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兩天。
喬梨都沒有見到過靳明霽的影子。
趁著周末,喬梨收拾了靳明霽讓人給準備的服,穿過的帶走,沒有穿過的仍留在帽間。
上次,選了清大附近的公寓,坐地鐵過去只需要幾站路,出口出去就是小區,各方面都很方便。
用碼開鎖進去,喬梨才發現蕭書口中的小公寓,竟然有兩百多平。
室裝修風格大氣簡約,很符合靳明霽的喜好。
沒有讓蕭書再找人重新裝修,有落腳的地方已經很好,風格如何對并無什麼影響。
家和星宮的品牌一致。
就連喬梨在星宮很喜歡的那張單人沙發,這個公寓的臺也有張一模一樣的。
簡單看了眼室布局,三室兩廳,除了線最好、空間最大的主臥套房外,另外兩個房間被設計了書房和健房。
把服放回了主臥套房里面的帽間。
四五十平的空間,就掛著六七件服,顯得特別的單薄和稽。
來之前,蕭書就說已經找傭人來收拾過屋子,床上四件套也全部都是新換的。
沒有任何需要喬梨收拾的地方。
來到客廳米白沙發坐下,才發現茶幾上放著一個紅本子。
是過戶的房產證。
指尖一點點過「單獨所有」幾個字,喬梨眼睛紅了紅,從今天開始,不再是無家可歸的人了。
雖然和靳明霽分開了,但心里對他的激并未減。
除了這套房,其他的東西喬梨都沒有收。
蕭書有句話說得很對。
只有收下了這套房,靳明霽才能相信是真的會離開的干凈。
等大學畢業,就把這套房還給靳明霽,暫住的四年,也會支付他相應的租金。
就讓暫時下家的覺吧。
喬梨手機震了下,是娛樂八卦的頭版推送。
【晉森集團新晉總裁低調攜友回國,出差亦不忘與友同行,兩人好事將近。】
本想刪掉這條消息,卻不小心點到了標題。
一點開,就是一張吸引人的背影照。
人來人往的京市機場,男人手里推著一個奢侈品牌的紅行李箱,旁邊打扮致的人挽著他胳膊,兩人看起來非常親。
喬梨認出他邊那人是沈知霜,還不等看文章容,這條新聞的鏈接就失效了。
不用猜都知道是誰的手筆。
丟下手機,閉上眼睛獨的時間。
不用擔心背後有人盯著,不用再偽裝自己的本,一切都顯得放松了許多。
漸漸的,就在暖洋洋的午後睡了過去。
等到周一上班的時間點,早早起來去趕早高峰,是整個辦公室最早到的員工。
頂層分為兩個辦公區。
一個是由蕭書領頭的核心書部,承接整個公司最重要的文件審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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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就是喬梨所在的總經辦,也算是只服務總裁的後勤部,主要負責靳明霽的差旅安排,以及集團部活的籌辦事宜。
兩個區域的中間,還隔了一個空間很大的休閑咖啡吧。
只要靳明霽不刻意往這邊走的話,兩個人本就不會有機會面,這也讓喬梨松了一口氣。
“梨梨,小陳請假了,一會兒你跟我去開早會。”
喬梨愣了下,按照晉森集團的慣例,這個小嘍啰是沒有資格參加集團早會的。
同樣也沒有資格拒絕頂頭上司。
拿著全新的筆記本,跟在王沫後進了會議室,坐在最角落的位置。
早會時間一到,西裝革履的靳明霽從外面進來,坐下後,手上百萬腕表部裝飾的碎鉆,在燈下折出幽。
“開始吧。”淡漠的嗓音響起,整個會議室瞬間陷了一種繃的氛圍。
每個部門負責人開始有條不紊匯報工作。
喬梨坐在最末尾的位置,遠遠瞧了眼領導主位上的男人。
深沉得好似西北荒原上的雪山,清冷出塵,自帶隔絕外界一切的氣質,讓人不敢直視他的眸子。
側的男同事,似乎和正在匯報的那位經理是一個部門,手上記錄的黑筆沒墨了,無奈求助旁邊的喬梨。
不敢大聲說話,男同事往喬梨這邊湊近了些。
他低聲音開口道:“不好意思,能把黑筆借我用一下嗎?我的筆壞了。”
喬梨對上他飽含歉意的求助目,沉不語,把手里暫時不需要記錄的黑筆遞給了他。
男同事激地連連道謝。
朝他笑了笑,剛說了句不客氣,就察覺到會議室的氛圍不對勁。
一抬眸,就對上了主位上那雙黑曜石般涼薄的眸子,深不見底的威嚴中著不悅,看得喬梨一臉霧水。
應該不是在看吧?不管了,喬梨低頭繼續看著空白的本子。
靳明霽視線移到側的男同事上,對方筆疾書,正在記錄領導說的話,本沒有注意到大老板的目。
很詭譎的覺。
其他人也察覺到了異樣不敢說話,紛紛扭頭朝著角落看去。
接下來,大家明顯察覺到老板的心不太好。
直到喬梨所在部門領導王沫開口。
“靳總,有關集團100周年慶的主題活,我們部門目前想了三個計劃……”
每個部門負責人說話時,靳明霽目都會集中在對方臉上,以示尊重。
可到總經辦負責人開始匯報時,他視線總是不自覺被某個去找男同事拿回黑筆的影吸引。
作為王沫的實習助理,喬梨主要負責記錄這次會議領導提出改進的意見和要點。
神自若,握著筆靜靜等待靳明霽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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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王沫說完都過去好幾秒,都沒有聽到他的聲音,不由地疑抬眸,看向主位的方向。
一不小心,就與靳明霽的目在半空中匯。
的心咯噔了一下。
旁邊剛接了喬梨幫助的男同事,見神張,手輕輕拍了拍的胳膊,低聲安道,“別怕,老板不兇的。”
靳明霽那雙黑眸暗了下來,眼神醞釀著令人看不的冷冽之,修長白皙的指節在會議桌上重重敲了下。
“開會止頭接耳,沒人教過你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