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髓知味 這男人進步不。
談若太累了, 只簡單沖洗了一下,便打算趿著拖鞋出來。
剛關掉水,愕然發現一件尷尬的事。
言禮剛才是直接抱進來的, 上寸為縷, 先前穿過的那件睡, 此刻應該在床的某個角落, 或者早在不知何時被拋在了地上。
更甚者, 談若約記得先前言禮給換下貓咪套裝時,聽到過質睡被暴力撕碎的聲音。
不敢再細想, 談若定了定神, 打算先拿浴巾裹上。
一擡手才發現,僅剩下的那條浴巾剛剛被言禮離開時裹在上帶走了。
實在沒有可穿的服, 談若低著頭,貝齒咬住下。
默了好一會兒, 慢吞吞挪到浴室門口,對著外面敲了敲:“言禮?”
男人聽到靜走過來:“怎麽了?”
“……你去帽間,幫我拿件睡。”
門外頓了下:“要什麽樣的?”
“……隨便吧。”
腳步聲遠去,又很快折回, 停在浴室門外。
談若把門打開一個小,手出去。
攤開掌心等了半天,沒覺到服落在自己手上, 抓了抓周圍的空氣:“我服呢?”
江徹看著出來胡揮舞的那只手, 門很小, 都快把的手臂給紅了, 也不舍得稍微把門開大一點。
他無奈輕哂:“你防賊呢?”
睡放在手上。
談若著門把手收回去,關門時才不慌不忙地補一句:“對呀,防的就是你這種——賊。”
話音剛落, 怕男人聽到這話直接推門,急忙從裏面反鎖。
江徹:“……”
浴室,談若換上自己的睡。
言禮給拿的是一條紅吊帶,也不知道是隨手拿的,還是他喜歡穿紅。
打開浴室的門出來,談若趿著拖鞋從裏面出來。
言禮此刻上隨意裹著一件浴袍,已經把漉漉的床單揭下來,換了幹淨的上去。
聽見靜,他轉頭看過來,發梢還沾著水汽,一滴晶瑩的水珠從耳前滴落,又沿著天鵝頸進領深。
他深沉的眼眸凝:“我是賊?”
談若耳尖微熱,目越過他,自顧自地爬去床上躺著,裹著被子咕咕噥噥地道:“洗你的澡去吧!”
男人走向浴室時,探頭朝那邊看一眼,燈下他的背上布滿撓痕,有幾道甚至破了皮,約滲出來。
談若頓時有些晃神。
那些紅痕,全是剛才撓出來的?
居然都沒多印象了,只記得起初很疼,有點想退,哭著說不做了,但是已經箭在弦上,男人不可能放過,一邊吻著聲安,一邊沿著被水浸過的溫,抵開層層阻礙。
談若從小就怕疼,吃不了任何苦,慌無措中手指四下抓撓,自己都不知道居然把他撓那樣。
看著還嚴重的。
不過這也不能怪。
他自己要負很大的責任。
誰讓他那麽大的。
浴室裏水聲停止,談若蒙著被子裝睡,今晚不打算再搭理他。
江徹開門從浴室裏出來,看一眼床上那道拱起來的被子。
斜睡在床的正中央,沒給他留位置,像是不打算讓他上床。
輕嘆一聲,他默默去收拾自己的鋪蓋,繼續睡地板。
關燈躺下後,想到什麽,江徹對著床上的人說:“我明天要出差。”
談若驀然翻了個,探頭看過來:“明天?”
語氣裏的不滿很明顯。
江徹嗯了聲。
談若:“去哪?”
“安芩。”
其實是長莞這邊的項目暫時穩定下來,他得回安芩了,集團總部那邊也有很多事要理,他不能一直待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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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談若嘟起:“要多久?”
“不確定。”
歸期不定?
談若心裏不樂意,但其實也理解他。他肯定是跟著領導出差的小兵,時間或長或短,那當然是領導說了算的,他自己哪說得好?
有個工作就是麻煩。
他那個領導也是個麻煩,好端端的非要出差,耽誤談。
談若心裏正腹誹,江徹忽然問:“你想不想跟我去安芩?”
“你要我陪著你去出差?”談若猶疑地道,“這不好吧,被你領導知道,炒你魷魚怎麽辦?我肯定是不在乎,但你自己不是很在意你這份工作?”
江徹:“……不會影響工作。”
見似有些搖,他看過來,“你沒去過安芩吧,我不忙的時候可以帶你四轉轉。安芩有比這t裏更的花卉産業,那裏的稀有玫瑰品種,也比這裏更多。”
談若當然知道安芩的玫瑰品種更多,談家後院裏先前養的那些玫瑰,有一部分,便是讓人從安芩帶回去的。
甚至還有一些小衆但很漂亮的玫瑰品種,談若不釋手。
可是,安芩是江家的地盤。
和江徹的婚約沒退功,和男朋友一起去那裏覺怪怪的。
萬一哪天帶著言禮逛街,結果到江家的人了,那怎麽辦?
雖說他們未必認得,但也還是不面的好。
“我才不去。”談若輕聲拒絕,又坐在床沿晃著踢他兩下,撒道,“你要快點回來。”
江徹:“確定不跟我一起?”
談若搖頭:“不要,我在長莞還沒待夠呢。”
江徹也沒強求:“那我盡快回來,去睡吧。”
談若回到床上躺著,兩人都沒再說話。
大概是累極了,談若睡很快,呼吸聲很快變得輕淺而均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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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若這一覺睡得格外沉,天亮後,的意識還完全陷在夢裏。
迷迷糊糊間,也不知道是幾點,覺後上來一溫熱的軀,帶著悉的烏木香。
睡眠被打擾,談若不滿地推搡那人一下,翻過打算繼續睡。
耳畔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我兩個小時後的飛機。”
想起他昨晚說過要去安芩出差,談若含糊地嗯一聲,沒過腦子地道:“一路順風。”
下一瞬,的耳垂便被咬了一口,疼得睜開眼,對上那雙漆深濃重的眼眸:“飛機的起飛和降落,都需要逆風的環境,你跟我說一路順風?”
談若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捧起他的臉挲兩下:“哦,那一路平安。”
又在他的臉頰“吧唧”親一口。
敷衍完了,眼皮沉重地再次閉上:“好困,我要接著睡。”
下一秒,溫熱的覆上來,的瓣也被咬了一口。
“唔……”無意識地發出一聲婉轉的輕哼,脖頸上揚,手指不自覺揪住被子的一角,抓出褶皺。
江徹掀開被子躺進來,從後面環住的腰,掌心著平坦的小腹,把往自己懷裏帶。
炙熱的吻從頸側一路蔓延到耳垂,叼住耳尖上的不輕不重地啃咬,舐。
談若的大腦還于宕機狀態,半夢半醒間,覺他的吻熾烈纏綿,從瓣到鎖骨,似要將吞噬。
不知不覺,肩上松松垮垮的帶子下來,落在臂彎,整個人被他放平住,火熱的沿著心口的位置輾轉。
與此同時,他另外那只手,也開始不規矩地探進睡下擺。談若急得隔著服按住他的手臂:“不是說要出差了嗎?”
“還有點時間。”他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礫碾過,噴過來的呼吸灼熱,“再做一次,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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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談若算是明白了,昨天晚上,他比還要食髓知味。
以前明明言禮才是矜持的那一個,如今嘗到滋味,居然也開始主黏人了。
範嘉音說,太過的男人,一旦開了葷便是一發不可收拾。
起先還不信,如今算是切會了一把。
談若的敏,經不住撥,很快被他勾起了興致,于是半推半就,同他在床上又纏綿翻滾了一回。
劇烈運後的餘韻遲遲未曾散去,談若整個人綿綿地陷進被褥裏,腰酸麻,就連指尖都泛著微微的意。
側的男人結滾,膛劇烈起伏,呼吸沉而,他的周被汗水打,像是剛洗過澡一般。
他仍抱著,兩人的還連在一起,未曾分離。
他像是打算在的裏紮。
談若臉頰上的未消,睫上還掛著,用手肘輕輕撞他:“你還不出來?”
男人這才稍稍往後退了幾分。
樹破土而出,帶著地面熱黏膩的養分,倏然間淌落幾滴下來。
談若只覺上一涼,有溫熱的砸下來。
直接得用被子蒙住自己,聽到被子外面的男人啞聲道:“你接著睡吧,我該走了。”
談若沒理他,閉著眼,約聽到他好像進了浴室,水流聲響起。
昨天晚上,兩人忙到後半夜。
談若今天本來就還沒睡夠,剛才又被他一番折騰,這會兒連澡也顧不上洗,只先把覺補回來。
甚至連言禮什麽時候離開的都不知道。
等終于補完覺醒來,已經是傍晚。
賬戶裏有花不完的錢,作為家裏唯一一個每天福和大把花錢的人,從來沒人催出去找工作,談若除了玩還是玩,熬夜對來說原本就是家常便飯。
但從來沒有哪一次,像今天這樣讓到疲憊。
昨晚上三次,加上今天白天一次。
當然,這只是言禮的次數。
如果論起談若被他弄得稿連連,不斷靈魂出竅的次數,那得再翻倍。
此刻的談若覺得自己整個人渾酸脹,像是被人給打了。
先前的猜測果然不錯,就家男朋友那材,那,一看就知道是很有勁的。
勁瘦的公狗腰起來像是接通了電源的馬達,沒有停歇的時候,真不是一般人能遭住的。
還是不想起床,談若起手機打算在床上躺一會兒。
剛手,注意到腕上多了個東西。
訝異地舉起來看了看,是一只致漂亮的赤金玫瑰鐲子。
鐲的主為赤金,上面鐫刻著細的紋路,點綴璀璨鑽石。
一朵豔玫瑰綻放在鐲上,玫瑰花瓣以鴿紅寶石雕細琢,層層疊疊綻放在潔如羊脂白玉的纖細腕部,花蕊嵌著一顆瑩潤碩大的天然東珠,溫潤生輝,花瓣兩側的翠綠葉片像是由上等的翡翠心打造。
談若見過的珠寶無數,算得上是行家,這枚鐲子古典華貴,做工巧,頗有些古代皇室的風格。
言禮送的?
他們家,怎麽會有這樣的好東西?
起手機,他看到言禮兩小時前發來的微信:【到安芩了。】
【鐲子喜歡嗎?】
談若敲字回他:【喜歡是喜歡,但這鐲子你哪來的?沒去搶博館吧?】
言禮:【……】
【家中祖上曾做過高,傳下來一點積蓄,你放心戴。】
原來是祖傳之,談若放心下來。
沒想到言禮的家中竟有這樣的好東西,說明家境雖然比們家差了點,放在普通人裏,估計算好的。
又敲字:【這麽貴重的傳家寶,你就這樣送給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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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禮:【為什麽不行?】
談若:【這種東西,不是應該送給你未來的老婆什麽的,我之前跟你說過的,我們兩個不會結婚。】
談若猜想,自己先前送他各種禮,還給了他一塊幾千萬的表,他心裏有愧,才會把如此貴重之拿出來送。
但幾千萬對談若來說不算什麽,這鐲子對他來說,意義可就不一樣了。
談若:【我還是取下來,等你回來還給你吧。】
言禮:【不用。】
【你不是喜歡玫瑰嗎,這鐲子剛好配你。】
【你不嫁給我,我也送給你,行了吧?】
談若:【真的?】
【以後分手了也不找我要?】
言禮:【嗯。】
談若心底瞬間樂開了花:【言禮,你真好!】
以前都是對答不理,發消息他都未必肯回,如今居然送這麽好的禮,到了安芩那邊,也知道主跟報備行程。
兩人有了實質進展以後,這男人進步不,對越發重視了。
直到這會兒,談若才終于有了點在談的覺。
想到這裏,微微有些憾。
還沒談幾天呢,就異地了,真是倒黴。
給言禮回了條微信,穿上睡從床上起來,去浴室洗了個澡。
洗漱過正要從帽間拿服,注意到單人沙發上那條昨晚上用來捆言禮的那繩子。
約記得他好像說過,一定要找個機會也把綁起來。
想到這男人瘋起來的樣子,談若打了個激靈,當然不能給他這個機會。
撿起那繩子,用剪刀剪一段一段的,直接丟進垃圾桶,然後著泛酸的腰往帽間裏走。
談若忽然覺得,他出差了也好。
要不然,依照這男人貪吃的那勁,他今晚肯定還來。
這樣下去,早晚得死在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