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事。”
言簡意賅的四個字後,電話啪的一聲就掛了。
宋詩韻抿了抿。
無所謂了,也不差這一天。
把戶口本裝進了屜,換了一休閑裝,打車去了天福醫院。
剛進門,就看到了攬著蘇雪依走上電梯的銘川。
怪不得離婚都沒時間,敢是在陪他的白月。
為了避免上,宋詩韻等了一會才上電梯。
但很不湊巧。
神經科的走廊里,宋詩韻還是和蘇雪依走了一個對頭。
宋詩韻想假裝沒看見,可蘇雪依已經弱弱的朝著走了過來。
“蘇小姐也不舒服嗎?怎麼會出現在這里,還是說,你是跟著我跟銘川來的?”
語氣雖弱無力,但說出的話卻格外難聽。
宋詩韻笑了笑。
“難道這家醫院單是為你一個人開的?除了你,別人就不能進來了?”
“我知道你放不下銘川,但是宋小姐,銘川喜歡的人是我,你再這麼糾纏,就沒有意思了。”
蘇雪依還在不管不顧地說著。
明里暗里都在說宋詩韻不要臉,勾引的男人!
更別說還是故意在人多的地方說。
醫院來來往往的人都面各異的對著宋詩韻指指點點。
宋詩韻臉一沉。
這人利用輿論還真是一把好手。
“蘇小姐,你好像忘了一個事實,我和他現在還沒離婚,你又是以什麼份站在這里質問我?”
剛才還指指點點的吃瓜群眾嘩然。
原來蘇雪依才是小三啊。
一個小三還敢這麼囂張,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
鄙夷的目,讓蘇雪依頓時就不了了。
眼眶一紅,當即就哭了出來。
“宋詩韻,我當初出國是為了完學業,不得不跟銘川分手,而你趁虛而,搶走了銘川,這難道不是足?”
旁邊傳來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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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搞笑,分手了還說人家足,腦子進水了吧?”
“長得這麼好看,居然是個弱智。”
“也不知道是什麼人瞎了眼,會看上這樣的人。”
圍觀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都不用宋詩韻出手,他們就懟得蘇雪依面慘白。
“看到沒,蘇雪依,別在我面前裝了,我沒興趣陪你玩,你有時間惡心我,還不如多去勸勸銘川,早點空跟我把離婚證領了,你也好早日轉正呢。”
嘲諷地看了一眼,便推開弟弟病房的門,走了進去。
病床上。
看著曾經俊朗活潑的弟弟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宋詩韻眼眸霎時就紅了起來。
和弟弟宋詞雅是龍胎,兩人出生僅僅相差了十分鐘。
小的時候,兩人跟著媽媽,生活雖然拮據,但卻簡單快樂。
後來媽媽因為抑郁癥,跳樓自殺,小姨就把兩人接了過去。
為了供兩人上學,小姨一個人打四五份工,其中的艱辛自不必說。
眼看著們姐倆都大學畢了業,可以回報小姨了。
然而,開心的日子還沒過多久,弟弟宋詞雅就被打了植人,一直昏迷至今。
宋詩韻拉住了弟弟的手,慢慢地蹲在床邊。
將臉在了那只微涼的手上,輕聲說道:“詞雅,姐姐等你,不管是十年還是二十年,姐姐都會等你醒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