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硯景說完這四個字,包廂里的空氣都一瞬間寂靜下來。
蔣家實力雄厚,也算是跟江家有些來往的,但這次惹了江硯景,怕是不會手下留了。
蔣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的,他被家里獨寵的無法無天,什麼時候給人跪過?
這簡直就是把他往地上踩。
“還不快跪下給嫂子道歉?”
蔣隨在后踹了弟弟一腳,他一個趔趄就直接跪在了地上。
“我.....對不起!”
膝蓋生疼,他憤憤的看向溫淺,覺這輩子的臉都丟了。
溫淺一點也不同,乖乖坐在江硯景邊看著他。
不說話,不代表江硯景會輕易放過。
“讓我老婆給你彈琵琶,你面子倒是大。”
“還沒給我表演過。”
江硯景雙疊,審視的目落在蔣上。
蔣隨角了,冷汗都下來了。
當看到他發的那條朋友圈時,他就意識到要出大事兒了。
怎麼說溫淺也是正兒八經的江夫人,誰活膩了敢在離婚前作賤人家?
蔣腦子怕不是被驢踢了。
“我…我就是覺得嫂子,當時彈的好的……”
“我也想欣賞欣賞…”
蔣這會兒才知道怕,跪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
江硯景氣場太強大,說話的時候語氣都帶著審視和迫。
仿佛一句說不對就得死的很慘。
“欣賞,你配嗎?”
江硯景冷哼一聲,轉頭將手搭在溫淺后,一副將人罩在自己懷里的模樣。
“他說的對嗎?”
溫淺搖頭,語氣輕的將那天的況給復述了一遍。
“他說我要被趕出江家了,過來關照我的生意。”
“也威脅我要是不表演,就讓我的茶館閉店。”
“還說我如果早出這一手,我這個狗說不定就能被你上。”
“但是我也拿了他五百萬,當做表演酬勞。”
“除了心思不正,蔣小爺其實還大方的。”
溫淺茶里茶氣,其他人聞言臉都非常彩。
江硯景的老婆,能缺這五百萬?
這行事跟老公可真一樣,一點虧不吃。
蔣聽完,懸著的心終于是死了。
他臉灰敗,就差跪地磕頭了。
要是今天沒讓江哥消氣,蔣家可能就要因為他惹上大麻煩了!
“對不起嫂子,是我不知天高地厚!”
“您原諒我吧,打我也行,以后我絕對恭恭敬敬的,再不敢招惹您了!”
他膝行過去,但又不敢到溫淺。
只能的盯著兩人。
溫淺咳了一聲,表無辜道:“打你干嘛,皮糙厚的,疼的還是我。”
蔣:“……”
噗嗤一聲,一直看戲的賀淮安沒忍住嗤笑了出來,他手里玩弄著打火機,玩世不恭的模樣慵懶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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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淺不自覺被他吸引了視線。
“溫大小姐這麼弱啊?”
這一句話也不知道是諷刺還是不屑。
反正溫淺是不爽的。
江硯景也涼涼的瞥了賀淮安一眼。
“我要是有倒拔垂楊柳的實力,還用得著這麼窩囊的被人欺負嗎?”
窩囊....
其他人心里腹誹。
屬實是沒看出來哪里窩囊了。
江硯景見他倆聊起來了,臉頓時有些不虞。
他也不忍,當場問出口:“賀淮安,你這麼關心溫淺,看上了?”
周遭頓時寂靜下來,賀淮安跟江硯景可是素來不對付的。
雙方都看不慣對方,但又勢均力敵干不過對方。
多年以來都形一個微妙的和平關系,似敵似友的。
“是有那麼點意思。”
“你要是真離婚了,我可就去追了。”
賀淮安毫不避諱,堂而皇之的將企圖說了出來。
其他人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宋聞溪都不悅的瞪了賀淮安一眼。
溫淺更是滿臉問號。
不是,這不是給道歉的聚會嗎?
怎麼突然給干修羅場賽道來了?
江硯景勾,手中酒杯重重的放在了桌上,幾滴酒灑了出來。
跪在地上的蔣大氣都不敢一口。
完了,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現在江哥心更不爽了。
他還能活著回家嗎
溫淺以后更不能惹了,就算跟江哥離婚,還有個賀淮安惦記著。
誰敢啊?
“賀淮安,你膽子大的。”
江硯景涼涼的撂下這麼一句,賀淮安挑眉:“你不是早就知道嗎?”
嘶。
有點不對勁啊。
溫淺的視線在兩人上打量。
半晌弱弱的開口:“我覺得吧....”
兩人的目同時向轉來,溫淺繼續道:“我覺得,你倆倒是曖昧的。”
“搞得跟相相殺的死對頭一樣,我都快磕你倆了。”
江硯景:“???”
賀淮安:“???”
好歹毒的想法。
好惡心的比喻。
兩人之間的對峙瞬間偃旗息鼓,話都不想說一句了。
宋聞溪憋笑著,差點都繃不住溫潤的表了。
連跪著的蔣都忍不住轉著眼睛吃瓜。
溫淺是有點膽子在上的,這都敢說。
還沒松口氣呢,江硯景的威又到了他上。
“既然你讓我夫人表演了一場,那今天你也給我表演個節目看看吧。”
“什麼節目?”
蔣抬頭,只見江硯景淡淡的盯著他,像宣判死刑一樣開口。
“喝酒的節目。”
沒一會兒,包廂里就送來了幾瓶烈酒,每一瓶都價值百萬。
蔣隨眼皮跳了跳,意識到今天是救不了弟弟了。
“喝完。”
蔣哪敢拒絕,沒打斷他的就是最好的了。
他抱著酒瓶就開始喝,結果一瓶下去胃里就已經是火辣辣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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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隨看不下去,但又不敢求。
他不忍哀求的目落在溫淺上,溫淺冷淡的回他,并沒有心的意思。
但隨著蔣漸漸失去意識,額角滲出冷汗,也發白時。
還是出于人道主義關心了一下:“不會出人命吧?”
“你不想出人命,那就停手。”
溫淺角一,敢還真是喝死他啊?
隨即看向蔣隨:“還不趕把你弟弟帶走?”
“以后別在我面前蹦跶,一個男人諷刺刁難我一個落魄大小姐,說出去也不嫌掉價。”
蔣隨趕道謝,把弟弟拉了起來送走,承諾以后會好好管教他。
出了涵館,蔣就直接被送去醫院洗胃了。
包廂里,賀淮安看完了戲問道:
“江總這是在霸氣護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