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寧姜和舍友們一起去了酒吧。
因為是集舞,們在學校練過幾遍,跳起來非常輕松,甚至都不用排練,直接上臺。
燈閃爍,音樂漸起,臺下就是男人們的起哄聲。
寧姜穿著舞服,混在幾個人當中,揮袖,下腰,遮面……輕輕松松完了一曲古典舞。
結束後,們隨著音樂下了臺。
其他三人也想玩,直接去了預定的卡座,揚言今晚要大醉一場。
寧姜向來不習慣這種喧囂的環境,打了聲招呼,自己去後臺換服。
走到半路,一道人影突然擋住了的去路,吊兒郎當的男音傳了過來。
“呀,這不是寧姜嗎,你在這里干什麼,釣男人啊?”
寧姜反抬頭,看到男人的臉,心神一凜。
是京在寅。
京家大伯的小兒子,今年20,正讀大二。
是個不折不扣的二世祖,平時吃喝嫖賭樣樣沾。
京在寅喝的醉醺醺,看到寧姜的打扮,就不懷好意地湊上來。
“寧姜,你是不是缺錢,你跟我睡一晚,我給你錢怎麼樣。”
“滾。”
寧姜扭頭想走,京在寅卻死纏爛打地撲過來,強行把往懷里摟。
“反正你讓別的男人玩也是玩,讓我玩也是玩,咱倆還這麼,你讓我睡一次吧,我輕點。”
“京在寅,放開我!”
寧姜急得大,想要掙。
可京在寅的力氣太大了,把在墻上就想親。
“你不過是京家的一條狗,將來誰都可以上,裝什麼清高,你乖乖給我,一會兒我讓你舒服的出來。”
男人急不可耐,抬手就要撕的服。
眼看他的臉就要下來——
“砰!”
一個酒瓶直直飛過來,砸在京在寅的後腦勺,“嘩啦”一聲開了花,碎片掉落一地。
伴隨著京在寅的慘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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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姜驚魂未定,抬頭看過去。
男人形高大,氣質矜冷,正靠在對門的包廂外,緩緩活著手腕。
燈投在他的頭頂,投下一小片影,看不清他的神。
“草,誰用酒瓶砸我,我他媽弄死你……”
京在寅捂著後腦勺回頭,暴怒的話瞬間卡在嚨。
“小叔,你,你怎麼在這里?”
京辭抬眸,懶懶看向他:“京在寅,你剛才誰想睡誰?”
京在寅訕訕地笑,直接把寧姜拽了過來。
“啊,咱們家養的狗,寧姜,反正都出來賣了,我買一晚又能怎樣。”
他熱邀請:“小叔,要不咱倆一起上,我讓你先來?”
京辭的目看向寧姜。
的長被扯得歪歪扭扭,出細的腰,發凌,散落在肩頭,驚恐又狼狽。
莫名讓他想到了那一晚。
被他帶到浴室淋,也是這樣狼狽的懇求。
他手拽住的胳膊,猛地把人拉過去。
寧姜一時不備,踉蹌的撞進他懷里。
下一秒,就聽到男人冷冽而危險的警告。
“滾。”
這話是對京在寅說的。
京在寅似乎沒敢相信:“小叔,我……”
“還要我說第二遍?”
男人的神鷙下來,京在寅頓時寒倒豎,不敢再嗆一句話,捂著腦袋跌跌撞撞走了。
走廊里安靜下來,寧姜還有些呼吸不過來。
想開他的懷抱,被他著一轉,抵在包廂門上。
“又缺錢了?”
寧姜抿著:“嗯。”
“缺多?”
京辭的眉心有些蹙,他記得昨晚給了一萬,這麼快就花了。
寧姜低下頭,不想說。
“九州舞的市場價是五千到一萬,舞畢後陪一次男人,價格一萬到三萬,花樣多點,材點,再加五千辛苦費。”
京辭看向,輕飄飄問:“你呢,今晚準備賺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