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四周年紀念日當天,鹿念初向顧灼野提了離婚。
“就因為結婚紀念日,我沒陪你,去陪了大嫂,你就要提離婚?”
顧灼野凝眉不解,“初初,我們了八年。”
鹿念初嗯了一聲,“原因有很多,當下的原因就這一個。”
昨天晚上,讓阿姨準備好了飯菜,還買了鮮花和禮,準備和顧灼野度過浪漫的紀念日之夜。
結婚四年,這是他們的習慣,每個紀念日都會如此度過。
鹿念初還換上了自己新買的戰袍。
可就在解開戰袍的瞬間,顧灼野的手機響了。
電話那頭傳來人的哭聲。
顧灼野當即停下作,下床去了浴室。
水聲傳來,鹿念初躺在床上,泛著紅。
等顧灼野出來,問了一句:“能不能不去?”
顧灼野已經穿好襯衫,棱角分明的俊臉染著幾分凝重,“舟舟發燒了,我過去看一眼,很快回來。”
男人說完就走了,那一晚鹿念初沒能等到他回來。
坐到了凌晨,等到了鹿晴的短信。
圖片中,顧灼野抱著顧遠舟在醫院的病床上,眉眼溫和而專注,仿佛在看自己的親生兒子一樣。
下面還有鹿晴的一條消息。
鹿晴:【妹妹,你先睡吧,灼野太擔心舟舟了,或許是因為他當初特意跑去國外陪我生產的緣故,他對舟舟像是對親生兒子一樣,今晚就不回去了。】
鹿念初反反復復看著這段話,神有些呆滯,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陪產?
當年顧灼野大哥忽然去世,鹿晴就以傷心為由出國散心,沒多久就發現自己懷孕了,直接在國外待產。
忽然想起來,在鹿晴即將臨盆的那個月,顧灼野頻繁出差。
原來竟然是去陪生產了嗎?!
眼淚大顆大顆的掉下來,砸在了手機屏幕上,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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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他照顧鹿晴母子,從那麼早就開始了。
也難怪無論什麼時候,只要鹿晴那邊出了什麼狀況,一個電話,顧灼野就會趕過去。
他給鹿念初的解釋是:“舟舟是我大哥唯一的孩子,他不在了,我作為小叔應該照顧一下,初初會理解我的,對吧?”
鹿念初曾勸說自己,那是他大哥留下的骨,理應照顧。
可今天,突然不想忍了。
他這般盡心盡責,究竟是因為顧遠舟還是鹿晴,誰說的清呢?
鹿念初打開屜,從里面拿了一份離婚協議出來。
臨出門前,看到了墻壁上兩個人的結婚照,照片中笑的那麼甜。
四年,四年婚姻,離婚收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