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放過我,我給你錢。”
我不停地祈求著,“不管你要多,我都給你,只要你別……”我慢慢的向後退,流浪漢卻一把拽著我,把我扔到了床上。頭上的傷口還在作痛,我的後背抵著墻角,已經沒有地方留給我能夠再退了。我試圖大聲求救,但是今天村里有喜宴。
這棟宿舍樓本沒有任何人會來。
“啊,就算是破嚨也不會有人來幫你的。”
沒有任何一刻比現在更加後悔,我為什麼要圣母的來到這里,來到這里去幫助一些跟我本來就沒有關系的孩子。
流浪漢貪婪道:“我早就想要嘗嘗你們這些城里來的人,那皮跟牛似的,跟水豆腐似的,一就像是要碎了。”
“比起村里那些寡婦強多了。”流浪漢看我掙扎,抓著我的頭發,狠狠的向床頭的地方砸了兩下。我吃痛的哀嚎,“你別再反抗,我還能對你好點兒。本來就是你高興,我也高興的事兒!”
我躺在床上,絕的閉著眼睛,等待著接我的命運。
“滾開!”
在我甚至是已經冒出輕生念頭的時候,門忽然被撞開。吳青強闖進來,拿著子把流浪漢給趕走,流浪漢看著到邊的沒有辦法繼續吃,還不甘心的說,“小強子,今天這娘們都已經被咱們給摁在這兒了,左右周圍都沒有人,要不,咱們兩個一起?”
“絕對不會有人知道的。”
“咱們這個村子里,還什麼時候能夠有這種姿的人來啊。你年紀也不小了,肯定很想吧?我多次都看見你在門口來回走?”
流浪漢笑嘻嘻的湊近。
此刻的我不敢相信任何人,趁著他們在對話的時候,靠著墻角,把木撿起來防。
吳青強回頭看了我一眼,然後惡狠狠的說,“趕滾,否則別怪我把今天的事告訴村長。你以後一分錢也領不到。”流浪漢在村里時有著最低保障的。聽見吳青強這麼說,他也是晦氣的對著地上吐了一口,轉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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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放心,還是發抖的保持著進攻和防守的姿勢。
吳青強去門口看了一眼,確認流浪漢已經離開,轉回來。他看著我渾都沒有服的模樣,避開視線,掉外套扔給我,“對不起,我理完事就回來,但是沒想到他會尾隨著你。”吳青強沒有說,為什麼大晚上會出現在我的宿舍門口,我也沒有追問。此刻都是劫後余生的欣喜和害怕。不管怎麼說,吳青強都救了我一命。
吳青強坐在我的床邊,看著我在外的,“其實,你不應該來這兒的。”
“我們村兒里,很多男人都沒有錢,也結不了婚。本就沒有人愿意嫁到這種地方來,他們窮是因為懶惰。本不愿意干活兒,還總是想著能夠從天上掉餡餅。十幾年前,就有走出去的人拐賣人回來,給他們做媳婦兒。他們只用花幾百或者是幾千塊錢,就能夠娶一個媳婦回來,那些人有些跟你一樣,是城里的大學生,有些也是白領。”
“們最開始想要逃跑,但是後來,被發現了。”
“村里的男人就把們用鏈子給鎖上,關在後院的柴房里,像是狗一樣的對待,每天用鐵盆給一點食,保證他們不會死。等生了孩子以後,人就沒有其他的作用了,有些男人會跟村里的流浪漢要錢,只需要幾塊錢,就能夠跟人睡一次。”
在這里,人跟牲畜沒有任何的區別。
“你最開始來到這兒的時候,有些男人已經蠢蠢了。是村長暗中警告他們,說你在城里時有份的,過來的時候,縣里的領導特意說了,不能。如果敢,會惹上大麻煩的,所以他們才會一直對你很好,并沒有對你手。”
吳青強說著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我回想起來,離開家之前,我跟爸爸爭吵了一頓。我說要不靠著他,在外面創出一番天地,實現自己的人生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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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沒有說話,只是在我離開之後,打了個電話。
應該是他跟縣里的人打了招呼。
“這個流浪漢,很多年前在村里買了一個人,但是回家總是打,還各種折騰。最後那人死了。這些年,村里一直都沒有管他,沒有想到他會這麼膽大,跑來對你手。”吳青強說完,我甚至是不敢在這里停留多一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