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這才回過神,把注意力重新拉回“案”上。秦淮茹咬了咬牙,走到賈張氏跟前,低聲音說:“媽,我手上就兩塊錢,你再拿三塊錢給我,不然這事沒完。”
賈張氏梗著脖子:“我哪有錢?實在不行就先欠著?”
“媽!你要是真這樣,那我就不管了!”秦淮茹徹底急了,“等著棒梗被警察帶走,看你舍不舍得!”
棒梗一聽“警察帶走”,嚇得趕拽住賈張氏的角,哭著說:“,我不想被警察帶走,我害怕!”
賈張氏看著孫子發抖的樣子,狠狠跺了跺腳,從服兜掏出皺的三塊錢,甩給秦淮茹,沒好氣地說:“給!真是上輩子欠你們的!”
秦淮茹接過錢,湊夠五塊,走到許大茂跟前遞過去:“大茂,錢給你。”
許大茂接錢時,故意用手抓了一下秦淮茹的手。秦淮茹像被燙到似的,趕把手回來,狠狠瞪了他一眼。許大茂卻意猶未盡地了手指,滿臉得意。
一旁的婁曉娥把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冷冷開口:“許大茂,你干啥呢?”
許大茂這才想起媳婦在邊,趕收斂神,裝模作樣地解釋:“沒啥沒啥,怕不給錢,所以手勁大了點。”
婁曉娥“哼”了一聲,怒視著他。許大茂像只頭烏,不敢再看。
就在易中海準備開口宣布大會結束時,何雨柱突然站了出來,大聲說:“等一下!所有人都等一下!許大茂的問題解決了,我的問題還沒解決呢!”
他掃了眼賈家,繼續說:“賈家欠我的一百多塊錢,今天也得說道說道!我要問問他們,到底啥時候還我——不然我的錢可要打水漂了,這可比許大茂丟只重要多了!”
眾人一聽有新熱鬧,全都睜大眼睛盯著賈家跟何雨柱,連大氣都不敢。易中海皺著眉看向何雨柱:“柱子,你別在這兒鬧了!你們這是私人債務,又不是東西犯法,犯不著在全院大會上說!”
“一大爺,您這話就不對了!”何雨柱立馬反駁,“我要回自己借出去的錢,是維護合法利益!況且這一百多塊不是小數,要是一塊兩塊,我何雨柱咬咬牙就認了,可這錢夠普通工人三個月工資,您問問在場的人,誰舍得白白扔了?”
這話一出,院里頓時炸開了鍋——“可不是嘛,一百多塊啊,我得省吃儉用攢小半年!”“傻柱這次沒說錯,再好心也不能讓自己吃虧啊!”議論聲此起彼伏,都覺得何雨柱的要求沒病。
秦淮茹又開始哭哭啼啼,拉著何雨柱的角說:“柱子,你知道我家況,真是拿不出錢啊!等我每個月發了工資,一點點還你,好不好?”
何雨柱直接甩開的手,語氣強:“不行!我想知道,你們賈家是真沒錢,還是故意裝沒錢,想耍無賴!”
所有人的目瞬間聚焦在秦淮茹上,讓臉漲得通紅。這時劉海中突然站出來,指著何雨柱說:“傻柱!你這是干什麼?賈家孤兒寡母多不容易,你這麼迫,是想當黃世仁嗎?”
Advertisement
何雨柱“嗤”笑一聲:“喲,二大爺,您文化水平還不低,知道黃世仁楊白勞?”劉海中得意地昂起頭:“那是,我當年也是讀過書的!”
“讀的是屁書!”何雨柱毫不留地懟回去,“二大爺,您連初中都沒上,就別在這兒引用了!楊白勞是借了錢要還高額利息,我跟賈家要過一分利息嗎?我只是要回我自己的錢,這能一樣嗎?”
劉海中被懟得臉一陣紅一陣白,尷尬地站在原地,半天說不出話。
閆富貴這時站了出來,打圓場的同時也表了態:“柱子說的在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賈家,你們這邊怎麼說?總不能一直拖著吧?”
話題又繞回賈家,何雨柱也盯著賈張氏跟秦淮茹,等著們給說法。賈張氏梗著脖子,擺出耍無賴的架勢:“沒錢!我們賈家就是沒錢!要錢沒有,要命也不給!”
“呵,沒錢?”何雨柱被氣笑了,指著賈家的方向對眾人說,“行,既然賈張氏說真沒錢,那咱打個賭——我現在就去賈家搜,要是搜不出來,我這一百多塊,就當喂狗了,不要了!但是,要是搜出來錢,那有多算多怎麼樣?”
何雨柱這話一出口,院里的鄰居們立馬跟著起哄:“對!賈張氏,你讓他搜啊!看看傻柱能搜出啥!”“就是,你不是說沒錢嗎?讓他搜,搜不出來,傻柱那一百多塊就打水漂了!”眾人都來了興致,眼神里滿是看熱鬧的期待,想知道賈家到底藏沒藏錢。
賈張氏被吵得臉通紅,叉著腰吼:“滾滾滾!有你們什麼事?想搜我家?門都沒有!我家就是沒錢!”
何雨柱轉頭看向三位大爺,攤開手說:“三位大爺,你們都看見了吧?賈家借了錢還這麼橫!我都說了,搜不出來一分錢,我就當這一百多塊喂狗了,他們還不愿意,這事兒你們說該咋辦?實在不行,我也去報警——我這錢必須要回來,可不想當冤大頭!”
易中海盯著賈張氏張的神,心里也有了數,沉聲道:“賈張氏,你家到底有沒有錢?有錢就趕把錢還給柱子;要是真沒有,就按柱子說的,讓他去搜,別在這兒撒潑。”
賈張氏這下徹底慌了,卻還:“老易啊,你還不知道我家況?東旭走了之後,就剩我們孤兒寡母,哪來的錢啊!”說著,“撲通”一聲坐在地上,拍著大嚎啕起來,“哎呀,老賈啊!東旭啊!你們快出來看看啊!傻柱他不當人,要死我們孤兒寡母啊!你們把他帶走吧!”
這一鬧,何雨柱卻轉就往外走。眾人都愣了——這是要干啥?易中海最先反應過來,急忙喊:“老閆、老劉!快讓人攔住他!”
劉海中立馬朝兒子喊:“天、福!上!”閆富貴也對閆解說:“快跟上去!別讓柱子走了!”三個小伙子趕沖上去,把何雨柱攔在了院門口。
何雨柱停了下來,回頭瞪著易中海:“易中海,你這是干啥?”
Advertisement
“你要干啥去?”易中海反問。
“干啥去?去派出所舉報啊!”何雨柱提高了聲音,“有人宣揚封建迷信,還欠錢不還!你們主持不了公道,我就找警察!我就不信沒地方說理!”說著,他還想往外沖。
“攔住!必須攔住!”易中海急得直跺腳,又對何雨柱說,“柱子,這是咱院部的事,在院里就能解決,別去派出所!”
何雨柱心里冷笑——他就知道易中海不敢讓他報警,畢竟院里出了這種事,傳出去對誰都沒好。
易中海看到何雨柱停下腳步,轉頭盯著地上的賈張氏,語氣強:“賈張氏,別嚎了!趕起來!”
易中海接著問:“賈張氏,我最後問你一次,有錢就拿出來還柱子;沒錢,就讓柱子去你家搜!你再這樣鬧,我可不管了!”
賈張氏的哭聲戛然而止,臉上滿是憤恨,卻又不敢再撒潑。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猛地從地上爬起來,轉往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