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盲班的課程安排的並不多,考慮到大多數都需要在家裡照顧家人,所以一周大概只安排了三節課。
這個時間對於懷孕初期的周瑤很適合。
甚至還有空餘時間做些別的。
蔣召挑了一個周六,帶去領導家見蕙姨。
前一天晚上,周瑤把做好的紅連拿出來換上,迫不及待地問蔣召,「你覺得我穿這好看嗎?會不會太招搖?」
因為是秋天,那天在布料店買布料的時候,特意挑的厚的,有些呢質。
周瑤第一次做這樣的服,生怕浪費布料,一針一線都仔仔細細,沒想到做出來的效果還不錯。
蔣召坐在床上,看著面前紅呢的人,若凝脂,盈盈一握的腰以及一頭披散著烏黑靚麗的長發襯得整個人明。
他結不自然滾了兩下,出聲道,「好看,不招搖。」
「真的?」
「嗯。」
周瑤滿意地對著鏡子比劃,其實也喜歡這套服,是第一次嘗試這樣的,沒想到這麼好看。
果然人靠裝馬靠鞍。
蔣召的目從上至下在上打量,直到視線停留在那張白的小臉上,這才啞著聲音道,「太晚了,要睡覺了。」
周瑤看著牆上停留在八點鐘的表,無語了。
換下服,穿上了自己的睡,剛爬到床上蓋好被子,燈就滅了,接著腰被人摟住,也被人堵上。
好好好,就說怎麼這麼快睡覺!
果然沒好事。
折騰了將近一個小時,男人神清氣爽的從床上穿,練的燒水幫周瑤拭子。
周瑤手腕酸痛的抬都抬不起來,瞥見床上已經九點半的表,一腳朝男人踹了過去。
蔣召笑笑,也不生氣,俯親了親人的腳背,周瑤的鑽進被子里罵他不要臉。
翌日,兩人早早起來。
周瑤換上了昨天的紅呢連,配上花邊白子,黑小皮鞋,再紮上一個高高的丸子頭,出修長的脖頸。
最後對著鏡子再三檢查,這才終於滿意。
「好了,我們出發吧。」
蔣召從屋裡出來,視線被吸引,昨天晚上只是隨便一看,沒想到今天在下,看得更清楚。
也更漂亮。
周瑤本來的長相就偏溫嫵,這服簡直把上的優點全部展示出來。
他不自然的咽了咽口水,視線里那片被紅服襯托出來的雪白皮,晃眼的很,整個人都熱了起來,蔣召的臉僵了僵。
「很好看。」蔣召道,「好像還有什麼東西忘記拿了,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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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頭也不回地沖向臥室。
背影有幾分狼狽的味道。
周瑤沒察覺,趁機洗了臉和手,又在臉上了香香。
汪震家是一個比較老的二層小別墅,外面的牆壁看上去有些年頭了,但院子里收拾的很漂亮,當季的花,門口兩邊的綠植,還種了一棵石榴樹。
王蕙得知蔣召要帶媳婦過來,一大早就和陳姨兩人去菜市場買菜,為了照顧孕婦的營養,還特意挑了兩條魚。
剛把洗好的菜放到籃子里,就從窗戶口瞧見院子里的門開了。
接著是蔣召的聲音。
「蕙姨,我們來了。」
王蕙取下圍,朝客廳走,遠遠就瞧見穿了一紅的生,忍不住盯著看了幾秒。
生五緻,跟在蔣召後看起來溫溫的模樣,皮本來就白,這紅襯得人更加神,關鍵是生還會搭配,下白黑皮鞋。
只在雜誌上見過模特這樣穿,還是第一次看到真人在現實里把服穿這麼漂亮的,忍不住打趣,「喲,蔣召你好福氣,怎麼回去一趟娶了個仙回來?」
周瑤大大方方地打招呼,「蕙姨,你好,這是我送你的禮,希你喜歡。」
說著從手裡拿出一個提前準備的禮盒,是幾天前挑的一條巾。
王蕙阿姨這樣的份,送巾總不會出錯。
王蕙客氣地收下,親熱地拉著坐,「來就來,還拿什麼禮,又不是外人。」
蔣召也在邊坐下。
王蕙關心地問起肚子里寶寶的況,周瑤一一作答,兩人聊的有來有回,也不算冷場。
蔣召覺自己擔心多餘了。
保姆從廚房頭去看,樓上聽見靜的汪震和兒汪圓兩人一起下樓。
「捨得把媳婦帶出來給我們看了?」汪震從樓上下來,打趣地說。
後的汪圓一蹦一跳地下了樓梯,往周瑤跟前湊,熱地喊了一聲,「嫂子好!」
周瑤跟二人打了聲招呼,把提前準備好的禮拿了出來。
禮是和蔣召一起挑的,錢是蔣召付的。
「嫂子,你服真漂亮,我還是第一次見有人把紅穿這麼好看,洋氣的很!」汪圓十五歲的小孩,正是的年紀,圍著周瑤欣賞了半天,表很是滿意。
一旁的王蕙也道,「在哪裡買的啊?」
周瑤不好意思,「是我自己做的。」
「啊?」
母二人紛紛吃驚。
三人聊的熱火朝天,一旁的汪震敲了敲桌子,「樓上聊聊。」
兩人上了二樓書房。
「今天泡普洱,就我們倆人,喜歡喝點濃的。」汪震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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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蔣召練的坐到茶桌的凳子上開始準備,燒水,熱壺,分茶葉,作乾淨利落。
「北部那個項目,你怎麼看?」汪震忽然道。
蔣召作頓了頓,知道他問的是什麼。
思索了一番後,「我覺得好,如果能派我去執行會更好。」
汪震盯著他那張冷臉看了半天,最後什麼也沒看出來,笑了。
「真這麼想?」
「捨得你懷孕的媳婦?」
空氣中傳來熱水沸騰的咕嚕嚕聲,燒的滾燙的茶壺煙氣往上飄,從汪震的視角看去,蔣召的半張臉帶著堅毅。
只見他緩緩出口,「生活是生活,工作是工作,做什麼事,執行什麼任務一切聽指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