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食品廠的公車，加上這年頭汽車本就稀罕，何衛國出示了證件和送貨單後，門衛很痛快地就放行了，車子緩緩駛紅星中學。
剛進校門，副駕上的周正邦就瞇起了眼睛，指著場方向：
“衛國，你看那邊！站著的那個，是不是雨水那丫頭？”
何衛國順著方向瞥了一眼，那瘦小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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