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沈歲晚毫無睡意。
口干舌燥,出了臥室要倒杯水喝,卻在路過顧霆深的臥室時,發現門開了條,從里面出昏黃的燈。
昨晚聽到那通電話之後,借口不舒服,搬到了客房去睡。
而此時,從顧霆深的臥室里,傳出了細微的聲響。
很曖昧。
很快,顧霆深微的聲音響起:“,你不要再鬧了,這是在我家里。”
“怎麼,你怕被發現?”顧汐聲音,“阿深,你在怕什麼?我們才是領了證的合法夫妻。”
“!”顧霆深的聲音突然嚴肅,“我們之間已經是過去式。”
“阿深……”
“如果不是為了幫你擺你的家暴前夫,我不會跟你領證。晚晚跟了我五年,是我的朋友,以後也會是我真正的妻子。
等你的事全部解決之後,我們就去……”
話說到這里戛然而止,曖昧的聲響又再次傳了出來。
沈歲晚回過神,才發現自己的雙手抖得厲害。
的眼底劃過一譏諷。
顧霆深一個將近一米九的大男人,如果他不愿意,顧汐還真能強吻他不?
幫顧汐擺家暴前夫,難道就只有領證這一個辦法?
他們這對男分明就是要茍且,還要找這些冠冕堂皇的借口!
“深哥哥,難道你不懷念我們一起的覺嗎?我帶給你的快樂,沈歲晚本就做不到!”
“……”顧霆深聲音啞得厲害,顯然是不已。
屋響起糜的聲音。
沈歲晚已經將他們的對話全部用手機錄下,此刻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終于忍不住沖進浴室,在洗手池前不斷地干嘔著。
好惡心,好可笑。
出了浴室,沈歲晚收到甲方的消息,項目出了點問題,需要連夜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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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然疲憊不堪,卻只能強打起神工作。
打開電腦,沈歲晚突然想起,當年,顧霆深要競選學生會長,跑前跑後為他拉票,不知賠了多笑臉,耗費了多心力。
後來他順利當選,又為了他的大事小事跑前跑後。
畢業之後進了他的公司,為了他的事業,殫竭慮。
胃作痛,把沈歲晚從回憶中拉出來。
這是最後一次了。
而且也不是為了他,只是為了和組員大半年的心。
五年來的所有付出,兩年前車禍時的巨大痛楚,失去的那條以及跳舞的夢想,和那對男茍且的聲音在的腦海里替閃現。
查清楚一切之後,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清晨。
沈歲晚從臥室里出來的時候,聞到了食的香氣。
轉頭看去,顧霆深正在廚房里煎蛋,旁邊還煮著粥。
顧汐就站在廚房門口,含笑他。
“哥哥,這麼多年了,還是你親手做的早餐對我胃口。”
“你先去餐桌邊坐著等我。”
說話時顧霆深回頭看顧汐,卻無意間撞上了沈歲晚的視線。
“晚晚。”他就像從前每個普通的早上一般溫,“早。”
沈歲晚的角勾起一自嘲的笑。
在一起三年,他一次都沒有為下過廚,哪怕是為了幫他談項目喝到胃痛,他也從沒給熬過一碗粥,只會人送吃的過來。
還以為他就是這樣十指不沾春水的人。
原來只是不配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