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兩人就廝混到了床上。
這邊干柴烈火,溫家那邊卻是飛狗跳。
僅僅是因為一個離婚的傳言,就有一群公司撤資退出合作。
江硯景的影響實在是太大。
如果不背靠著他,溫家只能是被放棄的。
溫淺指不上,溫時峰只能寄希在兒子上。
而此時的溫氏,溫時越正因為最近公司的事焦頭爛額呢。
接到父親的電話,他更煩躁了。
“時越,公司這樣下去就完了。”
“你去勸勸你妹妹,或者求見江總一面也行。”
“之前還好好的,突然要離婚,肯定是溫淺干了什麼錯事兒!”
聽到這種言論,溫時越就厭惡至極。
說到底,溫淺才是真正的大小姐,結果溫時峰出軌了媽,害得們母這麼慘。
溫時越一直因為有這種父母而到愧恥辱。
可他沒辦法心狠,因為自己是因為他們才接了最好的教育。
才坐上了溫氏集團總裁的位置。
溫淺有資格罵他們,可他沒資格。
他只能做到不同流合污。
煩躁的了眉心,溫時越站在落地窗前,一躁郁的覺憋在心口。
“我自己會想辦法解決。”
“如果只能靠人討好老公穩定公司,那我這個哥哥還不如趁早退位讓賢。”
“讓我去勸溫淺求老公,那我不如死了算了。”
溫時越說完就掛了電話。
他也是個有尊嚴有能力的男人。
什麼都靠妹妹,這跟下頭飯男有什麼區別?
這一晚,他坐在辦公室愁的了一地的煙頭。
第二天,一則空降的熱搜震驚了全京城。
一向神強大的江家罕見的發了一條聲明。
容就是有關最近江硯景和溫淺離婚的傳言。
聲明容簡潔暴,意思就在說離婚的事純屬子虛烏有。
如果再有人惡意詆毀江夫人,以及散播不實謠言,江家絕不會放過。
聲明發布一小時后,網上,以及世家圈子全都炸了。
“什麼況,江總不會和溫淺離婚?”
“那最近是怎麼傳出的離婚消息,而且這幾天江總的確和譚家大小姐聯系親啊。”
“豪門婚姻,還真是復雜難懂呢。”
網友只能吃個瓜,了解些比較表面的東西。
他們只知道江硯景和譚瑤瑤是青梅竹馬,溫淺是后來的。
因為家世背景的原因,所有人就不分青紅皂白的各種造謠溫淺,說是土變凰。
還有些人是無腦的磕青梅竹馬的CP。
但對于世家圈子來說,這個聲明不亞于驚濤駭浪。
看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溫淺躺在床上嘖嘖搖頭。
“話說的這麼早干什麼。”
“萬一以后離婚了,這聲明多打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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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沒有毫漣漪,反正結局也不會改變。
起床后,溫淺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上的狼藉。
江硯景絕對是有點變態基因在上的。
脖子,鎖骨,手腕,后背,甚至大都有無數咬痕。
在床上,他甚至不允許自己違抗一點。
掌控簡直絕了。
“真是屬狗的,這我怎麼見人啊?”
溫淺懊惱的咬,勉強找了套到腳踝的長穿著。
順的黑發披散在前,脖子耳后的吻痕涂了點遮瑕擋著。
剛收拾完,江硯景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起床了?”
溫淺嗯了一聲,江硯景接著說:“讓司機送你來公司。”
“一會陪我參加個聚會。”
他剛說完,就有書提醒開會的時間到了。
江硯景直接掛了電話。
沒一會兒,司機就跟王媽說了一聲,提醒來接溫淺去公司了。
車,還有個許久沒見的人,嚴良。
“夫人好。”
“最近怎麼沒見你蹤影啊?”
還納悶呢,嚴良不是派來保護自己的人嘛,結果連個影子都沒見到。
“去國外理了點事,現在回來了。”
溫淺點了點頭,車子啟,嚴良坐在副駕駛,神始終帶著警惕。
他不在的這段時間,江總說了,夫人還挨了父親一掌。
要是他在邊,那老東西連夫人一都不著。
到了公司,嚴良護著溫淺下來,進去大樓的一瞬,所有員工的目都不約而同的看了過來。
總特助更是早就親自在門口迎接。
“夫人這邊請。”
他低頭頷首,態度恭敬,溫淺都有點不太適應了。
這是搞哪一出呢?
什麼時候這麼人尊敬了?
“不用客氣。”
溫淺友好的笑了笑,溫的神讓特助愣神了一瞬。
到了總裁辦公室,江硯景剛剛開完會回來。
他了西裝摘了領帶,轉而換了件黑休閑大,跟時尚男模一樣。
“要去哪啊?”
“等會就知道了。”
江硯景懶得解釋,帶著溫淺就出了公司,他親昵的攬著溫淺的腰,又紳士的護著上車。
半小時后,兩人到了京城最大的銷金窟,涵館。
涵館是賀家的產業,相當于一個莊園的面積,里面匯集各種娛樂場所,通道錯綜復雜。
有些地下場所甚至連接著旁邊的海洋,只要有場券就能進海底。
江硯景帶著溫淺一路穿過玻璃棧道,來到了一個空中酒吧。
這里能俯瞰整個京城的夜景,天一黑就是紙醉金迷的天堂。
溫淺知道這個地方,但從來沒資格進來。
因為還得要推薦人的場券才行。
推開頂層包廂,目便是一圈悉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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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哥,嫂子。”
一群人齊刷刷站起來,只有賀淮安和宋聞溪坐著。
中間的人瑟瑟發抖著。
正是為難過溫淺的蔣。
見到這一幕,溫淺略微挑眉,心里大概知道今天是要干什麼了。
“都坐吧。”
江硯景淡淡的說了一句,隨即拉著溫淺去到主位。
蔣的哥哥蔣隨也在,他按著蔣出來,沒敢讓他坐下。
“江哥,之前我弟弟有冒犯嫂子的地方,今天我帶他來道歉。”
“怎麼罰他都行,我絕不包庇。”
蔣隨拍了蔣的脊背一把,厲聲命令他給溫淺道歉。
蔣支支吾吾的,臉漲的通紅。
剛走到眾人面前,江硯景起眼皮,略帶寒意的開口:
“跪下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