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朵覺自己快要融化了。
那從骨髓深竄上來的熱度燒得神志不清,每一寸都在囂著。
熱.....
真的好熱......
溫朵無意識地扭著,纖細的手指死死攥住浴袍領口。
江醉月給系得太了,像一條水的魚般徒勞地掙扎著,卻怎麼也掙不開那層束縛。
“嗚.....好難啊......”
的聲音帶著哭腔,淚水不控制地順著滾燙的臉頰落,在淺的榻榻米上暈開深的痕跡。
好難......
難的要死了.....
有沒有人能.....救救?
就在即將被這吞噬時,一縷清冽的氣息飄混沌的意識。
那氣息像北極冰川上的一捧雪,澆在燃燒的神經上。
溫朵猛地睜開眼,循著那救贖般的涼意掙扎著爬起。
“小心。”
男人的聲音低沉如大提琴,那雙骨節分明的手穩穩扶住了搖搖墜的。
他的手掌比涼得多,溫朵立刻像沙漠旅人遇見綠洲般了上去,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好涼快,可是.....
不夠。
需要更多,更的接。
“抱...抱抱我...”
嗚咽著,聲音里帶著破碎的哭腔,小手無意識地揪住男人的襯衫前襟。
季淮深的眼神瞬間暗了下來,結上下滾。
他單膝跪在榻榻米上,俯將溫朵整個摟進懷里。
溫朵立刻像八爪魚一樣纏上來,纖細的手臂環住他的脖頸,雙不自覺地盤上他的腰,整個人恨不得融進他的里。
“嗯......”
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滾燙的臉頰在他微涼的頸窩蹭了蹭,像只撒的貓兒。
季淮深呼吸一滯,托著溫朵大的手掌微微收。
他抱著坐在榻榻米上,強健的手臂繃,卻小心翼翼地控制著力道,生怕傷到。
溫朵安靜了一會兒,但很快,那短暫的滿足就被更強烈的取代。
“不夠...嗚嗚嗚...不夠......”
委屈地啜泣著,不安分地在季淮深懷里蹭來蹭去,無意識地尋找著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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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終于到那微涼的薄時,一陣電流般的麻瞬間竄遍全。
“好舒服...”滿足地嘆息。
可沒過一會兒,那燥熱又涌了上來,溫朵急得直哭。
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了,只能求助面前的人。
“你.....幫幫我呀......”
季淮深呼吸重,眼底翻涌著暗浪。
他掐著溫朵的腰,嗓音喑啞得不像話:
“怎麼幫?”
“親.....親親我。”溫朵噘著,像只討食的小貓一樣湊近他。
季淮深眼神深邃地看著,突然住的下,聲音低沉而危險:
“溫朵,我是誰?”
溫朵被問得一愣,因為這燥熱,的思維像漿糊一樣黏稠。
眨了眨淚眼,努力辨認眼前這張俊無儔的臉。
終于想起來了,帶著哭腔回答:
“季....季淮深。”
季淮深握著溫朵纖腰的手了,又問:
“季淮深是你的誰?”
溫朵被問得有些煩躁,的火焰燒得理智全無。
扭著想要些什麼,卻被季淮深牢牢錮在懷中。
“說。”他命令道,聲音里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溫朵委屈極了,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終于搭搭地回答:
“老.....老公唔.....”
最后一個音節還沒完全落下,季淮深就猛地低頭封住了的。
這個吻來勢洶洶,像暴風雨般席卷了溫朵所有的。
季淮深一手扣著的后腦,一手掐著的細腰,將整個人向自己。
他的舌強勢地撬開的牙關,長驅直,貪婪地攫取著的甜。
“唔......”
溫朵被親得暈頭轉向,小手無助地抵在他膛上,想要推開又舍不得那清涼的。
的呼吸被完全奪走,肺里的空氣一點點耗盡,眼前開始發黑。
就在即將窒息的瞬間,季淮深終于大發慈悲地放過了的。
溫朵大口息著,眼神渙散,瓣紅腫得不像話,還帶著晶瑩的水。
休息了一會兒后,溫朵了瓣,不知死活地又湊上去,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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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舒服.....還要.......”
像只貪吃的小貓。
季淮深眸一暗,再次低頭吻住。
這次比剛才更加激烈,親的非常深,像是要把拆吃腹般兇狠。
溫朵被親得渾發,連指尖都麻了,眼前一陣陣發黑。
終于,又一次達到缺氧邊緣,溫朵劇烈掙扎著,像條瀕死的魚。
可對面的人早就被蠱的不能自已 ,察覺到懷中人的抗拒,當即將摟的更。
最終,溫朵只覺眼前一黑,當即子一,直接昏了過去。
季淮深察覺到懷里的人突然沒了靜,連忙松開。
看著溫朵那的變得艷紅,季淮深的眼眸暗了暗,輕輕啄了啄的角。
“好好睡一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