加調。
手機上,嗡聲響起震。
談若收到林玥彤的消息:【來長莞這麽久了,也不說看看我,不會故意躲著我吧?】
林玥彤和談若一樣,都是新加威亞人,兩人自一起長大,說好也好,說不好也不好。
對于和林玥彤之間的,連談若自己都說不好。
們曾經都真實地為對方流過淚,發誓要做一輩子的好姐妹,但這份友誼并沒有談若想象中那麽無堅不摧。
高中那年,林玥彤暗的男生忽然對著談若告白。
從此,林玥彤對談若說話就變得尖酸刻薄起來。
談若覺得蠻不講理有病,那人喜歡跟有什麽關系?簡直腦沒得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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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也漸漸疏遠。
們還是會一起玩,但那份姐妹變了質,表面和氣,背地裏互相看不慣對方。
四年前,江家無故推遲和談家的婚約,林玥彤幫傳播的滿城風雨。
圈子裏到都在說,江徹看不上,有意悔婚。
談若氣得不輕,大半年沒搭理。
一年多前,林玥彤在父母的安排下嫁來長莞,和項家三公子商業聯姻。
看在兩人自的份上,談若在婚禮那天送了一程。臨出嫁前,林玥彤撲進懷裏哭淚人,談若上罵矯,惺惺做戲,還是幫把眼淚幹,告訴婚後若是了委屈一定要說出來。
林玥彤靠在肩頭,噎著說:“我說出來,你會給我出氣嗎?”
談若說:“不會,最多笑話你的時候,背著你不讓你看見。”
林玥彤:“……”
林玥彤是個張揚炫耀的個,剛結婚那段日子,沒在談若跟前秀恩,跟說老公有多寵,對有多好。
後來漸漸地,突然變得低調起來,甚至連新加威亞也很再回。
說起來,談若已經很久沒見過林玥彤了。
敲字回複:【你有什麽值得我躲的?真把自己當回事。】
林玥彤:【你姐剛回談家,你卻跑出來,是不是覺得自己失寵了,心裏不爽,搞離家出走那一套呢?】
【多大點事,來找我玩唄,我安安你。】
談若知道在幸災樂禍,手機息屏,懶得回複。
林玥彤給發了一張明天項家舉辦的晚宴邀請函,說是老公的生日。
并特別說明:【別怪我沒提醒你,這次晚宴,江徹很可能會來哦。我嫁來中國這麽久,都還沒見過你那位未婚夫的尊容呢,實在是好奇。你也盛裝出席一下,到時候遇見了,我給你們倆制造點機會。】
談若不信,江徹是安芩人,安芩距離長莞差了一千多公裏,都不是一個圈子的人。
更何況,林玥彤的老公就是個不務正業的紈绔公子哥,他的生日晚宴,請得自然也是同類,接不到江徹那種級別的人。
談若:【你們項家在長莞排的上號嗎,你那二世祖老公生日哪來的那麽大臉,還能請得他那尊大佛?】
林玥彤:【看不起人。我老公是不認識江徹,但是我大伯哥認識,我早上親耳聽到我大伯哥給他打電話,他說明天晚上會來家裏找我大伯哥拿什麽東西。雖然不是參加我老公的生日宴,但這不剛好撞上了嗎。反正他就是會來,你信不信。】
談若:【他去不去跟我沒關系。】
林玥彤:【呦,這話真酸。江徹真看上你姐,不肯娶你了?這說明他眼還是很好的。】
【你上,也就長得好看這一條優點了,你說哪個有涵的男人能看上?我是江徹的話,我也喜歡談似。】
談若:【哦,可惜你不是他。】
【你甚至上連我僅有的這條優點都不占。】
【不僅品行上沒有優點,你還長得醜。】
【林玥彤,你每天對著鏡子,真的不會倒胃口嗎?要不你還是去整個容吧。】
林玥彤:【談若若!!!!!】
談若:【哈哈哈】
【有人破防了。】
林玥彤:【……】
江徹洗完澡出來,談若倒在床上正笑得來回打滾。
很見這樣,他走至床邊看:“怎麽了,這麽開心?”
談若看過來,眼底的笑意還來不及收,裏面甚至笑出了淚花。
問:“明天晚上加班嗎?”
“怎麽了?”
談若說:“我有個姐妹嫁來了長莞,明天晚上老公開生日宴,估計想讓我過去給撐場面,你不忙的話咱們一起去。”
江徹沉片刻:“好。”
談若見他答應得爽快,想起什麽,又補充:“得提前跟你說一聲,我以前有個未婚夫,他到時可能也會在,不過我跟他已經退婚了。”
江徹著,瞳加深:“確定退了?”
談若:“流程肯定得慢慢走,到哪一步我沒回家不知道。總之,我們家達一致,把我和他的婚約換了我姐和他。他如今要娶的人是我姐,不是我。”
頓了下,幫言禮屢清關系,“那人算是我的前未婚夫,現任準姐夫。”
江徹:“你們家達一致了,不問問男方的意見?”
談若:“有什麽好問的,商業聯姻而已,他娶誰不是娶。他肯定同意。”
江徹:“他要是不同意呢?”
談若掀起眼皮:“你又不是他,你心那麽多幹什麽?就算他不同意,我現在已經有你了,還能怎麽著?”
深款款的眼神裏帶著安,“言禮,放心吧,我喜歡的人是你,是絕對不可能為了他,和你分手的。”
江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