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的助理立刻上前,把母請了出去。
母聽到這話,表一變,明顯不高興了。
蘇雪依見氣氛有些僵持,忙走過去勸。
“銘川說得對,你現在生氣,氣壞了自己可怎麼辦,我送您回去吧。”
這話一出,母才冷哼了一聲,大步離開了病房。
房中瞬間就只剩銘川和宋詩韻兩人。
無形的迫當頭襲來。
宋詩韻只覺有些呼吸不暢,但深知,銘川是不可能開口的。
所以選擇打破沉默。
“總應該清楚,我不是喜歡纏人的那種人,我真的是來看詞雅的。”
解釋著,卻換來了一句話。
“是嫌錢不夠嗎?”
宋詩韻一愣。
他居然真的信了蘇雪依的話?
以為是故意來醫院偶遇他的。
頓時就氣笑了。
“銘川,我再最後跟你說一遍,我只是來看我弟弟的。”
“你說要離婚,ok,我答應你。”
“說了不糾纏我就不糾纏,我宋詩韻不是那種拿得起放不下的人,你也別太自信,我沒你想得那麼喜歡你!”
深吸一口氣,再抬頭時,卻對上他慍怒的眼。
他在生氣?
他憑什麼生氣?
真是可笑。
宋詩韻最後看了一眼弟弟,轉離開了病房。
“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病房門被甩上,只留下了銘川一個人。
等周圍都安靜後,他面上的怒氣才散去。
但仔細一想,這是宋詩韻第一次在他面前發火。
說了離婚之後,好像徹底改變了。
變得更加生活潑,而且自信張揚。
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
醫院門口。
宋詩韻給偵探社的學長打了一個電話。
“姜學長,詞雅的事……有別的進展嗎?”
姜海巖的聲音從那頭傳來,溫和、儒雅,帶著一男人的與穩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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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有,既然對方能推出替死鬼,就代表他們藏的很深,這件事急不來。”
宋詩韻笑了笑:“我知道,可就是忍不住想問問,學長,你哪天方便,咱們一起吃個飯吧。”
“好,等我手上的案子辦完了,我給你打電話。”
“那就這麼說定了。”
掛斷了電話,宋詩韻在門口站了一會。
以往銘川走後,就研究他晚上吃什麼,明天穿什麼。
然後上街買菜,心的準備一番。
現在離婚了,也不用去準備那些了。
現在心里空落落的,一時不知該干點什麼。
半個小時後,宋詩韻來到了商廈的門口,給自己買了一支冰淇淋。
沒有進去,而是坐在商廈門口的凳子上吃了起來。
小的時候,就特別喜歡吃冰淇淋。
但是媽媽沒錢買,和弟弟就只能眼的看著。
現在終于有錢了,卻怎麼也吃不出那個味道了。
吃了兩口,宋詩韻就覺得太甜膩了。
將剩了一半的冰淇淋扔到了垃圾桶里。
正準備離開,一輛轎車卻忽然停在了邊。
兩個陌生的男人從里邊走了出來,一前一後機械似的截住了。
“宋小姐,跟我們走一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