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了院里的人,何雨柱回看到被眾人吵醒的雨水,招招手,抱起小家伙。
這時候的雨水還小,也很可。
此時眼眶紅紅的明顯又哭過。
何雨柱搖搖頭,他也拿狠心的老爹沒辦法。
“走,哥哥帶你去買車,以後方便送你上學,好不好。”
“哥,你要買車?”
雨水愣了片刻,一臉興,雖然小,但也知道自行車。
那東西金貴,有一些家長就騎車接孩子上下學,還羨慕過呢。
何雨柱自認拿一個小丫頭還是沒問題的,小孩子注意力容易引開。
關上門,何雨柱抱著雨水離開大院。
……
賈家。
賈張氏看到傻柱抱著何雨水走了,忍不住嚨一。
剛剛在屋里可是看到好大一桌飯菜,幾乎都沒過,那香味別提多人了。
“東旭,你去傻柱家拿點菜回來,那麼多他們也吃不完,也是浪費。”
賈東旭眼前一亮,正好傻柱家沒人,又那麼多菜,他悄悄去拿一些,傻柱肯定發現不了!
只有秦淮茹張了張,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吭聲,來到賈家才知道賈張氏的厲害,沒鬥贏這位婆婆。
而賈東旭的一番“菜”行,正好被沒走遠的三大爺閻埠貴看到了。
閻埠貴眼珠一轉,他沒好意思自己拿,也吩咐解解曠三兄弟一起去,每樣都拿一點,別太顯眼。
然而閻埠貴沒算到的是,他們的行好似引發了連鎖反應。
一家家的見賈家閻家從傻柱家吃,他們也跟著一一行,你拿一點我拿一點,轉眼間把一桌子菜一掃而空。
大家想法都差不多,這麼多菜他們分擔分擔又怎麼了,反正有人帶頭,法不責眾嘛。
不知道家里已經被土匪關顧過的何雨柱,帶著何雨水到百貨商場先逛了一圈。
給買了一件小子,上有繡著幾多碎花,然後又買了點糖,順便又給自己買了雙鞋子。
逛了一圈才來到賣自行車的柜臺,選了一輛飛鴿自行車,花了168元。
(現在還是第一套人民幣,一比一萬,為方便閱讀,換算第二套人民幣)
現在買的早還好,過幾年就麻煩了,要錢不說還要票。
那時候有買車都不容易,除非找票販子另花一筆。
推著車出來,何雨柱當即了街上最靚的崽。
別看穿的不咋地,形象也一般,可路上偏偏就有不小姑娘、小媳婦打量他們兄妹二人。
雨水坐在車上也是一臉高興,歡呼不已,在橫梁上一點都不覺得顛簸。
至于為什麼沒放在後座,就怕高興之下把腳到鋼圈里。
“哥,快騎,快騎!”
這時候的雨水早就把何大清拋之腦後。
現在老爹沒有老哥重要,老哥給買裳,老哥給買自行車,老哥還給買糖。
老爹又是個什麼玩意,壞的很,居然丟下雨水跑到外面去工作。
見雨水開心的模樣,何雨柱自然不會提起何大清掃興。
他先去派出所辦了個“駕照”,還辦了“牌照”,給自行車打了鋼印,這才帶著雨水在路上逛了幾圈。
騎自行車的技還是上輩子學的,悉了片刻就騎的穩穩當當。
【宿主認真騎自行車,駕駛經驗+1】
【宿主認真騎自行車,駕駛經驗+1】
系統的提示讓何雨柱猛的一個剎車,差點把雨水甩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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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這也算是一種技能?
何雨柱有些疑,但轉念一想,騎自行車也是需要技,也需要練習。
如此一來,當然算是一種技能了。
想明白過後,立馬安雨水:
“肚子了吧,走回家吃大餐去,鴨魚都有。”
雨水一聽,當下忍不住了,催促傻柱:
“哥,快點騎,我要吃。”
兩人返回到四合院,何雨柱還以為眾人會出來圍觀,畢竟嚴格意義上來說,這是院第一輛自行車。
可不知怎麼的,有些人雖然看到傻柱推著自行車進門,但卻沒上來招呼,好似都在躲著他。
弄得何雨柱一頭霧水,這熱鬧都沒人看,真是怪事。
而然等何雨柱領著雨水進自家,看著空空如也的餐盤,這才明白了原因所在。
“好,好,好,真TM是一群好鄰居。”
何雨柱看著餐盤氣笑了,連湯水都給他攪合干凈,好像狗了一般。
雨水看了看餐桌,又看了眼何雨柱。
“哥,咱們家的菜呢?”
何雨水茫然的問道。
“被一群狗吃了。”
何雨柱抱起雨水,推車出門。
路過前門。
正好到三大爺閻埠貴在遛彎。
看到何雨柱,閻埠貴避之不及,想要跑卻不知道往哪里走。
閻埠貴看躲不掉,只能勉強笑了笑:
“傻……柱子你這剛回來怎麼又出去,有事?”
何雨柱似笑非笑的看著裝傻的閻埠貴,有沒有事對方難道還不知道嗎?
把閻埠貴看的渾不自在,何雨柱這才淡淡回道:
“沒什麼,街坊們這麼熱,我準備送點禮給大家伙。”
“送禮?”
閻埠貴一臉懵,這柱子是真傻了不,眾人分了他家的飯菜,他還要給眾人送禮。
“恩,你等著吧,最好都別走了,免得等會有錯過就不好了。”
何雨柱沒說的,他只想送大家一副銀鐲子,包吃住,你說是不是好禮?
“這,你別浪費,要不算了吧。”
閻埠貴不想再坑人,他只是占點小便宜,但也沒想過把兄妹兩死。
何雨柱擺擺手,騎上自行車就往派出所而去。
“小伙子你怎麼又回來了,有什麼問題?”
帽子叔叔看到傻柱返回有些好奇,這不是剛離開還沒半個小時。
“我要報案!”
何雨柱斬釘截鐵的說道,今日就給四合院上第一課,現在不是解放前,一切都要講法。
“什麼,報案?你報什麼案子?”
“強搶、盜竊,數值二十元以上。”
警察面一變,見何雨柱不是說笑,認真的詢問。
“你確定?”
“當然,就在我家,不然我怎麼會跑回來。”
何雨柱還真沒騙人,那一桌飯菜材料就花費了十幾塊,還有人工火耗等等,二十都算了。
那可是何大清拿出看家本領做的一桌,算是告別飯,他們自己還沒吃,到是讓一群禽給禍害了,何雨柱怎麼能不氣。
警察明白傻柱不是開玩笑,當下上派出所幾位同事一起出發。
急急忙忙的在路上又詢問了一會案。
何雨柱也沒有搬弄是非,直接告知,可警察聽完之後,腳步不由的一頓。
幾人對視一眼,覺有些棘手,這個事好像有些不好弄啊!
如果是別的東西還行。
菜?
這算什麼事啊?
還都是鄰居的?
但不辦也不行,如果真按何雨柱說的那樣子,那一桌子菜值二十塊,損失的可不是什麼小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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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頭的示意一位警察去居委會,找管理這片居民的王主任,等會估計還得王主任出面。
四九城五二年取消的軍管會,試行居委會、派出所等機構。
“你們那院子的鄰居膽子也不小啊!”
“主人沒在家,一大桌子就給你掃了,真牛!”
路上幾位警察還在議論,這院子可真夠奇葩的。
一般饅頭什麼的也就算了,拿了就拿了,也不好計較。
這一大桌子好菜,難道就不會算算多錢,哪家會不計較。
等幾人來到四合院門口,警察也沒進去,直接堵在門外封住進出口,等王主任來拿主意。
這一幕把還在前門遛彎的閻埠貴看的目瞪口呆。
這傻柱。
怎麼把戴帽子的給找來了,不至于吧?
閻埠貴臉一變,暗道完了完了,若是真鬧大了,搞不好工作都得丟。
于是他急急忙忙進院子里,找到易中海商量,想要拿出個辦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