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妤到底還是跟著盛彥庭回了盛家。
一進門,屋子里暖烘烘的。
小喜糖哪里見過這麼大、這麼漂亮的房子,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里看。
傭人趕拿來拖鞋。
“三小姐,凍壞了吧。服跟熱水準備好了,你們趕上樓洗個澡。”
秦妤抱著孩子愣怔了一下,立刻看向某人。
此刻,盛彥庭已經上了樓。
他是算準了們母今晚會在這里,所以連洗澡水都準備好了?
小喜糖扯了扯的袖子,秦妤趕跟著傭人上去。
房間,還是曾經住的那間,就在盛彥庭的隔壁。
秦妤帶著喜糖去泡了個熱水澡,總算緩解了繃的神經。
只是穿服的時候,小家伙忍不住指了指上那些曖昧的痕跡。
「媽媽,漂亮叔叔欺負你?」
小孩子哪里懂這些東西,單純以為秦妤被人欺負了,說著就要幫去教訓盛彥庭。
秦妤扯了扯角,跟解釋,「不是的,叔叔沒欺負我。」
「那是什麼?」喜糖比劃完,又指了下口的吻痕。
這一指,秦妤頓時紅了臉。
都不知道趙琛瀾在上留下了這些痕跡。
忙不迭捂住了小喜糖的眼睛,剛想解釋什麼,門外突然傳來了盛彥庭的聲音。
眼看著某人就要擰開門把手,秦妤立刻住他。
“盛彥庭,你是變態嗎?”
“明顯,是啊。”盛彥庭輕笑,死不要臉。
秦妤趕給喜糖穿上服,“你等等!”
就在剛套上睡,某人開了門。
細白的腰肢就這麼暴在某人眼前。
盛彥庭視線自上而下,“幾年沒見,大了不。”
沐浴瓶子朝著某人的帥臉砸了過去。
盛彥庭腦袋一偏,躲了過去。
“砸壞了哥哥這張臉,還怎麼給你找嫂子啊。要不,我們家愔愔給哥哥做媳婦兒?”
盛彥庭笑嘻嘻進了門,端詳著這張臉,立刻甩了臉子,“死老婆子,怎麼把我們家乖乖的臉弄這樣。”
秦妤撇過臉,不太喜歡他這種不帶分寸的接,“二哥,沒什麼事兒我就帶喜糖先睡了。”
說著,抱起小姑娘往床邊走。
盛彥庭靠著門框,沒有要走的意思。
“幫了你這麼大的忙,連個表示都沒有?”
秦妤知道,想在盛彥庭上占便宜,就是做夢。
“有什麼事等會兒說。”抱著喜糖躺下,蓋上被子後,輕輕拍著喜糖的後背。
小姑娘往懷里,嗅著上淡淡的香味,總算安心閉上眼睛。
此時的秦妤強忍著心的煩躁。
後的那雙眼睛盯得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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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小喜糖睡了,秦妤總算起下床。
“我們出去說。”
走廊上,男人撥著額前烏黑的碎發。
而他這張臉致得如同鬼魅,攝人心魄。
秦妤瞥了他一眼,立刻錯開視線,“今晚的事謝謝你了。另外,秦家的債務還有我父母住院的錢,你都得幫我墊付。以後我要是遇到什麼麻煩,你不能拒絕。這些你要是都能做到,我愿意給你一個孩子。”
開門見山,說出自己的需求。
盛彥庭聽著的話,終于出滿意的笑容,“這才對。什麼都得等價換,你要倚靠,我要個孩子。不過,我們家乖乖怎麼這麼貪心啊。”
狗男人壞笑,一口一個“乖乖”的,他手卷起了秦妤一縷長發,繞在指間把玩。
盛彥庭的話讓心口突然一悶,沒想到時隔六年再重逢,所談到的每一句話都是涉及易。
半點當年的意都不曾有。
也對,那件事後,跟盛家還有什麼意可談。
“我什麼時候能見一見知知?”秦妤呼吸有些急促。
提起這個孩子,心中除了愧疚之外,什麼也不剩。
如今還要拿他來換取自己安穩的下半輩子,覺得自己太卑鄙了。
“該見面的時候,我會讓你見到他的。”盛彥庭看向,突然說,“就算見了面,我又該怎麼跟他介紹你?我去告訴知知,就是那個生下你,卻不要你的媽媽?”
“盛彥庭!”秦妤一把攥住了他的襯衫,力道之大,扯壞了盛彥庭襯衫扣子。
大片的被燈照得瑩白,而他的上同樣有見不得人的曖昧痕跡。
秦妤立刻撇過臉,卻沒松手,“你怎麼能對他說出這種話?”
盛彥庭冷笑,“難道不是嗎?不要他的是你啊。這六年,你有很多機會可以回來見他的。但你是怎麼做的?你嫁了人,還有了那個小孽種。”
他越是往下說,聲音越著涼薄的狠厲,“你離開盛家的時候剛生下知知沒多久吧。這麼快就跟那個警察好了,隔年就生了孩子。愔愔,你就這麼喜歡男人艸?”
話音未落,盛彥庭突然把到了墻角。
滾燙的大手一下子住了秦妤的下。
被迫抬頭看向男人,眼睛里更是沁著一汪熱。
“也是啊……我們家愔愔一直都這麼好看,眼睛還是這麼會勾人。”
盛彥庭獰笑,低頭湊到面前,“先是勾引了我,又引了老大。就連阿野你都不放過。那小子16歲時,一夢到你就不行了……”
他越是往下說,秦妤越是無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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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彥庭,以前的事你就不能當做沒發生過嗎?”
“呵,自己造的孽,自己還啊。”
盛彥庭的拇指著細膩的面頰,像是在把玩一只的娃娃。
後一句話更是讓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張口,直接咬住了盛彥庭的手指。
用足了力氣。
可越是這樣,某人笑得就更肆意。
鮮很快從的角流出。
直到這個時候,秦妤才冷靜下來。
趕松口,就看到盛彥庭的手指上多了一圈帶的牙印。
“二哥,我不是故意的!”秦妤急于解釋,然而一張口,立刻就被人堵上了。
溫熱的舌仿佛能攪弄風雲。
驚得立刻想推開前的男人,可越推,反倒被錮得更。
直到,後傳來了一道冷沉又嚴肅的聲音。
“彥庭,你放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