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媽走過來，臨老遠就聽到一大媽說頭發的事，好奇地問道。
“他一大媽，你那頭發是用啥洗的，的確是又黑又亮的，好著呢。”
三大媽是迎著來的，在那個角度看上去，一大媽的頭發的確放著彩。
“我這要是告訴你們了，可別告訴太多的人，這是我的。”
“看到沒，進口的好東西，我好不容易托人買到手的，還便宜。”
“不信你們到商店去看看，不一定能買得到—蝴蝶牌洗發香波。”
一大媽說著，悄悄地拿出來兩袋。
沒想到話剛說完，就被路過的離異人佟三姐聽到了。
佟三姐是整個四合院最打扮的人，聽到有這麼好的東西，當即小跑過來，搶過一袋洗發香波，拿在手里左看右看的。
“天呀，一大媽，你哪里搞到的這好玩意。”
“我只是聽說過，說這東西洗完了頭發，溜順的不說，走在路上，這風一吹來，就有一陣一陣的香味跟著。”
“你說要是用這東西洗了頭發，跟在我屁後邊的男人不得堆啊。”
佟三姐也被這個年代的男人稱為萬人迷。
走起路來也風婀娜的，連院里最正兒八經的易中海，見到佟三姐，也會忍不住地多瞄兩眼。
“一大媽，你哪買來的，均給我兩袋唄。”
佟三姐說著，強勢地把那桌子上的另一袋洗發香波也要搶到手。
還是賈張氏手疾眼快，把另一袋奪過來，瞇著眼仔細地瞧。
“哼！佟三姐，你想得倒是，啥好東西著你自己呀。”
“他一大媽，這袋我要了，賣給我吧，多錢，我這就給你拿錢去。”
賈張氏難得這麼大方一回，回去拿錢的空當，三個大媽悄悄地在背後議論。
“賈張氏這回放，可都是因為佟三姐你呀。”
“對啊，早些年家老賈在廠里，就疑心跟你有一。哈哈”
“得，我也買一袋吧，回頭給我家那死老頭子一個驚喜。”
“要是這麼說，我也得買一袋，我們全家人都用，我家老劉摳搜著呢，不過讓他也一起使的話，就不會反對。”
除了佟三姐一口氣買了三袋洗發香波，其他幾人都各買了一袋。
都說沒有不風的墻，尤其是人跟人之間，太了。
不一會，院里的人們就都知道了，紛紛過來找一大媽。
到最後，一大媽這洗發香波，本都沒夠賣。
到了晚上，趙明剛下班回來，就聽院里又跟菜市場似的吵嚷起來。
“老易媳婦，你給我出來，你個大騙子。”
“還說什麼這洗發香波洗頭最好，有多多白的泡沫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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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這個洗頭，都沒我家的淘米水好使，你看把我這手給燒的，差點毀容。”
嚷的聲最高的就是賈張氏，回家就地背著秦淮如，用洗發香波洗了頭發。
哪知往頭發上一才知道，這哪里是什麼香波呀，簡直就是臭水膏子。
“我家里也鬧翻天了，老劉差點跟我手，說我敗家買了假貨。”
“一大媽，平時見你人好的，你這怎麼見錢眼開，騙人呀。”
“你這洗發香波，是什麼牛馬東西做的，害死人了。”
大家七八舌的，把一大爺的家門口堵的嚴嚴實實。
一大媽又何嘗不知道上當騙了呢，賣了洗發香波，把留給自己的那一袋拿出來。
洗上頭發才發現，這哪里是像小商販二黑說的那樣好呀。
簡直就是一袋放餿了的淘米水！
那漂亮的包裝也是假的，一大爺站在門口，極力地跟大家伙解釋也沒用。
“柱子，你快去喊趙明。”
一大爺話音剛落，趙明已來到他家門口。
“不用，我來了...一大媽人呢？”
一聽趙明來了，一大媽這才頂著漉漉的頭發，眼淚碴地走出來。
“我也不知道是假的呀，我都從二黑那買好長時間東西了。”
一大媽膽怯地說著事的原委，聽罷，一大爺腳一跺，大喊道。
“看吧，我早晨上班的時候就提醒你，別去惹那些投機倒把的小商販，你就是不聽。”
“我讓你貪圖便宜，這回好了，等于是耗子給貓拜年了。”
一大爺是最要面子的，掌管這院里大小事務多年，都對他豎大拇指。
一大媽做出這樣的事來，不等于直接打了他的臉，毀了他一世的清明嗎。
“行了一大爺，事已出了，埋怨也沒用。”
“怎麼著，這東西一點都不能用啊。”
趙明拿起一袋院里人送回來的洗發香波，用手在包裝袋上輕輕一，那些印上去的蝴蝶和人，全都毀了容。
“這明顯就是假的，正規廠子出來的東西，哪能這樣呀。”
趙明還沒等說出解決的辦法，就聽賈張氏不依不饒地揭人短了。
“我說你老易家為啥沒兒沒呢，這回知道了，就是太缺德了。”
就這一句話，等于往一大媽的心口上了一把鋒利的刀子。
“賈張氏...你，你你...”
話還沒等說完，一大媽因為著急加生氣，當場暈了過去。
幸虧趙明反應及時，當即把就要跌暈的一大媽抱住。
“別吵了，要出人命了都...都先回去，也沒說不給解決。”
“賈張氏，沒聽見我說話呀，有事你沖我說，滾回賈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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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明急了，咒罵起哄的幾人，讓周龍和何雨柱過來幫忙。
給一大媽掐了掐人中的位置，放倒在床上，才慢慢地蘇醒過來。
此時的易中海也是一陣一陣的，賈張氏的這句話，又何嘗沒在他口上一把鋒利的匕首呢？！
秦淮如知道輕重緩急，也沒征得賈張氏的同意，直接回去沏了杯紅糖水，急急地端過來，遞給趙明道。
“明哥，讓一大媽喝碗紅糖水吧。”
趙明端在手里，并囑咐周龍：“你喂一大媽喝下去，何雨柱，我看一大爺也放躺了，你快過去照應著，別再出其他子。”
分別給周龍和何雨柱做了分工，趙明看向秦淮如。
“你找一副不用的手套戴上，親自試一試那洗發香波，看看到底是什麼鬼東西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