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霧眠耳一熱,實在是不好意思當眾去咬柯然的結,纖長蔥白的指尖上酒杯,“要不我還是喝酒吧……”
“寶寶。”柯然嗓音悶悶地喊了聲,“你是不是討厭我呀?”
“……我沒有呀。”
他的腔調委屈又幽怨,“那寶寶為什麼不選我呢?”
“……”
柯然趴在沈霧眠的頸窩上,輕聲地接著又問,“是不可以選我嗎?”
“……”搞得沈霧眠都不好意思拒絕他了。
“……沒有。”
“那來吧。”
柯然利落地扯過孩藕白纖細的手臂,將人拽到自己大上坐著。
自己則是往後一靠,靠在卡座背上,結實的手臂隨意地搭在卡座扶手上。
分明的下微微仰起,出鋒利飽滿的結,修長的手指輕點在結上,柯然眼神蠱人,
“寶寶,咬我。”
一副任君采擷的浪模樣。
“……”他好啊。
沈霧眠小臉染著漂亮人的紅暈,貝齒輕咬著紅潤的瓣,眸怯,視線下移地停在柯然的結上。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起今天在排球場上聽到的話。
那幫生們說,柯然的結好大好尖,那里肯定也很大。
見看他的結,柯然挑了挑眉,壞笑著問,“大不大?”
“……”他又開車!什麼京大球王啊,是京大車王吧!
嚨被熱意醺得干,沈霧眠沒忍住地咽了咽頭,發出細微的吞咽聲。
柯然低笑出聲,懶聲地調侃道,“這麼饞啊寶寶?”
“……”
沈霧眠嚴肅地鼓起小臉,腮幫子鼓鼓的,兇地警告道,“你別說了。”
“不然我就不咬你了。”
無意識地表現出來的嗔,連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柯然聽話地點點頭,在前做了一個拉拉鏈的手勢。
沈霧眠張地抿抿,泛的指尖攀上柯然的肩膀,放輕呼吸,緩慢地湊上去。
張,輕輕地含住了他的結。
溫熱的刺激著大腦皮層,柯然搭放在卡座扶手上的手驟然收。
間失控地溢出一記悶哼聲,尾椎骨竄上麻,白皙的臉龐浮現淡淡的緋紅。
沈霧眠聽說男生的結很脆弱,以為是自己咬疼他了,連忙松開,抬頭看他,張地道歉道,
“對不起,是不是咬疼你了?”
柯然滾了下結,“沒有。”
嗓音啞得不樣子。
氣息滾燙似火,柯然附在沈霧眠的耳邊,低聲道了兩個字,“爽的。”
他低低地笑出聲,人又蠱,夸獎道,“寶寶好會咬哦。”
沈霧眠:“……”
招架不住,沈霧眠得低頭埋柯然堅的膛,小聲地嘟囔道,“柯然你怎麼這樣啊……”
柯然遒勁的長臂攬著孩盈盈一握的腰肢,低聲笑開,眼角眉梢都染著明晃晃的笑意,他低頭問,“我哪樣了?”
空氣甜膩到沒眼看。
裴嶼澈無語地翻白眼,段清衍無語地翻白眼,而夏初宜眼睛亮晶晶的,輕輕地拍著小手,一副磕到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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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在勾搭老婆這一塊,柯然是混得最差的,現在了他們之中混得最好的。
不過,柯然這次是從英國逃回來的,那個瘋人不會放過柯然的。
另一側,溫述白森白凌厲的指骨掐著林黛薇的下,強勢地出舌尖勾走那顆葡萄。
咀嚼掉葡萄吞咽下腹,他浪笑著了口生白皙的臉頰,“寶貝,今晚換我跟你上床哦。”
林黛薇氣得想死。
神經病。
為什麼會把溫述白養殘,養出第二個人格來了?
……
沈霧眠回到宿舍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
剛推開門進宿舍,一道尖銳刻薄、怪氣的嗓音傳過來,“喲,這麼晚才回來,”
“是出去陪哪個老男人了呀?”
沈霧眠臉沉下,看向紀棠,冷聲道,“放干凈點。”
桑晚凝白眼翻向紀棠,語氣不善,“喂,你擱這兒造黃謠啊?就不能跟朋友出去聚會吃飯嗎?”
許桐也同樣看不慣,出聲維護沈霧眠,“能不能別張就拉,臭到我了。”
紀棠脾氣很差,還總喜歡半夜三更打游戲鬼出聲或者是視頻外放,舍友都不喜歡。
紀棠好笑地嗤了聲,“沈霧眠還有朋友?誰不知道爸吸毒啊,毒蟲的兒,誰還愿意跟玩。”
許桐和桑晚凝異口同聲,“我們愿意啊。”
紀棠被氣到,“你們……”
沈霧眠不急不徐地道,“我跟我朋友出去吃飯聚會,所以這麼晚才回來,你待在宿舍里面不出去,是不是因為你的脾氣太差了,所以沒朋友啊?”
紀棠氣得拍桌,“誰沒朋友了?!”
拿起手機,騰騰騰地大步往回走,“我現在就找我小姐妹去857!我今晚不回來了!”
“砰”的一聲,宿舍門被暴力地關上。
沈霧眠笑,“好啦,清凈啦。”
許桐:“6。”
桑晚凝:“牛。”
翌日清晨,沈霧眠去了醫院看媽媽。
病房中,沈霧眠纖長指尖著玉鐲給沈母何巧蘭看,莞爾道,“媽媽你看,我們家的傳家寶。”
“我拿回來了。”
握起何巧蘭的手,將玉鐲輕輕地推進去,“媽媽,你快點好起來吧。”
“我們家的傳家寶會保佑你好起來的。”
何巧蘭低頭看向手腕上的玉鐲,眼圈泛起潤的薄紅。
沈家已不復存在,什麼都沒有了,現在只剩下這麼一個玉鐲了。
何巧蘭攬過沈霧眠抱住,“霧霧,媽媽的好孩子。”
“媽媽會好起來的。”
沈霧眠著母親給予的溫暖,不由得彎了彎眼睛,“嗯,媽媽一定會好起來的。”
腳步聲傳進來,沈栩安出聲喊,“媽媽,姐姐,我帶了好多好吃的過來。”
不經意間瞥見何巧蘭戴在手腕上的玉鐲,沈栩安疑地問,“我們家的傳家寶?”
“不是已經賣掉換錢了嗎?”
沈霧眠脊背一僵。
怕沈栩安多想,沈霧眠沒把跟柯然在一起的事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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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也巧,玉鐲賣到我學校的一個學長手里,學長知道這是我們家的傳家寶後,就好心地還我了。”
沈霧眠不擅長撒謊,眼神躲閃本不敢對上沈栩安的眼睛,耳尖浮閃一抹淡淡的紅,嗓音也很輕,像是底氣不足。
沈霧眠和沈栩安是龍胎,兩人從出生就玩在一塊,沈栩安很了解沈霧眠,一下子便嗅出了貓膩。
姐姐在撒謊。
在媽媽面前,沈栩安沒有拆穿,而是笑得爽朗,“原來是這樣啊,那學長還怪好心的嘞。”
在醫院待了一個多小時,沈霧眠準備回學校了。
“姐姐,我送你吧。”沈栩安出聲道。
“不用啦,我打車了。”
“好。”
沈霧眠拎起背包,揮了揮手,“媽媽,安安,我走了,拜拜。”
醫院門口外停著一輛紅的法拉利,分外招搖地橫在街道上。
沈霧眠一眼便看到了那輛法拉利,快步地走過去。
來到副駕,打開車門,正坐進去,後響起了沈栩安的聲音,“姐姐。”
沈霧眠脊背瞬間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