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傻柱家。
何大強,傻柱,何雨水,聾老太,還有湊熱鬧的易中海老兩口,六個人一起吃晚飯。
除了一鍋老母湯,還有傻柱從廠里帶的剩菜(酸溜白菜),再加上一大碗紅燒蘿卜。
易中海老兩口也沒空手。
老易帶來一瓶老白干,一大媽則是拿了幾個白面饅頭。
傻柱卻是蒸了些窩頭,又烙了幾個餅子。
比起何大強從系統商城買的酒,易中海這老白干卻是更好。
“好酒啊!”
看到易中海帶來的老白干,何大強也是眼中一亮。
老白干始漢代,知名于唐代,正式定名于明代。
在1915年拿馬萬國博覽會,老白干榮獲賽會最高榮譽甲等金獎。
隨著酒瓶一開,酒香醇厚,當真是隔墻三家醉,開壇十里香。
易中海珍藏了些好酒,知道何大強喝,也就拿了一瓶來。
不過,在易中海珍藏的各種酒中,這老白干算是低了。
像茅臺之類,易中海舍不得拿出來。
“你秦姐家不容易,送點過去吧!”易中海對傻柱說。
本來滋滋喝著湯的聾老太一聽易中海這話,頓時就覺得湯也不味了。
何大強也是眉頭一皺。
這個易中海就不安好心,整天讓傻柱幫襯秦淮茹。
而易中海自己給秦淮茹送點棒子面卻大半夜。
傻柱就喜歡接濟秦淮茹,于是,易中海的話音一落,他就一口答應。
當傻柱要拿個大碗來,何大強手中的筷子卻重重放桌上。
“傻柱,給我坐下。”何大強臉一沉。
“叔,怎麼了?”傻柱不解地看著何大強。
聾老太,何雨水,易中海和一大媽也都看向何大強。
“寡婦門前是非多你不知道?以後給我離那秦寡婦遠一點,再讓我看到,我打斷你的。”
“還有,那個棒梗,撒謊,你還送給他吃?”
說完傻柱,何大強就使喚何雨水:“雨水,把小當和槐花過來吃點。”
何雨水一點頭就起去賈家。
沒多久,何雨水就帶著小當和槐花來了。
傻柱的臉不太好。
易中海也是面晴不定。
至于聾老太卻是帶著笑意。
“叔,秦姐家困難,我接濟一點怎麼了?還有,棒梗是個好孩子,沒。”傻柱不服氣的說。
“你喜歡接濟寡婦是吧!行,以後你接濟賈張氏,我不攔著,至于棒梗沒,我沒瞎。”何大強一拍桌子。
何大強也是生氣,這便宜侄子是沒大沒小。
對易中海,傻柱很尊重。
可傻柱對何大強缺乏尊重。
“大強,你這話說的,街坊鄰里,低頭不見抬頭見,能幫一把是一把,柱子也是做好事,發揚神呢!”易中海開口說。
傻柱一臉難看,讓他以後接濟賈張氏?這是膈應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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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對俏寡婦有想法,對老幫菜可沒想法。
要是讓他以後接濟賈張氏,那他接濟賈家還有什麼意思?
雖然傻柱上不承認,但他接濟秦淮茹就是圖個小手,個臉。
至于上壘,傻柱有心沒膽。
而且,傻柱現在也沒娶秦淮茹的打算。
畢竟秦淮茹是個寡婦,還有三個孩子和一個婆婆,傻柱可沒瞎。
因此,傻柱沒讓人給他介紹對象。
而傻柱也相了幾個,卻都沒。
雖然小當和槐花都在,但何大強也沒什麼不能說的。
“叔是為你好,人言可畏,秦寡婦和你差不多大,你經常接濟,知道的是你熱心腸,不知道的說你倆搞破鞋,就聽叔的,以後你接濟賈張氏,估計也沒人說你搞破鞋了。”何大強不不慢的喝了口酒,對傻柱說。
“大強說的不無道理,傻柱子,聽你叔的。”聾老太附和。
一大媽沉默著。
而易中海心中卻是急了。
我們的一大爺可是想著撮合傻柱和秦淮茹,正好賈家困難,傻柱就可以接濟秦淮茹,何大強這是釜底薪啊!
易中海是看著傻柱長大的,太了解傻柱了。
讓傻柱接濟賈張氏,傻柱心中都膈應。
但讓易中海怎麼說?
接濟賈家的大寡婦不一樣?怎麼個不一樣?
“秦姐的婆婆有些尖酸刻薄,還……”傻柱找著借口。
“傻叔,什麼尖酸刻薄?”槐花好奇的問。
小當懂點事,知道尖酸刻薄不是好話,因此,有點討厭傻柱了。
傻柱就有點尷尬了,背後說賈張氏的壞話,而賈張氏的兩個孫卻聽到了。
要是傳到賈張氏耳中,還得了?
一時間,傻柱也有點頭大。
何大強淡定的喝著小酒。
老母燉湯是一個鮮,但華都在湯里,反而不怎麼好吃。
但在這年代,再怎麼不好吃也是啊!
小當和槐花就不喝湯,只埋頭吃。
何雨水拿著個就啃著,一點也不淑。
還是聾老太聰明,喝了一大碗湯了。
背後說賈張氏壞話的是傻柱。
小當和槐花在這就要怪易中海了。
易中海如果不讓傻柱送點給秦淮茹,何大強也不會讓何雨水把小當和槐花來。
所以,和何大強沒關系。
……
賈家。
賈張氏生著氣,棒梗眼中有著怨恨。
就是秦淮茹都有點不滿。
傻柱家吃,不知道送點過來,卻只把小當和槐花去一起吃。
此時,賈張氏里就埋怨著,而埋怨最多的是傻柱。
這時,小當和槐花都吃飽回來了。
槐花還打著飽嗝,有點吃撐了。
“哥,真好吃。”槐花笑著對棒梗說。
“哼!”棒梗冷著臉。
“賠錢貨,吃也不想著你哥。”賈張氏罵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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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槐花還這麼小,你罵干什麼?”秦淮茹對賈張氏說。
“,傻柱說你尖酸刻薄。”小當直接就賣了傻柱。
盡管傻柱讓小當和槐花回來之後不要說,但小當還是賣了傻柱。
“什麼?傻柱說我尖酸刻薄?”賈張氏一聽就炸了。
只見,賈張氏氣的跳腳。
“小當,不要瞎說。”秦淮茹臉一沉。
“我沒瞎說,槐花也聽到了。”小當說。
賈張氏看向槐花。
“傻叔是說了。”槐花點頭。
滿臉怒火的賈張氏去對門找傻柱算賬了,竟然說尖酸刻薄,沒天理了。
秦淮茹拉不住賈張氏,連忙跟上。
賈張氏這氣沖沖的去傻柱家,秦淮茹可不放心。
槐花不知所措的看著小當。
“槐花沒錯。”小當說。
小槐花能有什麼壞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