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朵幾乎是逃也似地回到了家。
剛一進門,就像做賊似得左看看右瞧瞧,確定沒人后,抱著三套包裝的泳火速沖到了二樓的臥室。
直到臥室門在后咔噠鎖上,溫朵才長舒一口氣,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撲進的大床里。
三套泳被胡扔在一旁,包裝袋發出窸窣的聲響。
“啊——”
把臉埋進蓬松的鵝絨枕中,發出一聲悶悶的尖,雙在空中胡踢了幾下。
小熊玩偶被一把撈過來抱住,仿佛這樣就能緩解心的恥。
眼中泛著些許水霧,尷尬的都要哭了。
今天發生的一切太過荒唐,居然真的給季淮深發了那種照片!
而且他還...還......
彈幕上那些骨的言論又浮現在腦海中,讓整個人像煮的蝦子一樣蜷起來。
嗚嗚嗚嗚。
本來就害怕見到季淮深,如今.......
更害怕了!
這麼大膽的發這種照片,不會被吃掉吧!
會不會很痛啊......
一次半個小時誒.......
想到江醉月在送回家前,講解的那些東西,溫朵的臉更紅了,渾發燙。
什麼第一次那一刻很痛,后面會很舒服......
不想知道哇!
“嗚........”
溫朵把發燙的臉頰在小熊冰涼的鼻子上,試圖給自己降溫。
這個想法太過人,卻又帶著一的期待,讓的心跳得更快了。
“好熱啊,去洗澡吧.......”
溫朵將發燙的臉從小熊上拔出來,嘀咕了一聲,起去往浴室。
浴室里,溫朵放好熱水,撒幾滴油。
氤氳的蒸汽很快彌漫開來,褪去,慢慢浸溫熱的水中。
水波輕過,讓繃的神經稍稍放松。
盯著自己水下的,不由自主地想起今天試穿的那些泳。
他會喜歡哪一套呢?
這個念頭突然冒出來,溫朵被自己嚇了一跳。
捧起一捧水潑在臉上,試圖趕走這些人的想法。
但越是抗拒,記憶卻越發清晰。
季淮深那雙總是冷靜自持的眼睛,在看到照片后會變得多麼熾熱,更甚至.......
不能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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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到水涼時,溫朵這才走了出來,干,換上一件淺灰的質睡。
剛換好服,
咚咚咚——
門口傳來敲門聲。
“夫人,晚餐準備好了。”門外傳來管家的聲音。
“好。”溫朵將頭發吹個半干,這才下樓。
當走下樓梯時,一個意外的影讓腳步一頓。
季淮深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筆記本電腦放在膝上,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著。
溫朵眨了眨眼,瞥向了旁邊的時鐘。
現在才六點多。
見到季淮深,都以為自己看錯了。
結婚以來,除非發病實在需要,季淮深從來都是工作到深夜才回來,有時甚至直接在公司的休息室過夜。
這不算是季淮深回家較早的時候,但也是屈指可數的程度。
【男主可真是忍不住了,看著照片之后一整個下午都待在衛生間,那聲音,嘖嘖嘖】
【在公司坐立不安啊,開個會停了好幾次】
【停?誰停?我想聽妹寶停】
【誒嘿嘿,你說的是我想的那個停嗎,不住了的那種?】
似乎是察覺到的目,季淮深抬起頭來。
此時溫朵因為彈幕的話,臉紅撲撲的,也因為泡澡的水汽的蒸騰下,潔白的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還著。
季淮深的結不明顯地滾了一下,迅速移開視線,翹起二郎,像是轉移話題般詢問:
“今天...逛得很開心?”
溫朵嗯了一聲:
“....開心的。”
【開心?讓我們男主也開心開心吧!】
【看把我們男主憋的,當即就立起來了,翹著二郎瞞誰呢,咱們都自家人】
【就是就是,都是自家人,直接做恨吧,忍啥啊!】
【男主!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妹寶都洗好澡等你來了,上啊!】
溫朵的視線不控制地順著彈幕的指引,悄悄落在季淮深疊的雙上。
那剪裁良的西裝繃得筆直,膝蓋因二郎的姿勢微微隆起褶皺。
至于大疊——
溫朵意識到自己再往哪看時,覺全都涌上了臉頰。
慌地移開視線:
“那個...我去吃飯了!”
聲音比平時高了八度,說完就急匆匆地往餐廳跑,差點被自己的拖鞋絆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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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傳來季淮深低沉的回應:
“嗯,我忙完再吃。”
【忙完吃?明明是消下去再吃】
【我猜,等妹寶吃完飯,他還在坐著沒消下去哈哈哈哈哈】
【我盲猜半小時!】
【我猜十分鐘,男主早習慣了,火消下去的快的,就是釋放慢點】
【大子,這是能說的嗎?】
溫朵的腳步更快了,幾乎是小跑著沖進餐廳。
對啊,這是能說的嗎!
這個真不想知道啊!
果然,十分鐘后,沉穩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當他拉開椅子坐下時,溫朵抬眼看了下。
此時季淮深的西裝外套已經下,只穿著括的白襯衫。
領口好似因為太熱,解開兩顆扣子,出若若現的鎖骨。
因為觀察的太認真,季淮深坐下, 一抬頭就與溫朵的視線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