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辦公室,程鋒揪著口罩男的后脖領子,把他按凳子上,踹了兩腳。
隊長從來沒有這麼生過氣,都覺得稀罕,圍過來吃瓜。
小李悄悄問唐安安,“這人殺人了,還是放火了?”
“窺。”唐安安說。
“啊?”小李納悶兒,“窺誰了?”
唐安安,“我。”
小李,“臥艸!這麼大膽子?!我們隊長要不是隊長,那就出人命了!”
唐安安也沒見程鋒這麼生過氣,有點后悔讓他來接,早知道,就自己把口罩男的打斷,拖警局了。
程鋒打夠,問,“手機呢?”
口罩男,“警察同志,我……”
“他媽廢話!”程鋒朝他后腦勺就是一掌。
口罩男什麼都不敢說了,咽咽口水,拿出手機。
攝像頭連著手機,拍攝的視頻全在里面,程鋒一條一條地找,很快就找到了唐安安的底視頻。
兩條白皙纖細,黑打底快長到膝蓋了。
還好,沒被拍到什麼。
除了唐安安,還有其他孩子被拍。
程鋒把手機扔給小李,“整合證據,然后清除視頻。”
“是,頭兒。”小李拿手機一頓鼓搗。
程鋒拿出筆錄本,按程序問話,“姓名。”
口罩男沒說話。
程鋒抬眼,眼神嚇人得很。
口罩男差點出溜到地上……
……
按流程問完,小李把他帶走,進行下一步罰。
程鋒安排好局里,和唐安安一起回了家。
回的唐家。
程家爸媽也在,一進門,就聽見倆媽在嘀咕。
“真的?”方慧嗑著瓜子兒。
唐媽媽倒水,“那還有假?早上寶寶沒在,就知道肯定在對面。過去一看,小鋒在床單。”
方慧說:“那我提醒下那小子,安安還上學呢,讓他注意點。”
“小鋒有分寸,我問過了。”唐媽媽說:“等寶寶大學畢業,咱們倆就能抱孫子了。”
“生個孩兒最好,跟安安似的。”方慧笑得眉眼彎起來,
程爸爸端出菜,“最好生兩個,要不然老唐跟我搶。”
唐爸爸說:“你哪兒有空看孩子,給我們行了。”
“爸爸媽媽們。”唐安安洗過手,坐下,表明態度,“我們商量好了,畢業再要孩子。”
“理解。”方慧說:“年輕人有自己的事業,是好事,我們不著急,不催。”
“嗯,不催,我們不催…”
《不急》《不催》
“以后下了班,就和小鋒來家里吃飯,晚上,去對面睡。”唐爸爸擺好碗筷,讓大家都吃飯。
“咱們把對面裝修一下。”程爸爸接話。
“還是別了。”唐媽媽說:“剛裝修過有甲醛,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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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對。”方慧說:“以后坐月子,就去別墅住,咱們一起照顧,也方便,年輕人不愿意一起住呢,就再買一套。”
“嗯。”程爸爸十分同意,“我明天就去看房,早做準備。”
“……“唐安安看眼程鋒。
程鋒既不反對,也不表態,只挑唐安安吃的菜,往碗里夾。
好吧,唐安安也不搭腔了,低頭吃飯。
今天唐爸爸有棋友了,媽媽閨也在,唐安安和程鋒就被排除在外了。
兩個人就去了對面。
唐安安刷過牙,洗完澡,靠床頭看書,是圖書館借來的那本,心理學的書。
翻了沒幾頁,程鋒從浴室出來,穿著黑睡,拿巾著頭發,拉開床頭柜屜,拿出張卡,給唐安安。
唐安安接過卡,“這什麼?”
“工資卡。”程鋒掀被子坐下。
“給我?“唐安安眼里冒出金元寶,樣子十分可。
“買輛車。”程鋒頭發,“碼你生日。”
“買車干嘛?”唐安安問完,才想起那窺狂的事,以為他介意,就解釋,“我穿打底了。”
“我知道。”他說:“安全起見,以后自己開車。”
公車是不安全,可是吧,一個學生,開車上學是不是太扎眼了。
再說,遇上早高峰,堵車堵的得懷疑人生,還不如兩條快。
不怕窺狂,也沒想過自己開車,關鍵,沒考駕照。
告訴他,“我沒駕照。“
沒駕照這一點,是程鋒沒想到的,“空去駕校報名。”
考駕照是早晚的事,唐安安干脆就答應下來了,準備暑假的時候報名。
程鋒還是不放心,“這段時間,我要是有空,就順便接送你。”
唐安安琢磨,該把會跆拳道的事告訴他,免得他擔心,“不用了,我會跆拳道。”
“你那點拳腳功夫,本不夠。”程鋒知道報過班,不知道學到了什麼程度了,以為就是過家家似的花拳繡。
把書拿走,“睡吧,省得明天遲到。”
“哦……”唐安安乖乖躺下,把卡放在枕頭下面,琢磨里面有多錢。
程鋒關了燈,躺旁邊。
天還早,唐安安有點睡不著,隨口聊天,“你喜歡兒子還是兒?”
“兒子。”程鋒說:“省心。”
兒子確實省心,唐安安記事起,就沒見程鋒讓家里人過心。
小時候,他爸事業剛起步,小飯店離學校遠,媽媽工作又特殊,都忙,而且下班時間不確定。放了學,就自己做飯。
唐媽媽說,那麼小的孩子用煤氣不安全,就讓他來唐家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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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習慣了,偶爾不來,唐媽媽不放心,唐安安去他。
一兩歲的小娃娃邁著小短,去對面喊他吃飯。
喊習慣了,一天不喊渾難,快到放學的時候了,就搬著小板凳,坐小區門口等他。
一群大爺大媽中間,夾著一個嘟嘟,里叼著棒棒糖的小娃娃。
大媽們逗,“這小胖丫頭怎麼出來了。”
話說得還不是太清,“等、鋒鋒。”
等程鋒回來了,就跑過去,牽著他的手,回家吃飯。
兒子是省心,可是兒也好啊,唐安安沒覺得自己有多費心,除了小時候氣得他爸桌角,壞了幾七匹狼,還是很聽話的。
“兒不行?”唐安安發表意見。
“也行。”程鋒把抱懷里,說:“帶兒有經驗。”
“……”這經驗,耳濡目染加親經歷,很富了。
他上的沐浴,是薄荷味兒的,很好聞,唐安安窩在他懷里,滿腦子昨天晚上的黃廢料。
趴在床上,程鋒那雙手和的舌頭順著背,一點一點往下,激起一陣戰栗。
只是想想,麻麻的覺就從背后蔓延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