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心語在辦公室一頓輸出,章挽辭都是一言不發。
罵到後面,顧心語熄火了。
顧心語坐在了章挽辭對面,無語地問:“問一句話,今天之後,你還對宋延庭有期嗎?”
章挽辭搖頭,“今天他沒有否認沈紫煙是他的人,那我有期不就是一個笑話嗎?”
聽到章挽辭的話,顧心語臉并不好看。
好友的心雖不能同,但是能有所理解。喜歡的人,心里有別的人,本就是一個悲劇。
顧心語出言安章挽辭,“沒事,一個兩條的男人而已,遍地都是。何況宋延庭不是什麼好鳥,不要也罷了。比起長空,他差得不是一星半點。你估計就對宋延庭日久生,也許你沒有多。”
大道理都懂,只是章挽辭暫時還沒有辦法釋懷。不過宋延庭那個男人,是確定不要了。
章挽辭過了好久,心都沒有恢復正常。
臨了下班,顧心語見不得依舊半死不活,便提議,“我們出去喝一杯?你最近焦頭爛額的,心也不好,出去喝點,我們玩玩,心也許好點。”
心確實不好,章挽辭想想是答應了。
兩人一起出發,去了一家常去的酒吧SOHO,坐下來開了個臺,兩人就開始點吃的跟酒。
等到吃的上來,顧心語給章挽辭遞了一盤,“你胃不好,吃點東西墊墊再喝酒。對了,你接下來打算怎麼樣?章家那群垃圾,沒有找你麻煩吧?”
章挽辭吃了兩口東西,嘆了口氣,“章天被我頂回去了,暫時章家的狗蹦跶不起來。我接下來想斷了宋延庭在歐洲的銷路,把那邊的市場搶過來。早點掙錢,早點退休。”
顧心語臉怪異,“可是那邊是長空以前留的勢力,你之前不是說永遠不會為了章家啟用嗎?”
章挽辭沒有過多的解釋,只是淡淡地笑笑。又端起來盤子吃了點東西,忽然看到了隔壁臺,落座了幾個人。
宋延庭、游嘉許、林銘、秦夜、王文之、以及沈紫煙跟閨王緒之。
沈紫煙跟在宋延庭後,都快是著宋延庭的屁走了。
章挽辭半天沒有說話,顧心語順著的目看過去,人的表跟活見鬼一樣。
顧心語湊到章挽辭耳邊,“我靠,這都能遇到?簡直是活見鬼了,他們日常不是都去魅夜麼,今天怎麼來SOHO了。”
章挽辭收回了目,“不知道,我是覺得有點晦氣!”
顧心語補了一句:“今晚回去用柚子葉洗澡,明天再跟你去佛寺拜拜,我們是倒了八輩子的霉出來借酒消愁還能到他們。”
說完,兩人是低頭吃東西喝酒了,降低存在。
結果喝到一半,顧心語酒勁上來,攘攘非要點男模,而且是一次點了八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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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挽辭攔都攔不住,“心語,別點了,我們又看不上這些男模。何況王文之也在,你點你點男模不合適啊。再者說你一下子點八個,這也太過了。”
王家跟顧家是要聯姻了,對象就是顧心語跟王文之。
兩人算是比較幸運的那種,政治聯姻還有。但是這幾天因著宋延庭跟章挽辭那點破事,他們關系日漸惡化。
要是顧心語當著王文之的面點八個男模,王文之估計炸。萬一出點幺蛾子,王顧兩家的婚事都可能要告吹。
章挽辭不想影響閨,一直跟顧心語強調,“心語,我們單純喝酒,你別整有的沒的。今天不是說我心不好,你陪我喝酒,那你要聽我的。別點男模,我不要。”
顧心語打了一個酒嗝,捂住了章挽辭的,“我給你點的啊,我就看看。互聯網有一句話我有錢我不花,我攢錢給我閨點八個男模,跳蹦。我是給你點男模,王文之,他管不著。要是管了,我就不要他。”
拽都拽不住,真就是下單了八個男模。
當一堆男模浩浩過來的時候,徹底引起了隔壁桌的注意。
林銘數了數,發現隔壁座點八個男模,慨道:“世風日下,道德敗壞。”
王文之好奇探了一下頭,想看看是什麼人點這麼多男模。結果看到男模前面坐著的人是顧心語跟章挽辭,他人馬上就站了起來。
很大聲,王文之怒吼,“顧心語,你在干什麼?”
顧心悅已經是喝得迷迷瞪瞪了,半瞇著眼睛看王文之。
看了老半天,顧心語疑問章挽辭,“挽辭,我是不是眼花了,我好像看到一個兇神惡煞的王文之。”
章挽辭扶額。
為了不影響他們的,章挽辭解釋說:“男模不是心語點的,是我點的。”
話音剛落,宋延庭的臉,黑的不行。
秦夜同樣扶額。
王文之本不信,他沖過來,拽著顧心語的手,“顧心語,你是能耐了啊?喝酒還敢男模,你是不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顧心語一把掙開,很大聲回應,“我干嘛要把你放在眼里啊?你跟宋延庭是兄弟,一路貨,都是討人嫌那種。我點男模怎麼了,他們帥氣乖巧還聽話,不像你們不做人,還氣死人。”
傷人的話,口而出。
章挽辭要捂,都來不及了。
王緒之不了,“哥,這種人不能要,我剛剛已經是拍下來照片了,我們明天上爸媽就去顧家退婚。”
顧心語打了一個酒嗝,無所謂地說:“退婚就退吧,跟你哥結婚,我也膈應。跟你一個綠茶白蓮做姑嫂,我也遭不住。”
事態越發嚴重。
章挽辭扶著搖搖墜的顧心語,趕手示意這八個男模先走,不然等會真心沒法子說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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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之怒氣沖天,覺要發飆了。
看了一眼周遭,章挽辭只能喊秦夜,“秦夜,你幫我照顧一下心語。我跟王文之出去說點話,馬上回來。”
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宋延庭,章挽辭拽著王文之,要出去外面,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解釋。
結果,路過宋延庭邊的時候,章挽辭的手被拽住了。
宋延庭起拉著就走,沒有什麼多余的話。
沈紫煙不樂意了,“延庭,今天不是說給我的接風洗塵嗎?你現在要是走了,我怎麼辦?”
宋延庭冷著臉說:“我有點事要解決,他們給你接風洗塵一樣。”
他拽著章挽辭就要走,章挽辭趕掙他的手。回頭拽上了王文之,三人一起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