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又驚又怒。
這神婆還真是看得起我呀,居然派四個紙人來對付我,把我的路封死了。
我冷笑一聲,既然這麼看得起我,我如果不顯點手段,豈不是要讓你笑話?
咚!
屋子里的兩個紙人跳了出來,發出沉悶的聲響。我眼神一凜,不敢掉以輕心。這紙人明顯就是竹條和白紙糊出來,然後畫了些符咒什麼的。可紙人落地居然發出這麼大的靜,由此可見紙人不簡單。
四個紙人一起邁著僵的腳步朝我沖來,虎虎生風。我腳掌跺地躍起一米多高,飛踹在兩個紙人上,將它們踹倒在地。還沒等我口氣,兩個紙人直的站了起來,這作很悉。
紙人本不給我時間想對策,勢大力沉的攻擊就來了。
砰砰!
紙人手臂砸在我上的時候,我有一種挨了秤砣的覺,除了冰冷就是僵。
我從地上跳起來,怒氣沖沖的盯著四個紙人,不給你們點瞧瞧,你們還真以為我沒本事嗎?
我著指訣,指尖上有著一縷微弱的金閃爍。
“金咒!”
我手指點在眉心,微弱的金從頭向腳蔓延而開,很快將我全覆蓋。金咒是青囊真經里面記載的一門還算比較高深的法,可以增強防力和力量。金越濃郁,防力越強。
以我的能力只能施展到這個地步,不過,應付這幾個紙人應該是足夠了。
“伏魔掌!”
我一躍而起,一掌對著一個紙人面門拍去。
砰!
紙人應聲倒地。
我將這個紙人踩在腳下,冷眼盯著另外三個紙人。只可惜,我耍威風的場面紙人是不可能捧場的,它們是莫有的殺手。
三個紙人似乎知道我在挑釁它們,速度極快的沖過來,就跟推土機似的撞在我上。幸好我施展了金咒,不然非得被撞得吐不可。
我心中暗罵,也不知道這個神婆哪兒冒出來的,竟然扎出這麼厲害的紙人。
我一個鯉魚打站起來,然後祭出一招掃堂。
四個紙人倒地。
我趁著這個空隙沖進屋子里找來打火機,它們既然是紙人,應該畏懼火才是。
然而,結局卻讓我失了。
我點燃了一個紙人,誰知紙人眼中的幽幽綠突然一亮,火就熄滅了。但是,我并不覺得失,因為我知道了紙人的弱點。
它們眼中的幽幽綠。
我雙指并曲,一個箭步沖了過去,飛踢翻一個紙人,手指極快的向它的眼睛中的綠。紙人反應極快,雙臂一橫便將我的招式擋了下來。與此同時,另外三個紙人的攻擊已經落在我上,這一刻,我只覺得自己好像承了千斤重力。
我咬著牙雙臂往後一甩,將三個紙人打退。來不及多想,就地滾出幾米遠才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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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很後悔剛才沖進屋子里是拿打火機,而不是拿我爸的金錢劍。
現在恐怕只有用金錢劍才能收拾掉這四個紙人。
我必須盡快收拾掉四個紙人,不然,寧可馨就危險了。以現在的本事,對付兩個紙人都夠嗆。因為不是大大惡的人,報了仇以後,上的怨氣就會減弱,力量就會下降。
我仔細回想著自己所學的本事,突然想到青囊真經中記載的天罡七星步。這四個沒智商的紙人應該是看不出其中奧妙,想到這里,我心里默念咒法,腳下一,形以極為玄妙的步子出,穿梭在四個紙人之間。
我飛快的沖進屋子,取下掛在墻上的金錢劍又沖了出來。
“四個狗東西,看我不弄死你們。”
我一聲冷笑,直接咬破手指給金錢劍開封。
金錢劍沾上我的以後立刻發出刺目的金,唯有開封,才能發揮出這件祖傳寶劍的威力。
金錢劍綻放出強大的氣息,四個紙人似有所,居然齊刷刷地向後退。
我看到這幕,得意的笑了。特麼的,看我不弄死你們。
我腳踏天罡七星步,形一閃而出,金錢劍對著一個紙人眼中的綠去。紙人知到危險抬手抵擋,然而,開封了的金錢劍豈是紙人能夠擋得住的?
砰的一聲,金錢劍穿紙人,而我也看清了紙人,和我猜的一樣,紙人就是用竹條和白紙糊的。只不過,竹條而多,似乎還特地的理過。
金錢劍直直的進紙人的眼里,滅了其中的幽幽綠。
砰的一聲,這個紙人炸了,紙屑飛。
我扭頭沖著另外三個紙人殺過去,我腳踏天罡七星步,紙人作僵本不能到我。
所以,我可以盡的施展。
我揮劍如神,很快將三個紙人砍得七零八落。不過,詭異的是,紙人眼中的綠沒有被打散就還能。我愈發佩服扎紙匠的手段了,也不知道給紙人施了什麼魔咒。
我收起心思,散紙人眼中的綠。
滅掉了四個紙人,我抬頭向鄰村方向,也不知道寧可馨此時怎麼樣了。
只希還沒有被神婆打散。
想到這里,我立刻以極快的速度朝鄰村跑去。
等我來到鄰村後,這里非常安靜,安靜得甚至有點可怕,連狗的聲音都沒了。不過,越是這樣,我越是不敢掉以輕心。因為這個況太反常了。
我步步為營地向前走,不時看看左右。
很快,我走到了村尾。
啪嗒。
我覺自己絆到了什麼東西,低頭一看,發現是紅線。我抓住紅線放在鼻子前聞了聞,紅線散發著微弱的腥味,應該是用黑狗浸泡過。這樣紅線殺傷力其實有限,但卻能短暫的阻攔住寧可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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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來,我愈發擔心寧可馨遇到危險。
但這個村子安靜得可怕,一點靜都沒有,我又沒有其他家伙事,一時間本找不到寧可馨。
還是說,神婆已經打完收場了?
“桀桀,小家伙,你是在找老婆子我嗎?”
我正愣神,後突然傳來森森的冷笑。我回過頭去,只見一個佝僂老人正在後,干瘦,穿著一黑壽,我都有些懷疑剛從棺材里爬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