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下這件事,效果十分明顯。
幾天的功夫,這件事便已經銷聲匿跡。
就像沒有發生過一樣。
水不想和家再有所糾纏,自然樂見其。
但覺得,這件事并非這麼簡單。
捅出這件事的人不是。
很可能是記恨的人。
思來想去,只有青棠有這個機。
畢竟從來到家,青棠便一直變著花樣的誣陷。
水給私家偵探打電話。
“喂,張偵探,我想問問,之前讓你查的事怎麼樣了?”
“小姐,除了一些基礎的資料外,我還查到了一件事。”
偵探的聲音低沉而謹慎,“青棠在您回家之前,曾經去過您養父母的老家。”
“去過我的老家?”水的心猛地一沉,“做了什麼?”
“目前還不清楚,我還在繼續調查。”
水握了手機,指節泛白。
一下子想到了自己和胡微被綁架的事。
難道……
“張偵探,這件事很重要,你盡快調查清楚!”水的聲音里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
“我明白,小姐,一有消息我會立刻通知您。”
與此同時,厲荊墨讓人調查的事也有了眉目。
助理將一疊資料放在厲荊墨的辦公桌上,一不茍地匯報。
“厲總,小姐最近和家鬧得很僵。”
“家一直在變著法地兌,甚至還對外放出了一些對小姐不利的消息。”
“最重要的是……”助理頓了頓,語氣有些猶豫,“小姐已經和家斷絕關系了。”
厲荊墨劍眉微蹙,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清脆的聲響。
斷絕關系?
他深邃的眸子里閃過一驚訝。
那個在他眼里一直弱順從,甚至有些謹小慎微的人,竟然有這樣的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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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和他離婚,現在連家都不要了。
厲荊墨忽然意識到,他似乎從來沒真正了解過水。
他一直以為只是個為了攀附權勢,費盡心機想要討好他的菟花。
現在看來,好像并非如此。
一陣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進來。”
青棠推門而,手里提著一個致的保溫桶,臉上帶著溫的笑容:“荊墨,我煲了湯,你趁熱喝。”
厲荊墨的目落在上,卻了往日的溫,取而代之的是一不易察覺的煩躁。
他俊的五在此刻顯得有些冷峻,薄輕啟:“我現在沒時間,先放著吧。”
“你最近似乎很忙。”青棠將保溫桶放在桌子上,語氣里帶著一關切,“要注意。”
厲荊墨沒有回應,只是低頭翻看著助理送來的資料。
“荊墨……”青棠走到他邊,輕輕地拉了拉他的袖。
厲荊墨有些不耐煩地抬起頭,深邃的眼眸里著一冷漠:“我還有事要忙,你要是沒什麼事就先走吧。”
青棠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有些僵。
心頭一凜,一抹不安迅速掠過。
“荊墨……”試探著開口,聲音弱,“你和……和水姐……真的……離婚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