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鬧劇,在老太太的重拳出擊下結束。
潑婦和白眼狼的打擾雖然煩人,是在一桌子好菜面前,眾人還是選擇繼續吃飯。
“要我說,這張大娘真不是個東西,自從我嫁進這個院子,就沒有消停過,天天就見撒潑”
婁曉娥開始對賈張氏品頭論足,看來八卦還是很下飯的。
“我看,賈家淪落到今天這個下場,純粹是自作自,人在做天在看,這個老婆天天撒潑,才害得家男人死絕”
很顯然,何雨柱的氣還沒消,不過也是,誰被這個老寡婦給纏上心里都不會舒服。
還是老太太一錘定音,“行了,難得一起吃頓飯,就別提這些掃興的事了,柱子的廚藝真是越來越好了,我老太太活了這麼久,吃了這桌子菜也算是沒白活”
一旁的婁曉娥接過話茬:“是啊,曉婉妹妹也是福了,以前我爸帶著我什麼大飯店都去過,就沒有一家比得上柱子的手藝,我看放在以前,柱子好歹也能當上廚!”
婁曉娥的父親是軋鋼廠的大東,可以說是不折不扣的大資本家了,帶婁曉娥去的飯店檔次肯定不低,如果不是況發生變化,婁曉娥絕對不會嫁給許大茂,完全是婁曉娥的父親覺到了局勢的變化,看許大茂家分不錯,才讓婁曉娥嫁給了許大茂,再加上許大茂確實油舌討小孩喜歡,兩人才走到了一起。
“遇到柱子哥確實是我的福分,我跟星星逃荒來的,一路上各種壞人遇了跟遍,可能是運氣終于來了,才讓我到柱子哥的。”唐曉婉十分幸福的說到,雖然才跟何雨柱認識幾天,但是也知道了這個男人值得自己依靠。
很多時候,事就是這麼簡單,一些人結婚時瞻前顧後,又是擔心婚後生活,又是擔心婆媳關系,卻忘了婚姻的初衷是。
平淡的生活中到都是刺,只有能把這些刺給平。
吃完飯,婁曉娥帶著老太太走了,唐曉婉去收拾碗筷,何雨水帶著唐星星去屋子里玩去了,何雨柱整了一杯小酒,滋滋的喝了起來。
這小日子,給什麼也不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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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回到家的一大爺臉很不好看,當初何大清雖然跟寡婦跑了,但是也沒完全忘記何雨柱跟何雨水,每個月會郵十塊錢回來,逢年過節也會多給一點,因為怕何雨柱年齡小,手里握不住錢,就把錢給院子里比較德高重的一大爺。
一大爺看到何雨柱帶著何雨水去保城找何大清沒有結果後,就起了歪心思,想著讓何雨柱以後給自己養老,就把這錢截了下來,留在自己這里,剛開始基本全部都會接濟給兄妹倆,但是時間長了,一切都了理所當然,大部分錢都被他給留在了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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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何雨柱的一番話,讓易中海冷汗直冒,難道何雨柱知道了自己這些年的所作所為?這可不是有沒有人養老的問題了,弄不好可是要在牢里過一輩子,讓國家給自己養老了!
一大娘看著自己男人臉不對,就隨口問了一句,"怎麼了,老頭子,剛剛我聽賈張氏鬧的兇,是不是柱子又說什麼渾話了?你也別跟他計較,孩子有自己想法很正常"
一大娘其實心里也清楚,對何雨柱還算是比較關心,但是因為在家中易中海的地位更高,再加上明面上是因為的不好兩口子才沒有孩子,所以一大爺做的一些事也沒有說什麼,不過對何雨柱還算是比較關照,也算是真實意的盡了一個長輩能盡的本分。
易中海沒理他媳婦,只是一口接一口的著煙,看到老頭子沒理,一大娘就收拾家務去了。
今天賈家也不算平靜,賈張氏覺自己了天大的委屈,正對著秦淮茹發脾氣呢,"都是你這個喪門星,自從你進了我家門,就沒有好事,克死了我兒子,現在還讓我這麼大委屈"
"媽,這事也不能怨我啊,你跑到別人家胡鬧,別人能愿意嗎?"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以前跟傻柱勾勾搭搭的,肯定是你做了什麼虧心事,讓這個傻柱知道了,他才這樣對我們家"
"你說什麼呢,我為了咱家付出的還嗎?"聽到賈張氏的話,秦淮茹的眼淚立馬就流下來了。
坐在一邊的棒梗看著自己媽媽和吵架,卻覺得一切都怪何雨柱,如果不是這個傻柱今天和吵架,也不會有現在的局面,今天進傻柱屋子的時候他可是看到了,桌子一桌好菜,還有噴香的包子,如果不是何雨柱把自己給丟出來,自己肯定能吃幾個包子,在大口吃上幾口,都怪傻柱!
要不說封建思想害人呢?賈張氏天胡攪蠻纏,棒梗在的影響下,也了一個不知道恩的白眼狼,他也不想想,他憑什麼吃何雨柱的東西呢?
以前的何雨柱饞秦淮茹子,跟他棒梗有半點關系?
越想越氣,棒梗準備找個機會,去何雨柱家一趟,以前棒梗經常到何雨柱家東西,已經習慣了。
不過這兩天何雨柱家里一直有人在,棒梗已經有兩天沒有去他家轉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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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今天心也不算好,他跟白寡婦小日子過的滋潤的,好幾年沒有聯系的兒子居然寫信來了,兒子結婚了,兒也有男朋友了,但是自己兒子居然說這些年都沒管過他們,自己每個月給他們倆郵的錢可不,為這事白寡婦可沒跟自己生氣,也就是這幾年估著何雨柱年齡大了,憑自己給他的手藝也夠吃飯了,才沒有繼續郵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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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念一想,何大清也想明白了,問題肯定出在易中海上,不過何大清并不準備去找何雨柱跟何雨水,他去找了一下,把這些年給一大爺郵錢的收據拿了出來,跟何雨柱寫了一封信,在信中表明這些年自己沒給他們兄妹倆郵錢。
何大清估計,何雨柱知道後肯定會跟易中海鬧翻,收拾這個爛攤子的時候肯定會把他給忘了,以後的事以後再說,現在他只想跟白寡婦過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