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菀眼睜睜的看著兩人進了家門,卻沒人發現就站在不遠。
這明明是和時頌的家,深更半夜,竟然帶著別的人堂而皇之的回家,簡直是欺人太甚!
咬咬牙,鼓起勇氣也進了家門。
傭人們看著三人的修羅場面,都識趣的找了個借口去干活了。
一分鐘的功夫,客廳里便只剩下三個人。
時頌看著遲菀惱怒的樣子,開口解釋。
“青青家里停電停水了,沒辦法洗澡,一個人也害怕,所以就來家里借住一晚上。”
白青青甚至往前湊了一步,拉起遲菀的手,親昵的附和。
“阿頌知道我膽子小,你可別介意啊,我應該不打擾吧?”
遲菀回自己的手,看也不看白青青,沖到時頌面前打著手語。
“你這是什麼意思?這是我們的家,你怎麼可以帶別的人回來?”
時頌嘖了一聲,有些苦惱。
“菀菀,青青怎麼能算別人呢?難道你想讓我扔下不管嗎?”
說到後面,男人的緒顯然激起來,十分不耐煩。
“你可以把送到酒店!”
遲菀難得的頂了,眼眶已經紅了起來,卻倔強的不讓眼淚掉下來。
他們到底把當了什麼?空氣嗎?
“夠了!遲菀,你最近真的越來越過分了!”
時頌拉過白青青,直接帶上了樓。
只留下遲菀一個人在空的客廳里,像是一個小丑一樣。
沒有上樓,一想到白青青也在家里,便直犯惡心。
干脆窩在沙發里睡著了,還是傭人給蓋上了毯子,讓不至于再次生病。
第二天清晨,白青青早早就打扮好了,穿著嶄新的服下了樓。
要親手為時頌做早飯,顯示的賢良淑德。
遲菀聽到靜,看著廚房里的影,眼神一凝。
白青青上的服,明明是柜里的,還從來都沒有穿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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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菀走進了廚房,白青青轉過來,開口便是一頓數落。
“遲菀,你怎麼現在才醒?難道你不知道阿頌的胃不好嗎?你應該像我一樣,早早的起床給他煲湯。”
遲菀指著的服:你為什麼穿我的服?
白青青哦了一聲,理所當然的回應,“你說服啊?我沒有帶換洗的服,就從你的柜里選了一套,不過你的眼真的很差,只有這麼一套能看的。”
遲菀氣急,恨不得給眼前的人一個掌。
這套服是時頌買給的,據說是限量款,整個京都都找不到第二套。
寶貝了很久,一直都不舍得穿,此時竟然被白青青穿上了!
白青青似乎預料到了的憤怒,挑眉一笑,眼中盡是挑釁。
“不就是一套服嗎?阿頌說了,我喜歡穿什麼都可以。”
人頓了頓,往遲菀的耳邊湊了湊。
“他還說,我不穿更好看呢。”
遲菀終于失去理智,一把推開了前的白青青。
人尖一聲,將滾燙的砂鍋推翻,湯灑了一地,有一些淋到了遲菀的上,火辣辣的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