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點三十七,最後一臺手結束。
祝遙笛從手間出來,渾上下的每都是酸脹的。
把口罩摘下,臉上是幾道勒出的痕跡,襯著本就雪白的,顯得整個人有種搖搖墜的脆弱。
胃在抗議,提醒趕快補充能量,在更室洗了個澡,換上自己的服回病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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