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窈想也沒想就拒絕,“怎麼好麻煩刑總親自送,還是我來接比較好。”
“溫欣和許子楊一起玩的很開心,我會安全把送回去,你不用擔心。”
溫窈還想說什麼,發現對方又掛了電話。
五年過去了,喜歡掛電話的病還在。
都不能等把話說完再掛?
這時,公車在公站牌停下來。
溫窈無奈只好上了公車,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來,看著城市里的車水馬龍,卻一臉愁容。
轉了三次公後,到達京巷老街後,天已經黑了。
溫窈從車上下來,走進昏暗的巷子里,心不在焉的并沒有發現,後有個人鬼鬼祟祟尾隨著。
那人趁著溫窈不注意,從後撲上來,抱著。
溫窈嚇得的臉都白了,張喊救命的時候,邊被一只手捂住,刺鼻的酒味道,熏的頭有點暈。
後傳來陌生男人的聲音,“乖一點,等我爽完了就放了你。”
巷子里沒有路燈,線很暗,不遠小區里的燈,顯得格外的明亮。
溫窈覺後的男人正把往外拖拽,恐懼襲來的時候,都是的。
忽然想起刑聿教過,如果被人從後抱住雙手無法反抗的時候,就用力踩後人的腳。
抬起腳用力踩在後男人的腳上,對方吃痛,手上的力道也放松了不。
溫窈趁機又踩了另一只腳,然後用力一推,將對方推倒後,頭也不回的往小區方向跑。
等跑回租的房子,反鎖好門,大口著氣,心里依舊在害怕。
對了,報警!
溫窈抖著手從口袋里拿出手機,撥通110,“我,我要報警。”
富人區,錦城
溫欣一只手摟著一只德牧,另一只手搭在另一只德牧的頭上,興沖沖的向刑聿,“刑叔叔,它們是警犬嗎?”
“嗯,它們是退役警犬。”刑聿看著趴在地上的玄武和坐著的獻月。
他剛回來的時候,正好有一批警犬退役。
他各方面條件都滿足領養人的條件,便領養了兩只。
德牧犬的樣子給人一種看上去很兇,小孩見了會害怕。
溫欣除外。
“你知道警犬?”
“嗯,我在電視上見過,警犬可厲害可威風了。”溫欣恨自己的手太短太小,不能抱著它們。
“刑叔叔,它們什麼名字?”
刑聿:“趴在地上的玄武,坐著的獻月。”
溫欣看著趴在地上的玄武,小手了它的立起來的耳朵,“好好聽的名字。”
刑聿見溫欣一直抱著它們不舍得松開,“你很喜歡它們?”
“喜歡。”溫欣像是想到什麼,“鄰居阿姨說,大狗吃的多,還要每天遛狗,媽媽一個人掙錢太辛苦了,沒有多余的錢買狗糧,也沒有時間遛狗。”
溫欣想了一會,又道:“等我長大了,和媽媽一起掙錢,就有錢買狗糧了。”
刑聿聞言再次見識到溫欣有多懂事,會考慮問題,也會思考問題。
像這般大的孩子,一般都是想要什麼就會吵著要。
溫欣忽然抬起頭笑著看向許子楊,“許子楊,你也來,它們不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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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子楊站著沒敢,這麼大又這麼兇的兩只大狗,要不是溫欣在那里,他早就嚇哭了。
他害怕的把兩只手背在後,“狗會咬我的手。”
“不會噠,它們是警犬,只咬壞人。”溫欣怕許子楊不信,抬頭向刑聿確認,“刑叔叔,它們只咬壞人對不對?”
刑聿看著溫欣天真的臉,點點頭,“嗯,欣欣說的對,玄武和獻月只咬壞人。”
“刑叔叔是不會騙我們的。”溫欣牽著他藏在背後的手,走向獻月。
許子楊心里很害怕,但溫欣牽著他的手,讓他覺沒那麼害怕,小心翼翼的挪著步子過去。
溫欣帶著他的手了獻月的腦袋,“你看,我沒騙你吧,它不咬你的。”
許子楊也驚奇的發現大狗不咬他,也就沒有一開始那麼害怕了。
刑聿以為溫欣外表可糯,膽子應該很小,結果出乎意料的是,溫欣膽子很大,理解能力也很強。
那麼小,從電視里了解到警犬,就覺得警犬只咬壞人。
玄武和獻月似乎也喜歡和溫欣、許子楊玩。
兩個小家伙手里的拿著球,扔遠了讓玄武和獻月去叼回來,他們再扔,它們又叼回來,如此反復,玩的不亦樂乎。
刑聿端起水杯遞到邊抿了一口,放下水杯,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時間,已經八點半了,時間過的很快。
送溫欣和許子楊回去的時候,兩個家伙有些舍不得玄武和獻月。
“有時間,我再接你們過來玩。”
溫欣聞言有些激的握著刑聿的手,“真的嘛?刑叔叔,下次還讓我來玩?”
“嗯,你想來可以給我打電話。”刑聿說完才發現溫欣的手腕上并沒有電話手表。
他又向許子楊,他手腕上也沒有電話手表。
刑聿先把許子楊送回到家,然後再送溫欣,兩家距離并不是很遠,十幾分鐘的路程。
黑卡宴穩穩停在京巷老街路口,刑聿推開車門,拎著打包的甜品,然後抱起溫欣。
發現不遠停了一輛警車。
他收回視線,“欣欣,記得你家的位置嗎?”
“記得。”溫欣舉起手指著不遠的巷子口道:“前面有個巷子口進去。”
刑聿抱著溫欣來到他所指的巷子口,問:“是這里嗎?”
“對的,巷子里面有房子,我和媽媽就住在里面。”溫欣說完打了個哈欠。
刑聿眼底閃過一抹疑,記得上次溫瑤是走的另一條街道。
難道溫瑤是故意的?
沒想到溫瑤的警惕這麼強,是怕他知道住在哪里嗎?
刑聿收回視線向巷子里,發現里面一盞路燈都沒有,線很暗,也不安全。
他抱著溫欣走進去,聽著的指示,來到一棟老舊的五層步梯房前。
走到四樓的時候,看見兩名民警從樓上下來。
刑聿抱著溫欣退後一步讓他們先走後,才走到五樓二號門口,抬手敲了敲門。
溫窈驚魂未定,突然聽見敲門聲,以為是警察又來了,走過去打開門,看見站在門外的刑聿,他懷里抱著欣欣。
“刑總。”
刑聿:“這是讓我站在外面說話?”
溫窈反應過來後,往後退了兩步,“刑總請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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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聿抱著溫欣走進去,打量了一眼屋里的構造,房子很小,一室一廳,廚房就在門口的位置,很擁。
他準備把溫欣放下來,才發現趴在肩頭睡著了。
和玄武獻月玩那麼久,肯定累壞了。
溫瑤關好門走過來,看見趴在他肩頭睡著的兒,雙手過去,“刑總,把欣欣給我吧。”
“嗯。”刑聿小心翼翼的把溫欣放進懷里,看著抱著溫欣走進臥室,他把手里的甜品放在桌上。
溫窈把兒放進臥室後走出來,看見站在客廳里的刑聿,他穿著高定西裝,與破舊的客廳顯得格格不。
走到廚房,拿出一只干凈玻璃杯,倒了一杯水走到客廳。
瞥見玻璃茶幾上的份證,頓時心一,剛才做筆錄的時候需要份證,還沒來得及收起來。
份證上的照片還是大學時候拍的,一百四十斤的胖子,留著厚重的劉海。
只要刑聿一低頭就能看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