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耳都紅了。
就連京辭的眸也更加晦暗,腦子里閃過那兩晚的細節。
確實沒什麼經驗。
至剛才走路的時候,姿勢還是非常不自然的,可能還在疼。
京辭垂了下眼眸,沒再難為。他發引擎,卡宴掉頭駛離。
半個小時後,車停在京家別墅門口。
寧姜認命下了車,和男人一起上樓,準備回房間休息。
經過他的房間時,手臂突然被人握住,沒等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拽進了房間。
下一秒,直接被摁在那張悉的大床上。
“你……干什麼?”
寧姜全的孔都豎起來,警惕地看向他。
京辭了外套,掉領帶,拆了兩顆扣子,一步步朝走過來。
寧姜的心跳越來越快,翻就要跑,小被一只大手準摁住了。
“別。”
京辭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來一支藥膏,弓著腰撐在床尾。
“躺好,給你上藥。”
寧姜意識到他要做什麼,連忙搖頭拒絕。
“我不上藥,我已經沒事了,小叔你讓我走吧。”
京辭不理會的抵,一頓作,冰涼的藥膏直達的。
寧姜被刺激得了下,又被他重新握回手里。
這種姿勢,實在難以啟齒。
偏偏男人不肯停手,直到藥膏涂抹了大半管,他才收回了手。
“走吧。”
他吐出輕飄飄的兩個字。
寧姜立即翻,連滾帶爬地下了床,習慣地跑到後門臺。
“走正門。”男人又說了一句。
寧姜有些尷尬,大概是總臺,很重。
默默掉頭,一腦地跑出去,迅速擰開隔壁房門,閃進了自己的房間。
剛才的一幕還在腦子里飛轉。
寧姜靠在門口,覺臉都在滴。
連帶著的外套上都沾染了他的氣息,似有若無鉆進的鼻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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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掉外套,想擺這種氣味,一疊人民幣突然從外套口袋里掉出來。
寧姜愣了下,彎腰撿起那疊錢。
捆得整整齊齊,干干凈凈,大約有一萬塊。
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放進去的。
著那些錢,心里騰出一莫名的。
“叮~”
手機鈴聲響起,拿出來看了下,是一條陌生的短信。
“別去九州會所賣酒,下不為例。”
寧姜咬了咬,拿著錢想了半天,才發過去一句話。
“謝謝小叔,這錢就當我借的,我會還給你的。”
信息發過去,男人沒有再回。
也不知道看到了沒有。
但是不重要,心意反正送到了。
等賺了錢再還給他。
寧姜收起手機,去浴室沖了個澡,在京家別墅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返回了學校。
幸運的是,今天的真的不疼了。
看來京辭的藥還管用的。
就是上藥的方式有點難以啟齒。
寧姜沿路去了一趟銀行,把那一萬塊錢存進銀行卡,然後匯了醫院的賬戶里。
媽媽這個月的醫療費總算付清了。
長舒了一口氣,直接回到學校。
室友們都在商量畢業租房,日常開銷的問題,畢竟剛畢業的應屆生,哪哪都需要用到錢。
這是大部分普通人的窘境。
“姜姜,我們晚上準備去一個主題酒吧兼職,跳古典舞,一晚上可以給三千塊呢,你要一起去嗎?”
一晚上三千?
寧姜有些心。
們一宿舍都是學的古典舞專業,跳舞這方面游刃有余。
以前也跟著們跳過幾次,收確實不菲,比當家教賺的多一些。
寧姜欣然加大部隊:“好啊,我也一起去,賺大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