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桑田炸了,“臭不要臉的,到底是誰不懷好意的拉我來這里啊,還好意思說我?”
話還沒說完,權城已經自顧自地推開車門,邁開長走了下去。
侍應生早就在一旁等候多時,接過車鑰匙后就要去泊車。
桑田跟著在后面推開車門,急了,對著走出了好幾步的權城喊道。
“喂,你干嘛去啊!?”
權城回頭,挑眉,勾起一側角,不懷好意到讓人想揍他那張帥臉。
“還能干嘛,當然開房啊!”
他說話的聲音并不算很小,以至于本來就在一旁對著他和他的車一陣圍觀的吃瓜群眾,瞬間驚得下都要掉下來了。
雖說,這事兒大家伙也都心知肚明,可這麼直白地在這麼多人面前,而且還完全是陌生人面前,赤果果地說出來,真的好嗎?
這樣毫無恥的對話之后,帶來的結果便是,所有的注意力從權城上轉移到了事件主角——桑田上。
瞬間,就好像一個沒穿服的曼妙郎,站在人來人往的市中心,被所有人看私一般地窺探著。
而且有的人眼中出來的目,似乎還帶著惡意的揣測,保不定是把桑田當了失足婦,又或者背著老公和人來酒店的人了。
權城則一臉笑意地看著,完全沒有毫愧疚之,那模樣反倒是像在幸災樂禍。
桑田心里生氣,臉上火辣辣地,卻不好大庭廣眾之下發作,只好陪著笑臉,對著眾人擺手,耐心地開始解釋。
“不是這樣的,大家不要相信他,我只是路過,路過而已……”
可這解釋怎麼那麼蒼白無力呢,孤男寡一起來酒店,路過?
要不要把群眾想的那麼天真好騙?
眼見著遭來鄙視的白眼,桑田真想一頭找個地鉆進去就好,可是沒有地,只好鉆車門里了。
剛要關上車門,一只有力的大手拽住了車門狠狠一拉,接著另一只大手便直接過來拎住了桑田的領,像老鷹拎小仔似的,直接把拎了出來。
一邊拎一邊對著周圍越聚越多的人嚷嚷。
“看什麼看,和自己老婆來酒店開個房,有那麼大驚小怪?嚇著我老婆了你們賠?”
那冷臉的樣子像是真的生氣了。
桑田剛想掙扎發作,可目到權城那張冷臉,和周圍漸漸因為他上散發出來的冷氣場而散去的人群,忽然就停住了作,任由著權城從拎著到極其自然地牽過的手往酒店里走去。
直到走到酒店大堂,才想起來,然后傲地甩了甩手,當然結果是沒甩掉。
“哎,放手啦!”桑田表達不滿。這家伙,人前做戲給誰看呢!
Advertisement
權城瞧都沒瞧一眼,淡漠著聲音警告。
“你能不能乖一點,這里是酒店,再別人要把我們趕出去了!”
“趕出去正好!”桑田撇,被趕出去不得呢,可是被迫跟著一起來的!
“行, 那你回去吧,有好戲我自己去看了。”
“嗯?”桑田有點懵,回想了一下剛才在路上,這個人確實好像提到過。
難道他們過來不是開房的,還是說不是單純的開房?
狐疑地瞄著權城,想從他的表里瞧出點端倪來,卻見權城若無其事淡定自若得很。
沒有再掙扎,乖乖地任由他牽著走到酒店大堂,開始登記。
前臺是個漂亮的小姑娘,在酒店做事也應該看多了,可權城的桃花太盛,桑田這個被開房的被明顯地敵視了。
本來按道理像這種三星級的酒店,登記一個人的份證件就可以了,可那小姑娘偏偏一定要登記兩個人的,非要桑田也出示證件。
出乎意料地,有錢人權城沒有要這里最好的套間,反而是要了一間平價房。
到這個時候,如果桑田還不知道權城要做什麼,那反弧也太長了點。
他一開始就說過,要“賠”一個全世艾給,當然知道不可能了,而他又在外面打電話打了半天,一臉神兮兮地帶著來了酒店,但是還真不是和第一次一樣地簡單地開房,現在還選了這種平民房間。
很明顯了,全世艾就在附近。
不但如此,依照桑田做了兩三年的私人偵探,也接了不跟蹤人調查人的案子,全世艾現在可能還不止一個人。
一個人當然不可能來酒店,那麼就是……
看來又是一場“捉”。
完全理清思路,甚至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的事之后的桑田,反而不那麼糾結了。
是因為知道了全世艾已經有了別的人,所以被權城破壞了相親也就無所謂了嗎?
似乎也不盡然。
一進房間,權城便坐在了套間的沙發上,拿著手機在翻看什麼,安靜認真的樣子完全不像先前桑田看到的那樣。
桑田還站在門邊,有些尷尬地挪到了床邊上,坐下。
率先打破尷尬。
“權城,你怎麼會知道全世艾在這里啊?”桑田笑臉殷勤,口氣與先前相比,頗有些諂。
權城沒抬頭,卻是抬起眼睛瞧了一眼,一臉看的表。
里輕輕哼了一聲,沒好氣回。
“就憑我是權城。”
“……”
這回答,狂拽酷炫吊炸天……的中二年一枚。
桑田拼命忍住自己翻白眼的沖,將咧得更大,笑得更歡了。
“看來權老板神通廣大啊!調查個人分分鐘的事!真是大開眼界,大開眼界。”
Advertisement
權城本懶得搭理,那模樣,應該是平常已經習慣了別人的恭維,所以本不當回事了。
這或許才是他平時和人正常相的狀態吧。
這樣一個人,怎麼會賴上的呢?
這個念頭在腦海里一閃而過,桑田趕甩甩腦袋,將思緒從眼前甩開去,現在可不想因為這件事繼續鬧了。
先辦完正事再說,以后再說吧!
權城將手機往桌上一扔,微微側頭,正,瞧著。
“桑小田,跟我就不用拐彎抹角了,你那點小心思,還想跟我兜圈子?說,你到底想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