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秦妤手里的塑料袋立刻掉在了地上。
陸星懸都快死了兩年,哪來的老公啊。
“對啊,喜糖看到他還高興的。你打電話問問吧。”
等老師一走,秦妤能想到的就只有一個人。
而且,除了那個人,不會有誰比他更無聊。
秦妤立刻給盛彥庭打電話,“喜糖呢?誰讓你接走喜糖的!”
“犯病呢?”盛彥庭心不好,說話夾槍帶棒的。
秦妤了解他,一直都了解,“喜糖不是你帶走的?”
“我他媽只會上趕著求你。誰……”盛彥庭的話還沒說完,電話就被掛斷了。
秦妤走到校門口的傳達室,跟門衛調取了監控,很快就查到了。
馬路對面有一輛賓利停了十分鐘,車里下過一個男人,不久後喜糖就跟著男人上了車。
繼續調監控,很快就查到了車牌號。
好在陸星懸生前有同事在管部門。
秦妤把車牌號發了過去,又聯系了陸星懸另外一個同事。
他們知道小喜糖被人帶走後,立刻幫忙查了起來。
“小秦,車子是公車,所屬權歸宋氏。”
“好,謝謝。改天請你們吃飯。”秦妤剛要掛電話,就被對方住。
秦妤掛斷電話,直接給趙琛瀾打了過去。
此時的趙琛瀾還在開會,看到手機備注的那一刻,他本能掛斷。
秦妤被拒絕了幾次,不免有些煩躁。
知道,宋稚魚肯定是懷疑了,否則不會做出這種事。
想到這里,秦妤到底還是服了,重新給盛彥庭打去了電話。
但這次盛彥庭故意耗著。
猜不出宋稚魚帶走喜糖到底是為了什麼,但一個介意丈夫過去的人,一定不會對他們的事善罷甘休。
秦妤就繼續打,好在男人這次接通了。
“是宋稚魚帶走了喜糖,我要你現在去把喜糖帶過來!”
“你這是在教我做事?”
“盛彥庭,要不要生那個孩子,決定權在我。”秦妤咬了牙齒,強忍著此刻殺人的沖。
“真有意思。愔愔,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決定權從來都只在我的手里。孩子,你不生也得生。至于那個小聾子,我覺得還是死了比較好,免得為你的累贅。”
“盛彥庭,我告訴你,喜糖才不是我的累贅。要是有個什麼好歹,我現在就去摘了子宮!”
“你……好得很。在哪?”盛彥庭懷疑自己是不是水逆了,自打遇上秦妤,自己就沒打過順風局。
秦妤剛報上地址,趙琛瀾的電話也打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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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準備好車子,去……不,把宋稚魚給我‘請’過來。”盛彥庭慵懶地靠著沙發,余掃向手邊的針織帽。
小東西上次比劃什麼來著。
哦,庫米。
想到這里,盛彥庭拿起了勾到一半的針織帽,拆了。
二十分鐘後,宋稚魚帶著小知亦過來。
小家伙套著奧特曼的針織面罩,一邊走,一邊“biu~biu~biu~”
看到盛彥庭的時候,直接朝著他放了個大招,“你死了!”
宋稚魚一把捂住小家伙的,“知知,別鬧。別讓你小叔生氣。”
“小叔才不會呢。”小知亦知道整個盛家最疼他的就是小叔跟老太爺了。
宋稚魚哭笑不得,領著小知亦進門。
“小叔,你想知亦,打個電話,我讓司機送他過來就行。”宋稚魚對盛家這位當家人一直忌憚的。
要不是聽說他有病,生不了,只怕對知知也不會這麼疼有加。
但憑這一點,也足夠宋家跟盛家好好合作。
“嫂子。站著做什麼,坐下啊。難道您還想跪著跟我說話不?”盛彥庭翹起,懶懶地睨了一眼宋稚魚。
宋稚魚心頭一,就知道他讓過來沒安好心。
“小叔,你找我有事?”正好,也想問問盛彥庭是什麼意思,憑白撤了宋家三個項目的資金,一點征兆都沒有。
“嫂子,你是喜歡男孩還是孩啊?”
“你什麼意思?”
“知知的生母我已經找到了,生孩子的事肯定是要提上日程的。”盛彥庭慢條斯理道,單手抱起小知亦坐在上。
宋稚魚眉心不由得一抖。
了手,掌心沁滿了冷汗。
五年……
從跟趙琛瀾談開始,就在照顧著知亦,是看著知亦從個喝的小娃娃長到如今。
為知亦傾注了所有,可趙琛瀾呢?
每次跟在一起都心不在焉的,每次都做措施,也想要個屬于自己的孩子啊!
可現在呢?
居然還要看著趙琛瀾再跟那個人生第二個。
“是嗎?那我能見見嗎?”宋稚魚出一抹得的笑容來,“琛瀾心疼我,這些事從來不讓我心。可我是琛瀾的妻子,有些事兒我總得替他想想。”
“那得見啊。不得見面,你回頭還得伺候月子。”盛彥庭輕笑,轉而抱著知亦站起,“聽說,你今天接了個小姑娘?”
宋稚魚猛地轉看向他,“你什麼意思?”
“我們家知知還小,這麼快就給他找媳婦兒,不太好吧。”盛彥庭獰笑,往宋稚魚跟前湊了湊,“怎麼不帶過來讓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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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家主,我不懂你的意思。”
——啪!
這掌,結結實實打在了姜稚魚的臉上。
盛彥庭甩了甩手,“懂了嗎?”
“媽咪!”小知亦一見宋稚魚被打,立刻不跟盛彥庭好了,“壞叔叔,你打媽媽!”
“席廉,帶小爺看點有意思的。”
席廉點頭,立馬帶著小知亦上了樓。
等人一走,盛彥庭這才冷笑,“沒人跟你說過,我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猜我的心思。可我,還討厭一件事,那就是別人猜不我的心思。”
他越是這麼說,越是朝著宋稚魚的跟前近。
直到將宋稚魚到墻角。
“剛好,你兩條,都踩中了。”
宋稚魚腳下一,差點沒站穩,“盛家主,那小丫頭跟您什麼關系?還是說秦妤就是知知的生母?”
“我不是說了嘛,我討厭蠢的。喲,正說著呢,人就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