軋鋼廠也快下班了,今天車間加班,可秦淮茹還是提前下班。
秦寡婦上班不積極,整天磨洋工,下班倒是快。
也就易中海護著秦寡婦,要不然在車間肯定待不下去。
當然,易中海在廠里照顧秦淮茹,在大院還接濟,為的是撮合傻柱和秦淮茹。
至于秦淮茹吊著傻柱,易中海是無所謂。
對易中海來說,有人給他養老是頭等大事。
只要傻柱和秦淮茹以後能給易中海養老就好。
秦淮茹進廠是頂替了賈東旭的崗位。
賈東旭多年了也是工級不高,秦淮茹想提高工級很難,也就不想努力了。
就是辛苦從一級鉗工變二級鉗工,工資多個幾塊錢,但吸就難了。
若秦淮茹是二級鉗工了,大院還有幾個人會接濟家?
當秦淮茹剛走出廠門,何大強也騎著自行車出來了。
“小秦,來,叔捎你一程。”何大強笑道。
然而,小寡婦卻翻了個白眼。
想到中午在小庫房,秦寡婦還有些生氣呢!
為了一小罐麥,秦寡婦是覺得虧了。
另外,秦寡婦也知道何大強是個老不正經。
不過,秦寡婦不會聲張就是。
看秦寡婦這搭不理的,何大強瞇著眼,心中尋思著。
現在,賈家日子過得去,秦寡婦還有點氣。
……
回到家,秦淮茹放下飯盒,又拿出了麥。
飯盒里是兩個窩頭。
賈張氏只瞅了一眼窩頭,目就放在麥上。
棒梗,小當和槐花也圍了過來。
“媽,這是什麼?”棒梗好奇的問。
“麥!”秦淮茹笑著說。
麥?
棒梗三小都是眼中一亮。
就是棒梗也沒吃過麥,但他聽過。
這可是高檔的營養品,聽說是麥,可可,還有砂糖和蛋等混合而。
總之,價格很貴就是。
而且,不是有錢就能買的,票也是問題。
像賈家,賈張氏攢了些錢,拿一些出來也能買麥,可是沒票。
一時間,棒梗,小當和槐花都開心壞了。
但賈張氏卻沒開心,面嚴肅,一雙三角眼盯著秦淮茹。
把秦淮茹拉到一邊,賈張氏就問起了麥哪來的。
秦淮茹也不敢說是何大強給的。
倒不是怕婆婆讓把麥還給何大強。
一點棒子面,賈張氏不在乎,但麥可不一樣。
但如果知道是何大強給的,指不定賈張氏又作妖。
回家之前就想好怎麼說了,因此,秦淮茹很是淡定。
“廠里孫主任給的,孫主任結婚好幾年了沒孩子,我說老家有個赤腳醫生有偏方,他就信了,送我這麥,說給孩子補補營養。”
聽了秦淮茹這回答,賈張氏信了大半。
觀察著婆婆的神,秦淮茹暗暗松了口氣,算是糊弄過去了。
“媽,我要喝麥。”棒梗有點迫不及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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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當和槐花也都要喝。
秦淮茹正要給孩子泡點麥,賈張氏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說:“淮茹,也給我泡一點,小當和槐花還小,給們一點。”
賈張氏這輩子還沒喝過麥呢!
既然家里有了,賈張氏說什麼也要嘗一口,當然,的一口可能有點大。
一聽賈張氏這話,秦淮茹是真想把麥砸臉上。
為了這點麥,秦淮茹容易嗎?
秦淮茹自己都舍不得喝,省著給孩子,可賈張氏倒好。
不過,嫁到賈家十幾年了,秦淮茹早就知道了賈張氏的為人。
自從賈東旭沒了,秦淮茹一個人拋頭面,進廠上班,又周旋于一個個男人之間,累是累了些,但在賈家的地位其實提高了。
至賈張氏是不怎麼敢欺負秦淮茹了。
拿了個小勺子和大碗。
10克左右的麥放大碗里,是,但秦淮茹卻舍不得再多了。
用水泡了,香味濃郁。
棒梗就喝了半碗,剩下的半碗有一半是小當和槐花喝,還有一半被賈張氏喝了。
秦淮茹只聞了個味。
碗都被賈張氏干凈了。
……
“喝個麥還關門,至于嗎?”
何大強看了一眼對門的賈家,心中嘀咕著。
還別說,真至于。
大院里誰家喝過麥?
也就許大茂兩口子喝過吧!
秦淮茹沒哭窮,說家里揭不開鍋了,孩子肚子,要是街坊鄰里發現賈家喝麥,誰還會接濟賈家?
冷風從門窗往屋里竄。
了上的破棉,何大強還是覺得冷。
北方的冬天還真是冷。
話說,傻柱家的煤都用完了。
何雨水屋里好像還有點煤。
這年代,用煤也有定量。
本來傻柱的煤是夠的,但接濟賈家不。
這時,傻柱也提著個飯盒回來了。
“傻柱,去你一大爺家借點煤。”何大強對傻柱說。
既然易中海圖傻柱給他養老,那麼,何大強也可以利用傻柱來吸點。
老易同志可是八級工,又是絕戶,厚。
何大強發話,傻柱也就應下。
把飯盒放家里,傻柱就走去易中海家。
沒多久,傻柱就從易中海家出來了。
看到傻柱只借到10個蜂窩煤,何大強就不滿意,就這麼一點煤夠誰用?
看來我們的一大爺覺悟不夠高。
“算了,先將就著用,過兩天再讓傻柱去易中海家借點。”何大強心想。
等何雨水下班回來,就把傻柱的飯盒送賈家。
傻柱今天從廠里帶回來的剩菜就幾塊紅燒和一些蘿卜。
紅燒被何大強吃了。
雖然就剩下蘿卜了,但還有點湯。
窩頭蘸著湯也香。
何大強可不會委屈了自己,幾塊紅燒也就墊吧墊吧肚子。
從系統背包中拿出半斤羊。
喝著小酒,來點涮羊,小日子也算有了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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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自然是從系統商城買的。
雖說不年不節的吃點羊有些高調,但也不至于被人舉報。
況且,何大強還讓何雨水關好門。
別人在傻柱家門外也就聞到點味。
廚子家有點味怎麼了?
傻柱對接濟賈家也不是太積極了,就算送點羊給賈家,也是何雨水去。
不過,傻柱從廠里帶的剩菜都送去賈家了,羊就不送了。
何雨水也是開心,邊啃著窩頭,邊吃著涮羊。
“叔,不是我吹,我這制醬料不比東來順的差。”傻柱喝了點小酒,說話不閃舌頭了。
就半斤羊,何大強三人很快就吃完了。
碗筷和鍋都是何雨水來洗。
吃飽喝足,何大強也沒什麼事,就一個無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