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縷過窗簾的隙照在床上,正好映在岑意晚的臉上,將白皙的照得近乎明,細小的絨在線下清晰可見。
“叮鈴鈴……”
房的客服座機在寂靜的房間里突兀響起。
岑意晚拉半天才到聽筒,前臺客服溫婉的通知著,“岑小姐,樓下有位男士說要找你……”
岑意晚半醒不醒,迷迷糊糊問,“誰?”
“他說他姓秦。”
岑意晚混沌的腦袋瞬間清明了不。
想起來了,昨晚臨睡前告訴秦嶼自己住W酒店了。
坐起子,有些煩躁的說,“你讓他等我一會兒吧。”
酒店大廳里,秦嶼摟抱著一束火紅的玫瑰花,一臉虔誠。
倏地,前臺經理上前禮貌的下著逐客令,“先生,我們酒店剛剛被人包下辦理喪事,麻煩您尊重理解一下,帶著您的紅玫瑰到外面去。”
秦嶼表明,“我要等我未婚妻。”
“如果您實在要等候的話,麻煩您收好您的紅玫瑰,或者可以給我們理。”
他們戟太子爺可是發了話,必須要把秦嶼手上礙眼的紅玫瑰給理掉。
“那怎麼行。”秦嶼面不悅,他可是特意買花來哄岑意晚的。
“如果您不配合的話,那我就要保安了……”說罷,經理已經招手,門口材魁梧的保安也走了過來。
還沒等保安走近,就有個大漢首當其沖上來,“我辦喪事你敢在這兒送紅玫瑰?信不信老子打死你!”
秦嶼誠惶誠恐的吞咽了幾口唾沫,迅速將玫瑰塞到了經理懷里,“真是怕了你們了。”
說話間,他還是摘了一朵,藏到了口袋里。
岑意晚簡單的洗漱一番過後,下了樓。
秦嶼遠遠的就朝招手,然後跑近,一臉,“晚晚,我來接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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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口袋里掏出那朵藏起的紅玫瑰,“我本來都買好了一大束花要送你的,可經理說酒店被包了辦喪事,給我收走了,不過還好,我給你留了一朵。”
岑意晚不冷不熱的睨了一眼那朵皺皺的花,心中毫無波瀾。
相五年,秦嶼還是不記得,最討厭玫瑰花,味道刺鼻,艷,俗,就像許綿綿。
但沒展出來,將玫瑰收進包里,指尖卻暗暗用力碾爛,故意問,“你養父母不是還住著嗎?”
秦嶼執起的手,放在自己的臉頰上輕輕廝磨,眼中盛滿了疼惜,“我說過,我心疼了。”
“……”
“我已經讓他們回去了,晚晚,我發誓,以後絕不讓你委屈。”
岑意晚心中又是冷笑,但凡不想讓委屈,就應該當面挑明他們之間的關系,而不是上說的好聽。
“可綿綿不是要過生日了嗎,這時候讓他們回不好吧?我真的沒關系的……”
秦嶼一臉肅穆道,“你才是我的未婚妻,沒什麼比你更重要。”
岑意晚臉上泛起一抹怯的紅暈,繼而鄭重其事的說“那綿綿的生日宴可得辦好點,多請點朋友,網紅過來,讓不會因為父母不在而失落。”
“晚晚,你真好。”
好?
岑意晚邊的笑意漸濃,低垂的眸掩下鋒芒。
當然好了。
畢竟可是花了那麼大一筆錢,給許綿綿準備了一份大禮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