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我這樣好心的,才不會嫌棄你了。”
姜晚檸已經被打得意識有點模糊。
眼看著自己手機被崔皓丟出去,下意識就想去撿。
結果手剛出去的下一秒,就被崔皓給踩住。
剛好還是之前過傷的右手!
那里經過這段時間的靜養,算是勉強好得差不多。
但如果再被重傷,鐵定是離廢掉不遠了。
“不……!”
姜晚檸下意識驚呼,卻對上了崔皓殘忍的表。
跟著下一瞬,便是手腕骨骼再次被折斷的聲音。
“啊啊啊!”
“你就吧,這個地方可沒人會來救你。”
莫大的疼痛幾乎將姜晚檸整個人覆滅,疼得想要蜷起來,卻被崔皓強行扣住了下。
姜晚檸勉強抬眼看過去。
見崔皓竟然從口袋里翻出一包不知何的白末,準備強行灌進的口中。
“本來不想用這個的,誰你子這麼烈呢。”
“乖乖喝了這個,小爺今晚就好好疼你。”
男人下流又猥瑣的笑聲,猶如沼澤的沼氣般,讓人不上氣來。
那包白的藥是為何,就不言而喻了。
姜晚檸咬牙,卻掙扎不過三個男人的力氣。
眼看著崔皓馬上要把東西灌進的口中,姜晚檸攥了手,指尖狠狠恰進掌心,甚至已經做好了玉石俱焚的準備。
但下一秒,閉的包間門卻突然被人從外面暴力破開。
冷冽的寒風瞬間沖散了房間旖旎的氣氛。
姜晚檸狼狽的抬起頭,與站在門口的謝言川視線撞了個正著。
對方顯然沒料到,居然會在這里見。
眼神短暫的錯愕過後,便被滔天的怒意所覆蓋。
他們檢查組本來設計今晚要在這里抓條大魚,卻不小心被對方給跑了。
準備返程的途中,聽到這邊的靜,順道過來看了一眼,沒想到就撞見了眼前的這幅場景。
謝言川本不敢去想,要是自己沒有多此一舉,等待姜晚檸的,會是怎樣的後果。
那邊崔皓也在抬頭的瞬間看清楚了謝言川的臉。
但還沒等他做出反應,下一秒便被男人沖過來一腳踹飛了數米開外。
謝言川這一腳沒留半點面,崔皓防備不及,整個人幾乎呈拋線般飛了出去後重重砸到了後的餐桌之上。
木制的餐桌瞬間傾倒在地四分五裂,劇烈的疼痛讓崔皓眼前一陣陣發黑,覺肋骨都被砸斷了幾。
偏偏這還沒完。
暴怒之下的謝言川整個人眼神猶如淬了毒的毒蛇般,死死盯住崔皓,仿佛在凝視著一個將死之人。
“謝、謝……!”
崔皓帶來的兩個保鏢已經被謝言川後隨行的人控制住。
眾人也都是沒見過他這幅模樣,一時間都被他強大的氣場得不敢上前。
那邊的崔皓更是已經被嚇得哭爹喊娘:“謝、謝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我真以為是您玩膩的東西,不然就是借我十個膽子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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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皓掙扎著想從地上爬起來,卻被謝言川踩住肩頭重新掀翻在了地上。
男人冷厲的眸掃過他完好的手掌,下一秒崔皓吃痛的慘聲便響徹了整個會所的頂樓。
直到他雙手模糊,疼得徹底暈死過去,謝言川才轉離開,小心翼翼地把姜晚檸抱在了懷中。
“檸檸,別睡,我帶你去醫院。”
極致溫的語氣,與剛才的狠厲幾乎判若兩人。
一直到謝言川帶著人上了去醫院的救護車,被留下的幾人才狠狠地松了一口氣。
“剛才真是要把我嚇死了,好久沒見謝生過這麼大的氣了。”
“這家伙也是不開眼,惹誰不好非要惹謝言川,真是不知道這家伙瘋起來能有多恐怖!”
說話的人似是想起來了曾經某些不太好的回憶,整個人不可抑制地打了個寒戰。
同時也有人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那這個昏過去的家伙,現在該怎麼辦啊?”
那邊的崔皓,看上去好像一副快死了的樣子。
為首那人卻是不假思索的義正言辭:“故意傷人,當然是給送去警察局了啊!”
……
另一邊,謝言川帶著姜晚檸在醫院簡單理了一下傷口。
回到家中見人還是昏昏沉沉的,沒有清醒過來,實在放心不下的他,又了專門的家庭醫生過來查看況。
對方的速度很快,沒多大一會兒就提著藥箱登上門來,卻在看到姜晚檸的瞬間,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你你你,謝言川!我沒看錯吧!居然真有人能看得上你?”
溫世華家里世代從醫,祖父跟謝家老爺子是過命的。
他跟謝言川兩人差不多從小一起長大,跟著後者自認什麼樣的大風大浪都司空見慣了。
此刻卻還是被眼前的場景驚得連連後退,再三確定自己沒走錯門後,才勉強接了這個現實。
“別廢話。”
“我你來不是為了聽你說這些的。”
謝言川本來心就不好,此刻臉更是沉。
溫世華清楚他的脾氣,再加上床上姜晚檸的況確實不容樂觀,趕忙也收斂起了嬉笑的神。
“手腕上的傷確實蠻嚴重的,舊的還沒完全好又被二次傷害,不過我給開些藥,注意著靜養一段時間,倒也不會留下什麼病。”
“至于為什麼會昏迷不醒……”
溫世華看過況之後,臉上閃過一古怪的神。
“為什麼?”
見謝言川追問,溫世華干脆眼一閉心一橫講了出來:“是因為中了、藥。”
“……”
謝言川忽然想起來,晚上他沖進包間時,確實有見到崔皓給姜晚檸喂了些什麼。
當時還以為已經被他制止了,沒想到居然還是被後者吃進去了一些。
謝言川正覺得慶幸,還好自己剛才不放心,又了溫世華過來查看況發現了這個端倪時,就聽到後者再次鄭重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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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像這種混合好幾種藥的劣質藥,是沒有解藥的,必須要靠外力幫疏解才行。”
“……”
“不過呢,誰讓你運氣好,遇見了我這樣的神醫......”
對上溫世華十分欠揍的語氣,謝言川額角青筋,未等對方把話說完,一把搶過解藥後就把人趕出了門外。
“轟”的一聲關門聲後。
溫世華提著自己的醫藥箱在門前哭無淚:“謝言川,你這個重輕友的家伙!”
而與此同時的室,謝言川拿著解藥還沒來得及松口氣。
原本在床上安靜躺著的人,忽然就發出了一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