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樣一個男人忽然跳出來說馬上就是他的老婆了,這比任何話都要蠱的話語,怕是任何人都會不住的吧!
好半天,面對男人這樣不加掩飾的調戲,失神的桑田愣是沒找出任何反駁的話來,反而是臉上微微有些發起燙來。
男人重新撐開子,將兩人的距離拉開,只是一雙眼依舊直勾勾地盯著,好整以暇,滿是戲謔。
“就你這樣兒,還搞什麼偵探事務所?桑小田,你這幾年沒被別人給偵了或者是了,已經是老天開眼了。”
這男人可真夠毒的,桑田咬牙,著頭皮回了一句。
“關你什麼事!?”
“當然關我的事,你馬上就是我老婆了,那天幸好房間里的男人是我,要是換其他男人呢?你想過是什麼后果嗎?”
桑田愣在那里,后果……后果不就是被其他男人睡了?和被他睡了有什麼區別嗎?這神邏輯也是醉了。
額,好像哪里不對……
慢半拍的桑田這才發覺重點。
“誰馬上就是你老婆了,你神經病幻想癥吧!?我嫁給誰都不會嫁給你這可惡的家伙!”
男人倒也不惱,只是那瞇眼的作著一子若有似無的危險氣息。
“是嗎?”
“當然!”
“那你怎樣才能同意嫁給我?”
“怎樣我都不同意!”桑田顧著著頭皮逞強地拒絕,全然沒發現男人這已經是在求婚了。
“同意吧!”男人勾著。
“不同意!”
“不同意吧!”
“同意!”
……
男人徹底從一個惜字如金高冷矜貴的系男神,變了一個無敵話癆無恥不要臉,外加無所不用其極地拐騙一個去領證兒的男神經。
桑田再次無語了。
今天到底是撞了邪,還是這男人腦袋進了水。
不然沒理由啊?難道真的就是因為那晚他倆那個了,他就一輩子賴上啊?
這都什麼年代了,太扯了點吧?
況且是他這種條件這麼好的男人,邊來來往往的人怕是多到數不勝數,更不可能信奉這樣的理論。
人就是這麼犯賤,條件越好,越難以潔自好。
不想再和他進行這麼無厘頭的辯論了,桑田準備站起自己就走。
男人長臂一,扣住的手腕。
“你干嘛,我說了,無論怎樣我都不會同意的。你還是放手吧,去找一個門當戶對的人結婚。”
“還有啊,好好找個人,別想著去勾搭富豪老婆了!”
桑田一本正經進行著臨別前的思想教育,男人一挑眉。
“我要勾搭,也只勾搭你。”
“……”
靠,怎麼又繞回來了!真是賤,哪壺不開提哪壺,都要走了還提那茬兒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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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能慫!
“我都給過錢了!兩個二百五!加起來也五百了,你別過分了啊!就算是我嫖了你,也兩清了!”理直氣壯,卻沒發現自己給自己挖了坑。
“哦?做生意向來講求信譽的吧,你開的那個事務所好歹也是開著門做生意,要是被你的客戶知道,你跑去捉,反而和‘夫’睡了,不知道他們會怎麼想呢?”
“……”
桑田腦子里一轟,真是怕什麼來什麼,這小子鐵定就知道的肋,就怕他揪著事務所的聲譽說事兒。
但這事兒,說正不怕影子斜,誰相信呢?
兩人這一來一回的聲音可不算小,咖啡廳人來人往,不人都在往這邊看,有的人甚至開始小聲議論。
保不準剛才的對話就有人聽到了。
桑田咬牙。
“你放手!”
“那你同意對我負責了嗎?”
“誰說我同意了?”
“你不同意的話,那咱們繼續聊,或者大家來評評理也行。”
男人說著就要對眾人招手。
桑田趕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往下。
一個服務員早就盯著他們這桌了,見男人招手,桑田的表又慌慌張張奇怪得很,趕上前來。
“先生,小姐,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男人就要開口,桑田趕攔在他前面。
“沒,沒事。你去忙你的吧!”
此時,桑田還在抱著男人的胳膊不放,樣子看起來稽又古怪。
服務員將信將疑地看著男人的臉。
為了讓服務員相信,桑田一不做二不休,牙一咬,心一橫,屁一挪,直接坐到男人的大上。
這一招來得猝不及防,這一把狗糧撒得毫無預警。
“我,我和男朋友,在玩呢!嘿嘿!”所謂地玩,當然就是打罵俏了。
說完,還古怪地笑了一笑,像是怕服務員還不相信,兩只手也直接掛上了男人的脖子,還朝著他千百地拋了個眼。
男人順勢攬了的細腰,在上輕輕一啄。
“錯了,不是男朋友,是老公。”
服務員臉上一紅,臉皮再厚也不敢再待了,趕退了開去。
這一鬧,咖啡廳里關注他倆的人也就更多了。
這麼帥的帥哥當眾抱著個秀恩,不看白不看。
桑田見服務員走了,就要起,男人卻是抱著的腰不肯撒手。
他的大,從來不是有人說抱就能抱的,當然也不是什麼人想坐就能坐的。
坐了想走就走?那更是不可能。
“你,你給我放開!”桑田低頭去掰兩只狼爪子。
“我可以放開,那咱們就去找景城市民評評理,號稱景城第一私人偵探事務所的負責人,給客戶去捉反而睡了‘夫’,事后還不肯負責,看看到底誰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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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
桑田倆大眼珠子一瞪眼,恨不得直接上去一口咬死這無賴!
“那你到底負責不負責?”
桑田咬牙憋氣,拼命忍住將這張帥臉揍豬頭的沖。
男人見桑田還是倔著一張臉不說話,手上一又是準備對著眾人招手。
桑田眼疾手快,又是一把將他的手按下來,這一按下來,正好就把那只狼爪子扣在了自己的脯上。
男人也是一愣,反應過來后,順勢就在的上狠狠了一把。
“靠,丫流氓!”桑田趕把狼爪子拽下來。
男人低低一笑,冷酷的眉眼都帶了一暖意。
“也不知道誰才是真正的流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