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小魚道:“我目前兩個想法。”
“第一,利用靈犀蟲追蹤老蛇的蹤跡,他兒子已經被干掉了,接下來就干他,我要殺的天昏地暗,殺的養尸圈里,沒人敢替三尸會來找我談判,我要三尸會親自來找我。”
“當然,我看中了明森大廈29層,不客氣的講,我想要!”
“第二,我在太爺墳墓里做的局,那頭顱骨里有我養的尸蟲,但這條線我暫時不打算用,留著釣大魚。”
“你們兩個有什麼建議?”
石城道:“常爺說打哪,我就打哪!”
袁丁道:“我覺得先從干掉老蛇開始,三尸會對他們用狠招,以此立威,咱們也可以反打回去,同樣立威,邊打邊談,等候時機。”
“時機,大魚自然浮出水面,到那時便是巔峰之戰,一局定生死,常爺,您看……”
常小魚擺手,當即起。
石城愣道:“常爺,到底該怎麼做?”
袁丁推了推石城的肩膀,“擺手不是拒絕,而是無需多言。”
“開干了!”
常小魚道:“去我車庫里,把我那輛卡宴開出來。”
車庫距離此不遠,里邊停放著十幾輛車,有的是常小魚自己賺錢買的,有的是三叔送的,養尸人就這點好,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況且南天常爺的名號在這放著,隨便一個客戶就能賺很多。
隨後石城開車,常小魚坐在副駕,打開盒子,盯靈犀蟲。
一只白蟲子緩緩的轉自己的頭顱,不一會,指向了城郊方向。
“開。”
三十多分鐘後,車輛一直開到一火葬場,而靈犀蟲的頭顱,直直的對準了火葬場部。
“常爺,不出意外的話,就在這了。”
常小魚收起鐵盒,當即下車,石城繞到他邊,一手遞煙,一手點火。
了一口之後,兩人大步流星的朝著火葬場部趕去。
驀地,常小魚皺眉道:“不對!”
“哪里不對?”石城小聲問。
常小魚只是沉默的著煙,石城以為他沒聽到,過了會正準備重復發問,卻被常小魚打斷道:“今晚不一定打得起來。”
“為啥啊?”
“楊宗奇死的很蹊蹺,至與其他養尸人的死法不一樣,人頭被斬,尸不化,我頭一次見到這種況。”
“正常來說,養尸人死後,尸會化為一灘黏,但是楊宗奇人頭不見了,尸卻得以保留,說明有人在斬他頭顱的時候,對他的軀了手腳,這好像是……”
“給我留的後門。”
因為斬殺楊宗奇的,正是青鳶旁的高手保鏢,難保他給常小魚留下什麼引子,順手幫幫常小魚。
石城撓撓頭,問道:“啥意思啊?常爺,我不是很懂。”
此刻兩人已經走到了火葬車間的大門前,常小魚踩滅煙頭,深思片刻,凝聲道:“不管是不是留給我的引子,總之我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
“我突然有了一個新計劃,走!”
進了火葬車間,零零散散的幾個工人正推著長條車移著,長條車上蓋著白布,一死尸就這麼堆放在了火葬車間。
有個燒尸工問道:“大哥,你找誰?”
常小魚禮貌道:“兄弟,我問問,今晚上有沒有人,送來一無頭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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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人在哪呢?”
“在隔壁的殯儀館里,我們的師傅正在給他配頭,然後一會統一火化。”
“好,謝謝兄弟。”
老蛇現在跟常小魚鬧掰了,不可能還去別人的場子,那他今晚出現在這的唯一原因,就是因為他兒子的尸被找到了,并且被人盯上,只能來這里火化。
繞過車間,來到燈火通明的殯儀館之時,還未推開門,就聽到屋子里邊傳來一陣陣痛哭。
“兒啊……”
“不是爹不給你再造,你的人頭下落不明,爹也沒辦法保你。”
“等爹找出了兇手,一定要砍了他的頭來祭奠你!”
“嗚嗚嗚……”
石城二話不說,抬一腳踹開了大門。
映眼簾的一幕,雙方都愣了一下。
屋子里,白臺子上,放著一淋淋的無頭尸,床頭放著一個帶蓋鐵桶,鐵桶里一條蟒蛇爬出來,子圍繞著尸盤旋了半圈,在蛇頭的位置,正是老蛇那顆快要掉頭發的腦袋。
他正淚眼汪汪的看著楊宗奇的尸,猛然被踹開的房門嚇了一跳。
“常小魚!!!”老蛇紅著眼怒吼道。
鐵桶里的蟒蛇子瞬間高昂而起,做出一副攻擊的態勢。
“喲,來的不巧啊。”常小魚緩步走到白石臺前,看了一眼無頭尸,說道:“機靈一個小伙子,可惜了。”
“這不是……那個誰來著?杜鵑!”此刻的杜鵑穿著一OL裝,膽怯的看向常小魚,只看了一眼,便低下了頭。
眼神越躲閃,常小魚就越挑逗,甚至用手指挑起的下,“今天這妝不錯呀,嗯,聞起來好香……”
旁邊兩個抬桶的子,低著頭膽心驚,常小魚道:“看看,多漂亮的人。”
“老蛇呀老蛇,你說你給兒子掙了那麼多錢,給他整了那麼多的,他本該食無憂的過完下半輩子,結果呢?”
“現在白發人送黑發人。”
“你知道原因嗎?”
說到這,常小魚大步向前,走到蛇爺旁,與他那顆懸浮在半空中的人頭四目相對。
兩人的眼神中似是要出激,誰都不服誰,火藥味越來越濃。
“因為你瞎了眼,聽信三尸會的話來對付我!”
“不出意外的話,三尸會對你的承諾是,今晚就能干掉我,然後……我猜猜,讓你接收我的地盤?”
蛇爺知道今晚跑不掉了,他眼中噙淚冷笑兩聲,“對!你常小魚很聰明,猜的很準確。”
“王敗寇,我輸了,我認了!”
“要殺要剮,手吧。”
石城已經握雙拳,準備一拳轟碎蛇爺的腦袋了,沒想到常小魚卻是不不慢道:“你看,又急。”
“掰著指頭算算,你也是一百來歲的人了,怎麼還不如我這頭小子沉穩呢。”
“那個誰,杜鵑是吧?過來,給我敲敲。”
石城順手扛起一個巨大的單人沙發,生生將那用鐵條固定在原地的沙發給揪了出來,搬到了無頭尸旁邊,供常小魚落座。
杜鵑剛愣了一下,常小魚道:“去,石城,弄死。”
石城連一秒都沒多想,走上前去抬手一拳狠狠砸在杜鵑的額頭上,剎那間一整顆人頭被砸進了肚子里,又從雙之間迸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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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這尸都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兩三秒後才直的倒地。
不過讓人覺得奇怪的是,這尸頭被錘穿了腔,五臟六腑幾乎都爛了,卻沒流出一滴。
僅僅是幾秒鐘的功夫,這尸便像是太底下的冰淇淋那般,快速的融化了,流了一地的酪狀的粘稠,只剩下了一層人皮。
石城奇道:“常爺,原來不是活人,而是活尸!”
爾後常小魚指著另外兩個抬桶的侍,“你倆,過來給我敲敲。”
倆渾一抖,當場差點嚇尿,哪里還管誰是自己老大,立馬跑到常小魚前,左邊跪一個,右邊跪一個,輕輕的敲著常小魚的兩條大。
蛇爺不忿道:“有種你一刀殺了我,辱我算什麼本事。”
“你為什麼覺得我在辱你?”
“這杜鵑是活尸,你個老東西是不是沒看出來?不出意外的話,這是三尸會送給你的吧?明面上是禮,實際上是監視你,上一次去明森大廈我就看出來了,當時就想手干掉。”
“不過現在也不晚,沒了,三尸會沒人監視你了,我們可以聊聊接下來該怎麼合作。”
“合作?”蛇爺詫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