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啊溪姐!聽說你要升總助了!可得請我們吃飯啊!”
“說起來,我們很快就能喝上你和宋總的喜酒了吧?哈哈!”
“您和宋總可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聽著同事一聲聲的恭維和打趣,許溪臉頰微紅,抿笑了笑。
整個公司都知道,是宋易安最信賴最得力的手下。
如今他接管了廣泰集團,自然也會提拔為左膀右臂。
而且他早就說過,一旦他為總裁,便會讓當上總助。
到時候他們要并肩作戰,爭取讓廣泰集團更上一個臺階。
但這些人卻不知道,和宋易安早已互生愫,許諾終。
他們捕風捉影的打趣,實際上已是事實。
只差時間而已了。
不過現在是工作時間,許溪心里雖然高興,卻不想在未公布結果之前弄得太高調。
“八字還沒一撇呢,別鬧。”
眾人只當是謙虛,又紛紛笑道。
“您和宋總青梅竹馬這麼多年,如今事業雙收,接下來可不就得考慮結婚了嗎?”
“我這份子錢都止不住地要往外跳了!捂都捂不住!”
許溪眼底笑意更深。
“行了,都趕快去忙吧,爭取多拿下幾個新客戶!快年底了,大家也能多拿點兒年終獎!”
“好嘞!”
整個銷售二組鬧哄哄的,好像過年一樣熱鬧。
卻惹來另一組同事的竊竊私語,話里話外滿是酸味兒。
“有什麼可神氣的,這不是還沒調走呢麼!”
“以前就著咱們組,這會兒升職了,他們還不更得鼻孔朝天?”
“說是總助,還不就是個伺候人的活兒!”
許溪輕飄飄地掃了那些人一眼,那幾個人頓時閉。
說起來,總助職位比現在高,到時候職級升了,薪資翻倍,就連在公司地位都不同了。
恐怕不僅是這些人,整個公司都會有不人眼紅吧?
許溪心知肚明,卻不想與他們爭一時口舌之快。
只想做好分的事,至于其他人高興與否,都不太在意。
心里只有工作,還有宋易安。
忙了一上午,許溪坐電梯去了頂層總裁辦公室。
快到午飯時間了,要問問宋易安中午吃什麼。
這些年一直如此。
不僅要作為他的得力部下,拼命工作,幫助他坐穩銷售副總一職,同時還要照顧宋易安的一日三餐,生活起居。
宋易安這人忙起工作就忘記了一切,也不顧及,吃飯不及時,早就有了胃病。
許溪從小就按時催著他吃飯,一頓不落。
兩人以前同在一個部門,只要敲敲門進去問一聲就行了。
現在宋易安搬到了頂層總裁室,要特意坐電梯上去。
不過,看著顯示屏上的數字一個個變化,許溪心里莫名地多了一抹甜,角不經意揚起。
這麼多年相互扶持,終于把宋易安捧到了他想要的那個位置上。
他也終于可以擺“宋家私生子”這個嘲諷的稱號,名正言順地為了廣泰集團的繼承人。
他們兩個,終于苦盡甘來了。
電梯門“叮咚”一響,許溪的手機也同時響了一聲。
邊走邊打開郵箱,是一條公司群郵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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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公司架構調整及人員任命的通知:鑒于銷售部副部長許溪同志在公司中表現突出,業績斐然,現將其調至嵐城分公司擔任副經理一職。】
許溪腳步一頓,邊笑意緩緩凝固。
腦海中空白一片,接著浮現出一個個疑問號。
被調到嵐城分公司了?
為什麼?
通知發錯了嗎?
許溪快速查看郵件附件,的確是一張蓋了公章的紅頭文件。
逐字逐句看去,眉心擰得更。
,許溪,真的被踢出總公司,調到嵐城分公司了。
職位雖說是升了,可嵐城算是分公司里面最差的。
這算是明升暗降。
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宋易安為什麼要把自己踢出總公司?
他明明答應過自己,只要他能為廣泰集團繼承人,只要他能獲得話語權。
他就會提拔當上總助,讓永遠留在他邊。
他們兩個要擴大廣泰集團的商業版圖,要攜手創造一個商業神話。
要把他們兩人的名字永遠綁在一起。
當世人提到宋易安時,便會想到許溪。
反之亦然。
而且,他在不久前已經向求婚了。
雖然沒有向親朋好友公布,但已經戴上了宋易安送的訂婚戒指。
是他的未婚妻啊!
許溪了手指上的戒指,腔像是卡了一團棉絮,悶悶的,不上氣來。
不管怎樣,都要去問個明白!
-
總裁辦公室房門虛掩,里面傳來一男一的對話聲。
“師哥!升職快樂!我給你準備了小禮喲,喜不喜歡?”孩聲音又甜又嗲,幾乎能掉男人整顆心。
許溪抬步剛要進去,卻在看到里面的兩個人時,微微一怔。
除了那個剛升為廣泰集團總裁的未婚夫宋易安,還有蘇氏集團的千金大小姐蘇陌陌。
許溪這幾年一直跟在宋易安旁,對他周圍的人了如指掌,自然包括這個蘇陌陌。
蘇陌陌是宋易安留學時認識的學妹,比宋易安小兩歲。
一年前回國,宋易安又是接機又是接風洗塵的,忙得團團轉。
這一年大大小小的節日,他都推開一切工作,買好鮮花禮陪蘇陌陌過節。
哪怕無聊的愚人節,宋易安都像個小男孩一樣,買了整蠱玩逗玩。
如果不是知道對方是他生意伙伴的兒,許溪恐怕要認為這個蘇陌陌才是他的正牌友了。
許溪不是不生氣,不嫉妒,也曾因為這個人和宋易安鬧過別扭。
可宋易安卻只是笑,等平靜下來之後,才著的腦袋解釋:
“傻瓜,蘇氏集團是我們公司最大的生意伙伴,我如果想在公司站穩腳跟,勢必要先對他們做小伏低。是蘇廣的兒,是蘇氏集團的小公主,我肯定是要費盡心思討好的。”
“再說,蘇陌陌在我眼中只是個小孩子,單純可,沒什麼心機,就像妹妹一樣,我怎麼可能對妹妹有非分之想呢?”
也是在那天,宋易安單膝跪在許溪面前,為戴上了戒指,親吻著的無名指誠懇起誓:“許溪,你才是我真正放在心尖上的人。我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以後可以順順利利、堂堂正正地站在廣泰集團的最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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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為這一次求婚,這幾句誓言,許溪下了所有委屈和不甘。
這枚戒指也了宋易安對的承諾,套住了所有的小脾氣和怨懟。
于是,就這樣看著宋易安對蘇陌陌、對蘇家二老百般殷勤,如同一家人一樣時常聚餐、出游。
而宋易安也因為蘇氏集團的鼎力相助,在這一干得力部下的簇擁下,終于達所愿,在廣泰集團站穩腳跟。
可沒想到的是,他坐上總裁之位後,第一個發布的通知,卻是趕走。
許溪眼眶發酸,心底亦是苦泛濫,拳頭也攥起。
不明白緣由,也猜不他的心思。
但不管如何,現在都要進去問個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