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轉頭看去,認出了那個生,就是先前“不小心”撞到的那個。
因為面生,顧念沒有多想。
沒想到還是中了招!
那幾個在洗手間“巧”撞見顧念拿著項鏈的賓也在此時說道——
“我們剛才去洗手間的時候,看見顧念正在擺弄這條項鏈。”
“對!還對著鏡子佩戴,看上去很喜歡的樣子。”
“起初我們也以為,是剛好撿到的,現在看來,事實還有待確定。”
證人證詞證,一應俱全。這臟水有點難洗。
方清清有點著急,“顧念,你說句話。”
從事發被多方指證到現在,顧念只是安安靜靜的站著,安安靜靜的看著事態發展。
現場除了方清清,沒有一個人替說話。
這些人要麼是跟林安冉一幫子的,要麼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當然,多數都是等著落井下石的。
人心向來如此,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個人的清白榮辱,又算得了什麼?
顧念放下項鏈,“這項鏈的確不是我撿的,是有人故意塞進我口袋里的。”
方清清一聽,立刻明白了怎麼回事,轉頭看向林安冉。
“你看我干什麼?這麼低級的辯詞你也相信?”
顧念又道:“林安冉,你和我之間的矛盾,在場的人都知道。你有陷害我的機。”
方清清站在顧念邊,“我相信顧老師的為人……”
“你相信,我不相信。”秦是德從人群中走出來。
方清清一愣,皺眉道:“老秦,你說什麼呢?”
這事兒跟秦是德沒有半錢關系,他卻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顧念有種不好的預。
果然下一秒就聽秦是德說:“顧老師,你來我家半個多月,我家可了好幾樣東西。”
“老秦!”方清清去拽他,“你胡說什麼呢?家里了什麼了?顧老師一直在樓下,本沒上過樓!”
秦是德不咸不淡的掃一眼,對的急切置若罔聞,他看向顧念,眼底浮著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本來也不是多值錢的東西,就是幾件小珠寶,清清馬虎大意,所以沒有察覺,我卻都是看在眼里的。我了解顧家的境,相信顧老師也一定是萬不得已才了東西,本來也不想過多追究,可今天這樣的場合,顧老師你敢我家客人的東西,我可不能再慣著你了。”
“老秦……”方清清還想說什麼,卻被秦是德冷冷的橫了一眼,立馬閉上了。
顧念了眾矢之的。
林安冉見狀,藏不住的得意,“顧念,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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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念攥手指,周圍人的目像尖刺一樣落在的上,卻沒能力手拔掉那些刺,還自己清白。
唯有蒼白一句:“我沒有東西!”
很快,警察來了。
因為三證齊全,又有秦是德指證,顧念被帶回了警局。
秦家的晚宴散去後,方清清立刻回到房間,仔仔細細清點了自己的珠寶首飾。
剛清點完,秦是德推門進來了。
看見散落滿地的珠寶首飾盒,秦是德輕輕皺眉,卻沒說話。
方清清道:“老秦,是不是你搞錯了?東西我都清點過了,什麼都沒有。”
“嗯。沒就沒吧。”秦是德淡淡的。
方清清拉住他,“顧老師是被冤枉的,我們趕去警局解釋一下吧?”
“解釋?”秦是德面無表,“解釋什麼?”
“……解釋一下顧老師沒東西啊。”
“就算沒我們家的東西,你能保證沒拿林安冉的項鏈嗎?”
“我能保證!”
“……”秦是德一臉無語,“方清清,你還真是蠢。”
“老秦,我知道你和顧老師的父親有過節,可父親都已經死了……而且,無論如何,也扯不到顧老師的上啊。你今天幫著林安冉作偽證,這樣去陷害一個孩子,真是太不彩了。”
秦是德皺眉,“彩?彩能給你飯吃嗎?彩能給你買珠寶首飾奢侈品嗎?方清清,你搞搞清楚,沒有我,你還是個酒店前臺!覺得我不彩?好啊,你走啊。出了這個家門,你就永遠別回來!”
方清清愣住。
秦是德比大二十多歲,跟他在一起這麼久,對方清清還是比較寵的,沒想到今天會說出這麼重的話。
一時有點不知所措。
秦是德在窗前站了一會,冷靜了些許後,轉回頭來,語氣了不:“清清,這個圈子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現在顧家什麼都沒有了,顧念什麼都不是。林家和我還有生意上的往來,你覺得在這種時候,我會幫誰?清清,你是我的人,你應該跟我站在一起,而不是護著一個外人!”
方清清眼眶微紅,“那也不能這麼污蔑一個小生……”
秦是德又是一陣好脾氣的哄。
方清清緒稍稍穩定下來,知道事已定居,便了眼淚說:“我也不拉著你去警局了,我自己去吧。”
秦是德拉住,“你去干什麼?”
“去保釋顧老師。”
“不許去!”秦是德板著臉,“林安冉就是想出口氣,這事兒最嚴重的後果,也不過是拘留七十二小時。你去了,就是得罪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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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清清搖頭,“老秦,你不知道,顧老師明天的飛機,要出國。被拘留七十二小時,黃花菜都涼了。”
拿了外套就要出去,秦是德一把住了的手臂,冷道:“正是因為這個,你才更不能去!”
“為什麼?”
秦是德沉默了片刻,道:“你以為,顧家一家子,還能走的掉麼?”
方清清看著秦是德的眼睛,後背莫名的滲出了一層汗,“什麼意思?”
“盯著顧家的人很多,沒有那個人的允許,誰也不敢放們走。”
“那個人?是誰?”方清清問。
可秦是德卻沒有再說。
——
顧念沒有被拘留七十二小時。
被帶到警局之後,被審問了一個多小時。
顧念辯解了很多遍,那句話逐漸變得蒼白,“我沒有東西!”
後面被關在閉室里悔過,大概過去了三四個小時,閉室的門打開,有人站在門口沖道:“顧念,你家人來保釋你了,你可以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