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棠下了樓,心跳還是很快。
王姨:“太太,我燉了燕窩,給您端一碗。”
林疏棠晚飯還沒吃,這會聽王姨一說,真的有些了。
“先生吃了嗎?”
“先生已經吃過了。”
林疏棠吃了一碗燕窩,又吃了一塊蛋糕,心大好。
剛剛給了禮,也不知道顧硯深消氣了沒有。
糾結再三,還是決定晚上留下來,明早再回學校。
顧硯深忙完工作回到主臥,看到林疏棠坐在沙發上,心里閃過一驚訝。
他還以為林疏棠已經回學校了,畢竟那麼不想看到自己。
林疏棠見他進來,整個人還是有些拘謹。
顧硯深氣場大,迫很強,總是讓人不由自主張起來。
“要睡覺了嗎?”顧硯深開口道。
“哦,好的。”林疏棠從沙發上起上了床。
其實張還有另外一個原因,不知道今晚顧硯深會不會和…
關了燈,房間里瞬間陷黑暗。
林疏棠背對著顧硯深躺著,沒一會子被人從背後抱著。
男人溫很高,林疏棠覺自己子好熱,沒忍住開口:“你怎麼這麼燙?”
懷里的人香香的,已經半個月沒有,顧硯深子燥熱。
林疏棠沒聽到回話,又道:“你沒事吧?”
“我有事。”顧硯深啞著聲音。
林疏棠擔心他發燒生病,因為實在太燙了,轉面對著顧硯深,條件反手去他的額頭。
有點燙,該不會真的發燒了吧。
“你要不要去量下溫,很燙。”
“為什麼送領帶給我?”顧硯深答非所問。
林疏棠回手,有些難以啟齒。
總不能說,我以為你還生氣,買禮哄你一下。
跟顧硯深關系還沒好到那種程度,這些話實在說不出口,而且已經過去很多天,沒準他已經忘記這些小事。
“那個…看到好看的就買給你了。”
黑暗里,顧硯深角上揚,“嗯。”
話落,男人的吻就覆了上來。
他的吻有些急切,滾燙地碾過的瓣,林疏棠有些猝不及防,低了一聲。
這一聲,直接讓男人全沸騰。
大手開始在黑夜里索,直到抵達自己想要去的地方,這才停下來。
林疏棠子一,最終卻不控地攀上了他的肩,任由那灼熱的氣息將自己徹底包裹。
男人的吻轉移,細細地落在頸間,鎖骨上,前。
林疏棠也有些意迷。
沒一會,床頭柜被拉開,下一秒,是塑料被撕開的聲音。
……
翌日,悉的鬧鐘響起,林疏棠覺好困,本起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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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顧硯深太瘋狂。
直接要了兩次。
結束的時候累到不行,這會覺才剛睡下就要起床了。
思想掙扎幾秒,最後還是從床爬起來。
下了樓,顧硯深正在看財經新聞,淺灰襯衫搭配黑西,又恢復到平日里高冷的樣子。
林疏棠心里腹誹,這男人床上床下簡直判若兩人。
平日里生人勿近,連眉梢都著疏離的冷淡,他到的地方,周遭的空氣都要冷幾分。
在床上,有時溫有時狂野,呼吸落在耳畔時帶著失控的灼熱。
顧硯深看到下來,對著王姨開口,“可以準備早餐了。”
王姨看著兩人好像更進一步,連忙笑著回應,“好的,我這就把早餐端出來。”
原本林疏棠打算不吃早餐直接走的,這會聽到他這麼說,還是乖乖去餐桌吃早餐。
兩人面對面坐著,林疏棠還要趕回去上課,吃了一點就飽了。
“顧先生,我吃飽了,先回學校上課,你慢慢吃。”
顧硯深看了一眼時間,“幾點上課。”
“8點第一節課。”
顧硯深放著筷子,“我送你。”
林疏棠連忙擺手,“不用不用,家里的司機送我就行,你忙你的。”
顧硯深跟王姨說了幾句,王姨提著保溫盒過來。
“走吧,我送你。”
林疏棠見他堅持,沒辦法只能著頭皮跟在顧硯深後。
今天的顧硯深有些奇怪,居然親自開車送。
林疏棠坐在副駕駛,視線飄向顧硯深,才發現男人今天系的領帶是昨天買的。
這是不是意味著表白的事已經翻篇了。
“待會你把車停在那邊就行,不用開到學校門口。”
顧硯深不解,“你不是準備要遲到了?”
林疏棠看了一會時間,“沒事,你停在那里就行。”
雖然不理解,但顧硯深還是將車停在林疏棠說的地方。
“顧先生,我先走了,再見。”
顧硯深將一個盒子遞給,“出差帶給你的。”
時間趕不及,林疏棠接過袋子,“謝謝,我走了。”
看著人離開的背影,顧硯深角的弧度加深。
回到公司,岑墨看著顧硯深酒紅領帶,愣了一下。
要知道,顧硯深的領帶一直都是冷系的。
“好看嗎?”顧硯深忽然開口。
老板問好不好看,答案肯定是必須好看。
“好看,很襯您的氣質。”
“太太送給我的,沒想到這個還不錯。”
岑墨看著顧硯深臉上難得出淺淺的笑,就知道他今天心非常好。
出差那幾天,顧硯深的臉比鍋底還黑,這才回來一天,心大轉變,原來是太太送了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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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眼真不錯。”
“嗯,你先出去吧。”
岑墨頷首,退出辦公室。
林疏棠昨晚沒睡夠,一早上都沒神。
許安安:“棠棠,瞧你這樣,昨晚該不會好幾次吧?”
林疏棠推了推許安安,“胡說什麼。”
許安安一臉壞笑,“看把你臉紅這樣。對了,你把禮送出去了嗎?”
林疏棠:“送了,他早上佩戴了,應該是喜歡的吧。”
“看來你們關系有所長進。”
林疏棠搖搖頭,顧硯深對,最多是生理需求,
“哪有,我們都是聯姻結婚,我跟他見面的次數不超過5次,哪里談得上喜歡不喜歡。”
許安安見這樣,也沒再打趣,安道,“棠棠,想想顧硯深的值,是多人夢寐以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