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親一次 分明就很有覺
自從提到自己以前有個未婚夫, 言禮突然就變得沉默了。
他什麽話也沒說,去床邊的地毯上整理自己的鋪蓋。
談若著他的背影:“你吃醋啦?”
言禮鋪好床,掀開被子躺進去, 閉眼:“你都說為了我, 絕對不會跟他結婚了, 我有什麽醋可吃?”
談若走過去, 居高臨下地垂眼看他:“但你分明就是不高興, 這還沒到十一點,你都躺下要睡覺了。”
蹙起眉頭, 微微不悅。
談若覺得言禮有點過于不懂事了, 都說了和江徹沒什麽,而且婚約已經換姐姐了, 甚至跟他保證,就算男方不同意換親, 如今有了他也不可能再回頭,這樣他還不高興,那他想怎麽著?
果然男人不能太慣著,就是對他太好了, 才讓他無法無天,居然因為這麽點事無理取鬧,還給甩臉子。
談若心想幹脆晾著他算了, 讓他以後做事知道點輕重。
不再理t會他, 扭頭爬上床, 關燈睡覺。
時間還早, 談若并沒有什麽睡意。
看言禮躺著不,故意不制造任何聲響,假裝自己已經睡著, 看誰淡定得過誰。
床下面傳來翻的靜。
談若悄悄往床邊挪了挪,探頭看過去,發現言禮從平躺轉為了側背對這邊。
怎麽跟個了氣的小男人似的。
談若心想,自己答應了要寵著他的,要不大度一點,哄哄他算了。
而且他生氣吃醋,恰巧說明他太在乎自己了,自己沒必要跟他一般見識。
側躺在床的最邊緣,單手支著頭,借著裊淡的月著那道影,腦中思索著電視劇裏,那些男人哄人時的甜言語:“親的,我以前是有過婚約,但那都是家裏長輩定的,沒人問過我的意思,從一開始,我心裏就是不贊這門婚事的。”
言禮似是被的話勾起了興致,改為平躺,夜幕下睜開眼看:“你當真一點都不想嫁?”
“當然!”談若見他終于和自己說話了,趕表態,“我跟那個人也就小的時候在新加威亞相過兩年,他不好,整天病殃殃的,也不知道現在好點沒有。你說他要是還跟以前那樣,不就生病,我跟他結婚豈不是得提心吊膽,說不準哪天自己就喪夫守寡了?”
江徹:“……也許他現在已經好了。”
“那我也不會喜歡他。”談若滿眼意地看著他,“我現在有你了呀,我只喜歡你這樣的。”
江徹輕哂:“是麽?”
“絕對是!你可是我的初,是除了我爸和我大哥之外,我喜歡上的第一個男人。恐怕連你自己都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
“那你跟我說說,你有多喜歡?”
談若自然什麽話好聽說什麽,為了哄男朋友肯定要不餘力:“非常非常非常喜歡,你的頭發你的眼睛你的鼻子你的,你上所有的一切我都喜歡。你就是我的超級大寶藏。”
“要是哪天你突然跟我分開,我都不敢想我會多難過,肯定跟丟了魂一樣,想你想得睡不著,肯定滿世界發了瘋地去找你。”
“言禮,我超級喜歡你,沒你不行的。”
江徹:“有這麽喜歡?”
“當然有了。”
“那你還嫌我家境不好,跟我說我們倆談可以,以後結不了婚?”
談若被他問得心虛了一陣,面上掛笑:“也沒人規定說,很一個人就非得和他結婚呀,咱們倆可以談一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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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若話音未落,倏地覺一只有力的手臂上來,扣住的腰肢。
還未來得及反應,人便被他從床上撈下去。
談若嚇得驚呼一聲,整個人像八爪魚似的趴進的床墊上,臉頰陷進他枕過的枕頭裏,充滿鵝絨的枕頭瞬間凹下去一塊。
鼻端又嗅到他上那抹清淡好聞的烏木香。
言禮這人窮是窮了點,但是品味真的不錯,他上的味道總是很好聞,不像花香那樣甜膩,也不像果香那樣馥郁,而是像雨夜裏空氣中繚繞的沉沉霧靄,帶著的泥土芬芳,沉穩深邃,悠遠綿長。
談若扭頭,正想問問他用的是什麽香水,人被他像炒菜似的翻了個個兒,由趴著改為躺著。
下一瞬,他欺過來,指腹住的下,淡聲道:“談若,你有沒有覺得,自己像個渣的?”
談若睫了,室線太暗,看不清言禮的表,但聽語氣,他還在不高興。
甚至在哄了半天之後,他更生氣了。
“我,我怎麽渣了?”
江徹:“不過問未婚夫的意見,就把婚約換你姐姐。又在不知道婚約是否功退掉的前提下追我,跟我在一起。上說著喜歡我,沒我不行,卻又不打算跟我結婚,對我負責。你自己說說,你像不像個渣?”
談若:“……”
承認,沒有和他結婚的打算卻想跟他談不地道,但換親的事又不是的主意,憑什麽也賴在頭上?
也是害者好嗎?
不過這是談家關起門來自己的事,沒必要跟他解釋。
“我才沒有你說的那麽渣。這年頭,有幾對談是奔著結婚去的?不想結婚又不代表我對你不是真心的。”
“你的意思是,你剛才說喜歡我的那些話,全都是真的?”
“就是真的。”
江徹舉起的右手,迫使出三手指:“那你現在發誓,裏面要是有一句假話,就讓你天打雷劈。”
“……要不咱們換一個誓言?我膽子小,怕打雷。”談若討好地笑,掙紮著要把發誓的那只手收回來,男人卻扣住的手腕不松開。
江徹:“你這是承認自己在騙我了?”
“誰騙你了?”談若不樂意,“你誣賴人。”
承認自己剛才那番對他的告白誇張了不,但只能算是修飾過多。發誓就發誓,反正也不信鬼神那一套,索舉著右手道:“我發誓,我剛才說喜歡言禮的話都是真的,如有虛假,天唔唔——”
後面未出口的話被男人溫熱的堵回去。
這個吻和昨晚不同,像一場暴烈的掠奪,沒有半點溫可言,帶著莫名的難以平息的怒火和強勢的占有。
談若的被他狠狠攫住,他的手掌扣的後頸,另只手著的下用力,迫使張。言禮的舌頭順勢撬開的齒關,肆意又野蠻地在口中攻城掠地。
他太霸道了,談若掙紮著用手推他,捶打他的肩膀,卻被他桎梏住手腕在頭頂,掙不得。
又擡想去踢他,被他用膝蓋牢牢住,上的質睡在糾扯間上卷到大以上,月下出大片雪。
呼吸被他吞噬殆盡,齒相撞的瞬間,談若的舌尖品嘗到一淡淡的腥味,一時竟分不清是誰的。
他上的溫度越來越燙,談若能到他劇烈的膛起伏以及強勁有力的心跳聲。
談若不知道他怎麽這麽大氣,難道是怪花言巧語,沒上說的那麽喜歡他?
他果然是太了,連這都要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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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突然霸道得像條惡犬一樣,談若覺得還新鮮,甚至有點喜歡。
就連都不控制地覺到了一興。
漸漸放棄掙紮,繃的腰線下來,閉上眼主回吻他,這份難得的熱烈。
談嘛,就應該是這樣轟轟烈烈的才有意思。
似是察覺到的轉變,男人的吻也逐漸變了調,從懲罰般的啃咬撕扯逐漸轉為春風化雨般的溫舐。
談若正沉浸其中,接吻帶來的愉悅,言禮毫無防備地松開的,不再親。
不滿地輕哼著主勾上他的脖子,要再吻上去,結果言禮偏了頭,不給親。
睜開眼,意猶未盡地質問:“你幹嘛突然停下?”
江徹指腹去邊被留下的口水,幽幽開口:“原本是我占你便宜,但看你那麽,我突然覺得是你占我便宜,所以不想繼續了。”
談若:“……”
這男人怎麽小氣吧啦的。
嘟著不太高興。
江徹這會兒反倒想開了。
這幾年每天都忙著買服,買珠寶,買包包,不是參加這裏的宴會,那裏的走秀,就是全世界天南海北地度假游玩。
的經歷是完全空白的,什麽都不懂。
和他談,只是想找個男人陪玩玩,或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行為有什麽不妥。
自己心甘願上的鈎,如今又在心裏跟較勁,未免顯得矯。
江徹看一眼時間,聲音溫和下來:“十一點半了,回你床上去。”
談若躺著不,還在為這狗男人在親得最有覺時停下來而不爽。
就要賴在他這,讓他睡不了覺。
江徹見沒反應,在的屁上拍了一下,低聲催促:“快點,我要睡覺。”
突然被打,談若臉一紅,又又惱地瞪他,隨後捂著屁慢吞吞回到床上,用被子蓋住自己。
屁上還有他掌心的熱度,的臉也跟著發燙。
談若冷靜好一會兒,還是沒有睡意,滿腦子都是剛才的那個吻。
想不明白,為什麽每次接吻過後,都是一個人在回味,而這個男人卻可以輕易離,立馬恢複淡定,就好像他是塊冰雕,沒有似的。
可他剛才明明親得很投,也很帶勁,他甚至還隔著服在上。
當微屈的指腹落在心口時,談若覺他連呼吸都加重了不,分明就很有覺,但他偏偏又無意越界,說停就能停下,自t制力簡直驚人。
談若覺得自己在這方面被他給拿了,完全被他牽著鼻子走。
他想親的時候就親,想停的時候就停,憑什麽呀?
談若越想越不服氣。
一個翻挪到床邊:“言禮,你睡著沒有?”
沒人回應他。
談若不信他睡得這麽快,肯定是裝的。
坐起來,一只腳垂下來,踢了踢他的,半撒半命令的語氣:“不許裝睡,跟我說話。”
江徹睜開眼看:“你又要幹什麽?”
仗著屋裏黑,他什麽也都看不清,談若厚著臉皮直接提要求:“我要再親一次,像剛才那樣。”
江徹:“喜歡那樣?”
談若的臉頰微微泛,沒有回答。
在承認和不承認之間搖擺不定。
如果說喜歡,顯得很沒見過世面。如果說不喜歡,怕言禮以後不親了,得不償失。
糾結好半晌,還是選擇了有利自己的答案:“……嗯。”
聲音小的細若蚊喃,但相信,言禮肯定聽得見。
江徹忽然背過去:“今晚的福利發完了,我要睡覺。”
“……”
盯著他的背影,談若氣得在他圓潤翹的部猛踹一腳。
他剛才打屁的那一下很輕,但談若這一腳用了很大勁,夜幕下,看到男人的形都隨之趔趄了一下,差點把他踹趴下過去。
江徹轉,幽幽看著:“你再踹一下試試?”
談若看不清他臉上的表,但還是無端察覺到一危險。
擡起的腳都到他跟前了,又慫得收回來,抱膝坐在床邊,小聲嘟囔:“是你先捉弄我的。”
江徹坐起來,兩手撐在兩側的床褥上,將整個人圈在懷裏:“我捉弄你什麽?”
談若哼了聲,頭扭向一邊:“裝蒜!”
問是不是喜歡跟他接吻,都厚著臉皮說喜歡了,他卻拒絕,這不是捉弄是什麽?
江徹低笑了聲,忽地起在上小啄一口。
蜻蜓點水的一吻,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來得溫。
談若愣了下,下意識捂住,滿眼錯愕地看著他。
“不是故意拒絕你。”江徹手乎乎的臉頰,夜幕下慵懶的語調裏著說不出的繾綣,“再親下去,就真的忍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