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里?
手不見五指的混沌里漂浮著細閃的綠。
姜花衫手想去,那些綠立馬化作一道影匯聚了一本長滿綠藤蔓書。
這書泛著幽幽綠,大得無邊,矗立在眼前好似一道垂天之門,細小的藤蔓像深海中招搖的海草不斷向四周舒展。
【劇目世界】
姜花衫仿佛一只被踩中尾的貓,炸往後跳閃。
書靈說過,只要的意識和【劇目世界】相連,的標簽就會深化,好不容易回到過去,絕不能又變傀儡姜花衫。
“趕快消失啊,別想控制我。”梗著脖子與眼前這本書囂。
話音剛落,巨大無邊的垂天之門瞬間化作無數綠熒消散在夜幕中。
這麼聽話?
姜花衫一臉防備盯著夜幕里的浮,“書靈?是不是你在搞鬼?書靈?出來?!”
接下來的一幕就更加奇怪了,隨著‘來’字落地,夜幕中的浮再次匯集,【劇目世界】又再次浮現在眼前。
搞什麼?
這玩意兒還能聲控?
正當姜花衫疑不解時,眼前的【劇目世界】散作滿天星塵消散于混沌。
“衫衫……衫衫……”
誰?誰在?姜花衫緩緩睜眼,清晨的讓微微有些不適,剛瞇眼方眉的臉就映眼簾。
一怔,猛地坐起。
方眉被的反應嚇了一跳,拍了拍口,“嚇著你了?”
姜花衫也是心有余悸,戒備環顧四周,這才想起自己已經回到了過去,今年才十二歲。
方眉忍著不滿,出一點笑容,“衫衫,快收拾收拾,沈管家來傳話了,說是老爺子讓大家都去前院。”
姜花衫一副神不好的模樣,“知道了。”
“知道了就起來啊,我可提醒你,二房三房幾位先生小姐都回來了,待會兒你可要注意點分寸。”
姜花衫不在意打了個呵欠。
方眉目遲疑了幾秒,故作不經意,“衫衫,聽說昨晚沈議員也回來了,你在沁園看見他了嗎?”
姜花衫點頭,“看見了,他還帶了一個人?”
方眉,“帶了一個人,誰啊,沈家人嗎?”
姜花衫搖頭,“不認識,看面相不像好人。”
方眉皺眉,“衫衫,你怎麼說話的?忘記剛剛媽媽怎麼提醒你了?”
可沒有說,沈歸靈就是個黑心肝的壞胚,偏偏長了張顛倒黑白的臉,上一世不知惹了多風流債,耍得所有癡迷他的人團團轉。
方眉不由多看了姜花衫一眼,“衫衫,怎麼聽著你好像不太喜歡二房?是不是有人跟你說的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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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花衫,“沒有啊。”
“那你……”
姜花衫不滿,“我們還去不去?”
方眉這才想起還有要事,不不愿轉過,“那你快點,我去看看你妹妹。”
姜花衫嗯了一聲,等方眉出了房間徹底消失在視線中,臉上的不耐煩立馬消失。
上一次爺爺一死,方眉就帶著姜晚意投靠了沈歸靈,那個時候就懷疑方眉早就勾搭上了二房,現在看來果然猜的沒錯。
昨晚甩鍋給傅綏爾的時候現場只有爺爺、沈謙和沈管家,可方眉的試探好像是知道了罵沈謙的事,那麼又是怎麼知道的?
姜花衫敲了敲腦門,還真是小瞧了方眉,沒想到早在園第三年就已經搭上了二房這條線。這麼看來,上一次方眉的確不是臨時倒戈,而是蓄謀已久。
但為什麼要選在爺爺下葬那天?
*
方眉出了姜花衫的房間又轉去對角的小院,為了不委屈姜晚意,特意讓人把一樓能看到一片花海的小院房收拾了出來,雖說比不上花鏡繡樓秀致,但也算夢中屋了。
“媽。”
姜晚意換了套的泡泡袖公主,扎著俏皮的丸子頭,的長相隨方眉,清純中帶著甜,這種俏的打扮讓看上去就像一個致的人形娃娃。
方眉眼前一亮,滿意點頭,“嗯,不錯。我昨晚待你的都記住了?”
姜晚意害點了點頭,“記住了。”
兩人在樓下等了一會兒也沒見姜花衫出來,方眉有些不悅提高嗓門在院子大喊,“衫衫,快點。耽誤了時間會惹老爺子不高興的。”
院里不幫活的阿姨,方眉突然這麼一嗓子把幾個阿姨都喊愣住了。
“媽。”就連姜晚意也到了阿姨們的目,略有些尷尬扯了扯方眉的手腕。
方眉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臉也不太好看。
沈家從祖上就是大大文豪,家族底蘊修了幾百年,就連做事的阿姨都是幾國語言自如切換。
方眉是小地方出來的人,之前還因為聽不懂阿姨說的英語鬧過笑話,原本這也沒什麼,一句是每個人的生活不同就解釋了。
但偏偏方眉在這一點好勝心極強,這幾年借著沈家的勢認識了不富太闊太就自以為自己也算富甲名紳之流,平時也總是有意無意端著,偏偏那一聲嚷就讓骨子里的市井氣暴無。
這一口氣堵的不上不下,阿姨們瞧著氣氛一下有些尷尬,連忙出來打圓場,“姜夫人,要不我上樓去催催姜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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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年高位的人習慣的永遠是差遣,而不是隨意大呼小。
連阿姨都懂的道理卻不明白,方眉覺得臊得慌,勉強維持面,點了點頭。
“來了。”
繡樓的房門像是掐準了時機,阿姨正準備上樓,姜花衫就從里面走了出來。
“你!”姜晚意一臉驚訝看著繡樓之上的姜花衫,“你怎麼穿這樣?”
姜花衫低頭看了看,哪樣?
小雛白紗,俏皮雙馬尾,黑頭小皮鞋,懷抱狼公仔,這穿搭難道不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