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屋里,許大茂被婁曉娥打得嗷嗷直,實在扛不住了,胡抓了件服套上,連鞋都沒穿利索就往外面跑。
婁曉娥叉著腰站在門口,氣得大罵:“許大茂,你有種就別給我回來!找不到衩別進門!”
許大茂哪敢回頭,頭也不回地往院外沖。
另一邊,秦京茹跑出四合院沒多遠就停住了——在這兒除了秦淮茹誰也不認識,不知道往哪兒去,只能在院門口來回轉悠,一臉委屈。
正巧,許大茂慌慌張張跑出來,差點和撞個滿懷。兩人同時嚇了一跳,秦京茹踉蹌著後退了兩步。
許大茂回頭瞥了眼,見婁曉娥沒追出來,這才松了口氣。他打量著眼前的秦京茹,立馬認了出來,笑著說:“呀,你不是秦淮茹的表妹嗎?”
秦京茹點點頭,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好奇地問:“是啊,你是那個放電影的師傅吧?你這是咋了?被狗攆了似的跑這麼快?”
“嗨,別提了,家里這點小事。”許大茂含糊其辭地糊弄過去,轉而問道,“你怎麼不在你姐家待著,在這兒轉悠啥?”
秦京茹一肚子委屈,把何雨柱嫌棄是農村戶口、拒絕相親的事說了一遍。
許大茂一聽,立馬拍著大“憤憤不平”:“嘿!你姐也真是的!我都跟你說過何雨柱是個傻子,還非得讓你跟他相親!你這麼好的姑娘,他何雨柱哪里配得上?簡直是一朵鮮花在牛糞上!”
這番話正說到秦京茹心坎里,忍不住笑了出來,眉眼都舒展開了:“你這人說話還好聽。”又抬頭看著許大茂,帶著點問,“你真覺得我這麼好看?”
“妹妹,我許大茂敢對天發誓,絕對是真的!”許大茂拍著脯保證,眼珠一轉,又說,“你在這兒待著也無聊,走,哥哥帶你去吃好吃的,怎麼樣?”
秦京茹有些猶豫:“可是……”
“可是什麼呀?”許大茂趕接話,“你姐又不是不認識我,咱都是一個大院的,我還是廠里的放映員,肯定不是壞人!”
秦京茹琢磨著也對,便點頭問:“那你請我吃啥呀?”
許大茂掏了掏口袋,數了數里面的錢,有十多塊,立馬底氣十足:“走!哥請你去便宜坊吃烤鴨!”
“真的?”秦京茹眼睛一亮,“我還沒吃過烤鴨呢,只聽說特別香!”
“那還有假?”許大茂笑著拍了拍脯,“今天讓你敞開了吃,管夠!”
秦京茹再也按捺不住,使勁點了點頭,跟著許大茂興沖沖地往便宜坊的方向走去。
許大茂和秦京茹邊走邊聊,說得熱絡。而在路邊早點攤吃早飯的何雨柱,眼角余突然瞥見兩人的影,趕了眼睛仔細一看,這不是許大茂和秦京茹嘛!
“我靠,發展這麼快?這倆人咋湊到一塊兒了?”何雨柱心里一,這不正是個機會?他立馬付了飯錢,端起碗里剩下的豆一口悶,那酸爽勁兒直沖腦門,也顧不上回味,趕悄悄跟了上去。
看著兩人進了便宜坊烤鴨店,何雨柱轉就往四合院飛奔。一進後院,就看見婁曉娥正蹲在井邊洗服,他湊上去嬉皮笑臉地說:“呦,這是誰呀?大早上的這麼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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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曉娥抬頭見是他,沒好氣地說:“去去去,傻柱一邊待著去!沒事跑後院干啥?”
“我現在總算知道,為啥人家都你‘傻娥子’了。”何雨柱笑著打趣。
“傻柱,你混蛋!”婁曉娥氣得瞪圓了眼,“敢這麼我!”
“你傻娥子,我傻柱,咱倆多般配的一對兒。”何雨柱還在貧。
婁曉娥忍無可忍,抓起剛洗好的服就朝他甩過去。何雨柱見狀趕往後跳,“哐啷”一聲,沒留意後的柱子,後腦勺結結實實磕了一下:“哎呦!疼疼疼!”
婁曉娥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忍不住笑了:“活該!”
何雨柱著後腦勺站起來,湊到邊說:“行行行,算我活該。我本來是好心通知你,許大茂剛跟誰出去了,既然你不領,那我不說了。”
“站住!回來!”婁曉娥立馬喊住他。
何雨柱扭頭挑眉:“怎麼了?”
“你剛才說啥?給我說清楚!”婁曉娥急了。
“你不是不想聽嗎?”何雨柱故意吊胃口。
“別廢話!趕說,不然我再潑你一水!”婁曉娥舉起手里的服。
何雨柱連忙擺手:“好好好,我說!我剛才看見許大茂,跟秦淮茹那個新來的表妹秦京茹,倆人有說有笑的,一起去便宜坊吃烤鴨了!那親熱勁兒,嘖嘖……”
婁曉娥聽得咬牙切齒,攥著服的手都泛白了:“你說的是真的?”
“眼見為實!不信我帶你去!”何雨柱拍著脯。
婁曉娥二話不說,把洗盆往家里一端,隨手關上門:“走!”
何雨柱和婁曉娥急匆匆朝著便宜坊趕,路上何雨柱故意打趣:“婁曉娥,一大早就在院里聽見許大茂嘰呱,你倆這是鬧啥呢?”
婁曉娥想起許大茂丟衩的事,臉一沉,含糊道:“沒啥,趕走!別讓他倆跑了!”
何雨柱見不愿多說,笑著擺手:“別急,跑不了!”
兩人剛沖進便宜坊,就撞見了刺眼的一幕——許大茂正親手卷著烤鴨,遞到秦京茹邊,那諂的模樣,氣得婁曉娥當場炸。
“許大茂,你個混蛋!”婁曉娥幾步沖上去,“啪”的一聲,狠狠一掌扇在他臉上。
許大茂捂著臉,嚇得魂飛魄散:“小娥?你怎麼來了?”
“我不來,是不是就耽誤你快活了?”婁曉娥氣得渾發抖,指著秦京茹質問,“是誰?你給我說清楚!”
何雨柱湊上前,故作驚訝:“呦,這不是秦淮茹的表妹秦京茹嗎?怎麼跟許大茂湊一塊兒了?”
店里的食客瞬間圍了過來,個個抱著吃瓜的表。許大茂急得擺手:“小娥,你誤會了!我就是看一個人可憐,想幫幫!”
“幫?”婁曉娥冷笑,“你衩丟了還沒說清楚,現在又勾搭小姑娘!”說著抓起桌上的水壺,劈頭蓋臉朝他潑去。
許大茂嚇得趕鉆到桌子底下,幸好是溫水。不是開水,要是開水,這下不得被毀容,不過溫水澆了他一,雖不傷人,卻狼狽至極。秦京茹站在一旁,嚇得臉發白,手足無措。
何雨柱見狀,抬就往許大茂下踹了一腳,許大茂疼得嗷嗷直。婁曉娥瞪了秦京茹一眼,扭頭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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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快看啊!”何雨柱對著圍觀的人喊道,“這男人有老婆,還帶著別的小姑娘吃烤鴨,被抓現行啦!”
“打他!”不知是誰喊了一聲,一群人立馬圍上來,對著桌底下的許大茂一頓揍。
秦京茹這才回過神來,跌跌撞撞地朝著店外跑去。
何雨柱跑了兩步,回頭瞥見許大茂還在桌底下被眾人圍毆,慘聲此起彼伏,心里樂開了花。他折返到前臺,拍了拍柜臺說:“老板,幫我打包一只烤鴨,賬記許大茂上——就是被打的那個!”
店員探頭看了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許大茂,又疑地看向何雨柱。
“你放心!”何雨柱拍著脯保證,“他肯定會付錢!就說剛才他媳婦跑之前特意點的,讓我來拿!”
店老板聞聲走過來,打量了何雨柱兩眼,又看了看桌底下還在哀嚎的許大茂,對伙計使了個眼:“行,快去打包!”
何雨柱接過打包好的烤鴨,笑著沖老板拱了拱手:“謝了啊!”
等何雨柱跑出門,店老板轉頭對伙計低聲說:“記三只烤鴨的賬,都算在那小子頭上!”
伙計立馬心領神會,笑著點頭:“好嘞,老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