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檸這一躺,躺了足足五日,才緩過一口氣兒。
再次醒來時,口疼得要命。
前後背都疼,坐不起來,只能重新躺回床上,睜開沉重的眼皮,低眸看了一眼自己口上包扎得厚厚的紗布。
別說,兩白紗做兔子耳朵的模樣,包扎的形狀可的。
也不知是不是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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