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的時匆匆而過,遲菀一連幾天,都沒有等來早就變心的丈夫。
心里的某些決定,已經越發堅定了。
直到住院的第七天,遲菀的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時頌才姍姍來遲。
兩人對視一眼,遲菀很快便移開了視線。
七天的時間,足以讓一個人失。
側的顧鴻銘正給遲菀削著蘋果,氣氛怪異起來,他才注意到時頌來了。
“你怎麼才來?”
話語中滿滿的都是對時頌的不滿。
時頌的臉也好看不到哪里去,遲菀明明是他的妻子,顧鴻銘卻一直在邊獻殷勤,這算怎麼回事?
“你倒是很閑。”
遲菀聽出話語中的偏頗,急忙打起了手勢。
“顧大哥剛剛才來的,他平時也很忙。”
時頌哼了一聲,走到遲菀邊坐下。
“覺好點了嗎?這幾天公司的事有點多,所以沒有及時來看你。”
時頌解釋了兩句,遲菀卻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
工作再忙,也不可能連這個時間都沒有。
“你想吃什麼,我讓家里的廚師做好了給你送過來。”
時頌看著床上臉還有些蒼白的人,還是有些心疼的。
遲菀搖搖頭,這下連手勢都省了。
顧鴻銘指了指時間,“已經吃過飯了,要是等到你來,可能早就死了。”
時頌冷下臉,顧鴻銘今天吃錯藥了嗎?一開口就是夾槍帶棒的!
遲菀拿過一旁的水杯,塞給時頌,里面已經空空如也。
時頌只好去接水,才免了一場爭吵。
男人轉過,遲菀便朝顧鴻銘打了幾個手勢。
“顧大哥,你去忙吧,我沒事的。”
顧鴻銘看了一眼時頌,還是有些不放心。
“我昨天問過大夫了,這兩天你就可以出院了。”
遲菀點點頭,朝顧鴻銘安一笑。
這一幕恰好被接完水的時頌看在眼里,讓他心里更加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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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遲菀有些不對勁,進門到現在,一個笑臉也沒給自己,卻和顧鴻銘聊的這麼開心。
時頌的臉徹底黑了下來,顧鴻銘將削好的蘋果遞過去,便和遲菀道了個別,轉離開了。
手中的蘋果被削的很整齊,看起來就很有食,遲菀卻只是拿在手里。
“你的水。”
遲菀接過來喝了兩口,對時頌再次提出了離婚。
人這次的眼睛發亮,著堅決。
時頌一口拒絕,“你別再鬧了,我都說過了,是因為公司的事,我才一時沒走開的,我這不是來了嗎?你還想怎麼樣?”
遲菀搖搖頭:不是因為住院的事,我想清楚了,我們還是分開吧。
時頌心中惱火,直接將原因歸結到顧鴻銘的上。
“是不是你看上顧鴻銘了?他對你這麼殷勤,你移別了?”
遲菀急忙搖頭,委屈的發出“啊啊”的聲音,眼眶也瞬間紅了。
被時頌這樣誤會,心里越發難了。
“夠了!離婚的事,我不會同意的,我公司還有事,我先走了。”
時頌的背影看起來又氣又急,他生怕走的慢了,遲菀又會再提出離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