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鵑怔了一下,沒想到這個大高個上來就罵人,常小魚倒是差點忍不住笑出聲,這石城就是憨厚,學東西不會拐彎,前腳告訴他,不要怕這個怕那個,後腳張就罵人。
果然實誠!
常小魚拍了拍石城的肩膀,滿意道:“這就對了,讓他們明白明白,咱南天悍匪,主打一手簡單的臭,極致的,跟我混必須要會罵人。”
杜鵑尷尬的看著兩人,不知如何說話,常小魚揚了一下頭,“,前邊帶路。”
爾後踩著小高跟的杜鵑,噠噠噠的走在前邊,繞過公司長廊,徑直來到了盡頭的辦公室里。
“鐺鐺鐺……”
敲門之後,里邊沒什麼聲音。
“鐺鐺鐺……”
又敲了幾下之後,里邊還是沒有聲音。
杜鵑正自疑,就見石城抬一腳踹在門鎖上。
“咣當!”
一聲巨響,門鎖碎裂,木門大開。
“常爺,您請!”
常小魚順手了呆若木的杜鵑的小臉蛋,調笑道:“吶,門這不就開了?只要思想不坡,辦法總比困難多。”
“多腦子嘛,小。”最後這兩下,常小魚故意使壞,擰的很用力,直擰的杜鵑咧著……
辦公室,是一條長長的會議桌,長有六七米,寬有兩米多,盡頭是一巨大的投影儀。
投影儀下,放著一個像是接熱水的鐵桶,鐵桶旁邊站著兩個郎,看到眾人踹門而進,頓時慌了起來。
其中一人趕用遙控關掉了所有的窗簾,屋子里陷一片漆黑。
另外一個打開微弱的燈,同時抱著鐵桶,輕輕的放在了會議桌上。
爾後,將腦袋到鐵桶的邊緣,小聲問:“蛇爺……蛇爺……”
“嗯——”
鐵桶里,傳出一陣長長的,類似于清痰似的口音,“怎麼了?”
杜鵑拱手道:“蛇爺,南天常爺來了。”
“噢?!”此言一出,鐵桶上的蓋子,咣當一聲就彈開了。
剎那間,一濃烈的腥味從鐵桶里飄出,整個房間都令人作嘔。
鐵桶,一個頭頂有些禿,腦袋兩邊還剩下不多的白發的老人頭,緩緩從鐵桶中升了起來。
看到常小魚的瞬間,不住的點頭,“果然是年出英雄啊,南天常爺,百聞不如一見,果然英俊了得!”
常小魚也不客氣,大大咧咧的坐在會議桌的另一頭,兩條咣當咣當,一前一後翹在了桌子上,疊在一起。
“說吧,找我來有什麼事。”
鐵桶里的人頭笑道:“他們都我蛇爺,您可以我老蛇,此次喊常爺前來,是有要事相商。”
“說。”
常小魚隔著長長的辦公桌,與鐵桶中的蛇爺人頭四目相對,瞇眼冷笑。
“常爺,趙家貴這個人,不值得你救,你把他出來,把他兒出來,只要讓我們殺干凈他全家,咱們之間怎麼都好說。”
“噢,這樣啊。”
常小魚故作興趣道:“丘吉爾曾經說過,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那麼請問,你能給我什麼?”
蛇爺哈哈大笑道:“痛快,痛快!常爺快人快語,那我老蛇也不妨痛快一把,常爺想要什麼,盡管說。”
常小魚道:“嗯……倘若我喜歡你媽,能不能拿你媽換?”
蛇爺一愣,鐵桶里的水剎那間翻騰不止,無數的滴子濺到鐵桶外邊,落在辦公桌上,頓時洇下一片片赤紅。
“常爺說笑了,我生于緒29年,靠著養尸活到今天,至于我媽,早就了墳中枯骨了。”
“常爺,這明森大廈29樓,你喜歡嗎?喜歡的話,這一層我送給你了,價值四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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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需要你出趙家貴和趙靈兒。”
杜鵑在旁邊說道:“常爺,兩條人命,四千萬,很劃算!”
常小魚一愣,側頭看向杜鵑,“一般來說,公園里那些大媽是50塊錢管一碗面條,姿好點的也就是兩百塊,像你這種商K水平的,頂死三千塊。”
“我給你三千塊,石城,去,掉服,就在這張辦公桌上強!”
石城多忠心,那就是杠杠的死士!
一聽這話,直接撲向杜鵑,二話不說就撕服,杜鵑哭著求饒道:“蛇爺救我,蛇爺救我啊!”
泡在水里的人頭,臉上掛滿了不屑的笑意,“一個人罷了,常爺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就是弄死也無所謂,您要喜歡,我旁邊這倆也送給你了。”
“常爺,我錯了,我錯了,不要這樣啊……”杜鵑拼死捂住前服,但哪里是石城的對手,很快便被撕了個七零八落,渾上下著雪白的,手中抓著兩塊碎布片,勉強遮住關鍵部位。
常小魚擺了擺手,石城這才靠邊站。
“在你眼里,是不是這世間的一切都能用錢來衡量?”
“那我能不能拿錢買你的命呢?”
杜鵑只顧著哭了,一個字都不敢多說。
蛇爺打斷道:“常爺,我知道你心里有氣,行,今天你一踹門,二鬧事,我都忍了,這都無所謂。”
“現在,該談正事了吧。”
常小魚點了一支煙,隔空指著鐵桶里的人頭,不屑道:“你老蛇只不過是一枚炮灰,誰挖的我家祖墳,讓誰來找我談。”
“主找我,這事有的商量,要是讓我揪到他,我常小魚給他保證,他祖宗十八輩,每一口,不論男老,全給我橫尸遍野。”
蛇爺沉思片刻,對旁邊一個侍說道:“去,把地里蹦過來。”
很快,侍帶著一個材矮小,渾散發著土腥味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這綽號地里蹦的人,一看就是常年鉆土窯的,墳掘墓不知多年了,上全是土腥味和死尸味,剛一進來,整個屋子里都充斥著這般味道。
看見常小魚的瞬間,他轉頭就要跑,眼疾手快的石城一把關上房門,另一手掐住他的後脖領,像是拎死狗一般,將他憑空揪起。
“蛇爺!蛇爺!您說這事跟我沒關系,我只是個干活的啊!”
“蛇爺救我,救我啊!”
泡在水桶里的人頭,閉目養神,一言不發。
常小魚道:“是誰讓你挖的我家祖墳?說出來,我南天常爺保你不死!”
地里蹦連忙道:“是蛇爺讓我挖的,是蛇爺讓我挖的!”
“放肆!”
須臾間,屋風大盛,鐵桶里的水沸騰不止,就見蛇爺那顆人頭忽然鉆了出來,朝著地里蹦的面門襲擊而去。
原來在水桶下,還泡著一條巨大的無頭蟒蛇,蛇爺的腦袋就嫁接在了蛇上。
就在蛇爺的人頭即將沖到地里蹦面前之時,常小魚輕飄飄的,也看不到他是怎麼出的招,好像坐在原地就沒,只是閃爍了一下幻影。
下一秒,啪的一聲,一掌打在蛇爺的臉上,直打的他臉上都在哆嗦,泡在水里的蟒蛇子嗖的一下重新盤了回去。
“口噴人,地里蹦,我警告你說話注意點!”
常小魚甩了一下腦袋,石城頓時明白什麼意思,拎著地里蹦就來到了窗戶口,一手打開窗戶,一手將地里蹦摁在窗邊。
“誰指使你挖的我家祖墳?機會只有一次,答錯我就讓你坐飛機。”
蛇爺頓時說道:“地里蹦,別忘了你家里人,還有你的孩子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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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兩方涉之時,地里蹦趁所有人不注意,忽然轉頭朝著石城的手指上狠狠的咬了一口,石城一吃痛,松了手。
地里蹦二話不說,轉頭便跳了下去。
這可是29樓!
眾人探頭往下看的時候,什麼都看不清,只能看到一小片紅。
蛇爺臉上出了得意的神,“常爺,挖你家祖墳的人,已經死了,這仇報了,心里舒坦了吧?”
敢蛇爺一開始就沒打算讓地里蹦活著,只是他沒想到常小魚會耐心的問問地里蹦,究竟是誰指使。
“我老蛇從不弄虛作假,只要你出趙家貴,趙靈兒,我立馬將這明森大廈29層贈送與你,價值四千萬啊,本市最好的地段,這不比你那軍事要塞明的多?”
“常爺,你看看,整個南天市,盡收眼底,是不是有一種大權在握,權天下的快?”
常小魚起,雙手負于後,冷不丁說道:“老蛇,你敢在南天跟我說這樣的話,看的出來,背後支持你的人,實力很強啊。”
蛇爺鬼魅一笑,意味深長道:“常爺,那魔國水晶尸,你一個凡人能的了嗎?聽我一句勸,識時務者為俊杰,盡快出來,明哲保,還能混個下半輩子食無憂,不好嗎?”
“數不盡的錢,數不盡的人,只要你點點頭,要多有多,不好嗎?”
這一點,常小魚知道。
敢搶魔國水晶尸的,那就不是一般的養尸人了,背後到底有多強大的勢力,誰也無法想象。
但這水晶尸,是他常小魚的老婆,天王老子來了也不好使!
但是對方太賊了,勢力也太強大了,手中不知道有多錢,麾下不知多狗子。
他們辦事極其明,本不會親自出馬,全部找的代理人。
常小魚若是打,就會陷無窮無盡的代理人戰爭,打到最後,無法傷其本,只會樹敵更多。
站在客觀角度上來說,高,實在是高!
對付這種非一般的敵人,就要用非一般的戰,以往那套統統要丟棄。
當即常小魚起,悠閑自得的走到鐵桶旁邊,頭往里邊一看,水里泡著的蟒蛇子,盤了一圈又一圈。
“事是這樣的,趙家貴和趙靈兒我不想出來,但是我又想要明森大廈29層,你說該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