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盛夏連忙將頭撇向一邊,但還是不可避免看到了,昨天晚上欺負的罪魁禍首。
怪不得剛才下床時都了,抖的差一點走不路!
紅著臉沒勇氣再看一眼,手指捂著眼。
傅九州冷笑了一聲,三兩步的走到面前,手抓住了上裹著的被子。
“昨晚什麼沒見過,現在捂眼睛是不是有點遲了,要裝也要像一點。”
他語氣里帶著調侃,顯然沒相信,剛才久經場的說詞。
這個問題瞬間把倪盛夏給問住了,原本想要裝作經驗很富的樣子,然後把這件事給蒙混過去。
到時候兩個人都心照不宣,反正傅九州也不吃虧。
可是現在的形,好像有些不太對勁。
“傅總,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事已經發生了,我會告訴爺爺,讓他盡快的為我們安排婚禮。”
倪盛夏瞪圓了眼睛,心里面突然之間有一種不好的預。
傅九州,竟然要跟結婚!
張了張想要組織語言,可是腦子里面一片麻,本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傅九州,你瘋了吧,竟然要跟我結婚!”
傅九州不是應該討厭才對嗎?
要知道當初被親生父親趕出家門,雖然是被傅九州給救下來的,但是傅九州也只是出于人道主義。
後來傅老爺子覺得孤一人可憐,就把養在了傅家,上說著以後讓做孫媳婦,實際這些年,簡直是把當親人來對待。
在這個家里面,如果要真的挑出一個不喜歡的人,那麼這個人肯定就是傅九州。
“傅九州,我知道你是想要負責,但是我也說了咱們都是年人,不需要如此。”
自從留在傅家之後,上至老爺子老夫人,中至老爺子的幾個孫子,下至家里的這些管家傭人。
跟相的時間久了之後,每一個人都對笑臉相迎,唯獨傅九州每一次見到的時候,都是一副冷淡態度。
兩人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兩年,流的次數屈指可數。
Advertisement
只有老爺子要他幫忙什麼事的時候,他才會主過來說幾句話。
剩下的時間,更像是冷眼旁觀的局外人。
直到三年前,傅九州出國留學,兩個人才徹底的沒了集,倪盛夏也總算是過了三年舒服的日子。
所以現在聽到傅九州說要結婚的事,倪盛夏第一反應,就是對方腦子壞了,要不然就是氣昏了頭。
看著倪盛夏如此抗拒的表,甚至還找了這麼多的借口和理由,傅九州的臉是一黑再黑。
“這件事由不得你,我會直接告訴爺爺。”
顯然倪盛夏的幾句話,打消不了對方的念頭,倪盛夏只覺得像是被人狠狠的打了幾拳,腦子都有些懵的厲害。
“不行,不能告訴老爺子!”
有些急切的沖上來,一把拉住了傅九州手臂,臉上的表糾結又復雜。
“傅九州,昨天晚上的事怎麼說都是我吃虧,現在我都已經不追究了,我也不需要你負責,你怎麼還死拽著這件事不放?”
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臉,不得不說傅九州很優秀,無論是從外貌還是從家世,甚至人品都是無可挑剔的。
可,結婚的前提是相互喜歡,否則結婚之後,也只會為一對怨偶,特別是經歷了父母的事之後,對這件事就更加慎重。
“你現在這麼草率就跟我結婚,萬一以後你要是遇到了喜歡的人呢?”
“不會!”
傅九州突然開口說的斬釘截鐵,倪盛夏一時間沒有聽明白,下意識的追問。
“什麼?”
傅九州居高臨下盯著倪盛夏的眼睛,接著抬起腳步一步一步近,這讓倪盛夏心里面突然有些惶恐,只能夠不斷的後退。
直到後背抵住了墻壁,這才發現早就已經退無可退了,兩個人的距離已經的極近,彼此能夠到對方的呼吸聲。
“我說,我沒有喜歡的人!而且,我沒有說過要對你負責。”
聽到這最後一句話,倪盛夏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以為傅九州是想通了。
“你能這麼想那就再好不過了,我就知道剛才領證的事肯定是你一時……”
Advertisement
倪盛夏後面的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完,傅九州冷著一張臉,渾散發著冷氣,語氣森然的說道:
“領證的事不是一時沖,我雖然說沒有要對你負責,但是,你得對我負責。”
“負……負責?我對你??”
倪盛夏傻眼,覺得好像有什麼東西已經不控制了。
剛才沒有聽錯吧,傅九州竟然讓負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