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柚眼眸輕眨,心跳猛地了半拍。臥室昏暗的燈下,霍屹舟好看的有些過分,棱角分明,五致到了極點,仿佛是被能工巧匠心雕琢出來的一般。
這樣的一張臉,當真是讓心萬分。
但是,心歸心。
沈柚微微一笑:“那這種況下應該和你談什麼?”
這個時候,裝傻充愣是最好的應答方式了。
本以為霍屹舟會生氣離開,沒想到他今天倒是十分大度,修長的手指上的臉頰,替把耳邊的碎發別在耳後,角半勾:“當然是談一些年人應該談的事。”
沈柚繼續不接招:“年人應該談的事,難道不就是生意麼?難不還有別的事?”
霍屹舟眼底神愈發濃郁,宛若潑了墨。他拇指輕輕過的瓣,聲音低沉而富有韻律:“沈柚,你現在倒是很會裝傻。”
“年人之間可以談論的事多的去了,我一件件的說給你聽?”
沈柚放在他前的手慢慢向上,最後停在他的下。白皙的手指輕輕住他的下,看向他的眼神充滿了挑釁:“好啊,洗耳恭聽。”
兩人圍繞著一個簡簡單單的話題,展開了一場悠長的拉鋸戰。
但偏偏,誰也不肯先低頭。
霍屹舟角的笑容加深,沈柚的主倒是給了他莫大的驚喜。他低下頭吻上的,眉峰輕挑,眼底帶著幾抹戲謔和意味深長。
沈柚倒是沒有再推拒他,就著他的作加深了這個吻。
臥室的氣溫漸漸升高,兩人的呼吸聲都逐漸變得沉重。不過他們還是沒有進行到最後一步,在最關鍵的時刻,霍屹舟停住了。他手攏好沈柚的襯衫,下抵在頸窩,聲音染著幾分:“年人的話題我不喜歡說,喜歡直接做。”
沈柚臉頰紅,最後是怎麼迷迷糊糊走出臥室的甚至都不記得了。
直到洗完澡躺在床上,沈柚才想起來,找霍屹舟是要去談生意的。
五年前沈柚很喜歡在早上睡懶覺,霍屹舟經常在沒課或者周末的時候買了早飯,在宿舍樓下一等就是半個小時,有時候甚至是一小時,運氣再差一點的話,他可能會直接等到沈柚起床一起吃午飯。
但現在的沈柚,早上六點生鐘準時醒。洗漱完穿好服下樓,和打算出去鍛煉的霍屹舟撞了個正著。
“早?”
“早?”
兩人異口同聲打招呼,都從彼此眼神里看到了驚訝。
霍屹舟率先反應過來:“我出去跑步。”
“哦哦,”沈柚點頭,“我……醒得早,所以打算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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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屹舟掀眼眸看向:“一起?”
沈柚倒是也沒什麼意見:“行啊。”
回去重新涂了個防曬,跟在霍屹舟後下了樓。
溫山苑坐落在京州近郊的別墅區,這里住的人非富即貴,各個都是京州有頭有臉的人。
為了讓沈柚能夠跟上自己,霍屹舟在前面慢跑。沈柚的力倒是很不錯,一直跟在他邊,還會和他聊天。
“這里是京州有名的富人區,霍屹舟,住在這里的人你都認識嗎?”
沈柚仰頭看了他一眼。
“都認識,偶爾還會有生意上的往來。”霍屹舟余瞥見微紅的臉頰,心很好的勾了勾角,“你問這個干什麼?”
“當然是為了生意啊,”沈柚繼續昨晚的話題,“如果你投資我,我肯定會從這個別墅區先開始推廣,雖然他們家里都有傭人,但是專業的整理師肯定是沒有的。”
“這個App,到時候也會有專門的整理師駐。霍屹舟,真的是一個好的主意,你就投一點唄?”
霍屹舟瞥了一眼,沒吱聲。
看到有點垂頭喪氣,他角微勾:“沈柚,你要是能追上我,我就答應你。”
話音剛落,他直接彈起步,跑了出去。
沈柚愣了兩秒,隨即拔跟上。
兩人在別墅區進行了一場長跑比賽,但沈柚力明顯不支,最後有些力不從心。霍屹舟刻意放慢速度等追上來,沒想到他都停下了,沈柚卻不見了。
霍屹舟回頭一看,哪還有的人影。他心里頓時慌了。
雖然這片別墅區安保是一比一的好,但是宋卿時要是想辦法進來,還是有可能的。
想到這里,霍屹舟立即轉朝來時路跑去,轉過一個彎,果然看到了蹲在路邊著腳踝的沈柚。
“你怎麼了?”
霍屹舟俊眉蹙立即上前,半蹲在面前剛手想要查看的腳,沒想到沈柚直接傾,抱住了他的脖子:“霍屹舟,我追到你啦!”
一句話,將兩人雙雙拉五年前的好回憶中。
霍屹舟偏頭看著,面前的人兒逐漸和五年前那張明的臉頰重合,尤其是微微揚起的角和發的眼底,讓他直接深陷其中。
沈柚不由得對上他的雙眸,腦海中自然而然想起了大學時期每次課外育件打卡時讓他背著自己在場上奔跑的一幕幕……
清晨的珠順著葉片緩緩滾落,他們對視的一幕仿佛在空氣中定格。直到一聲溫和的鳥打破這難得溫馨的時刻。
沈柚回過神,躲開他的視線,指尖輕輕了下他的肩膀:“我剛才可是追上你了。”
“霍屹舟,你要給我投資,不能耍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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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屹舟別開眼,角劃過一似有若無的笑意,眼底神卻無于衷:“剛才你耍賴,不算。”
沈柚直接被氣紅溫了。
不過也悟出了一個道理:五年後的霍屹舟沒有五年前那麼好哄好騙了。
“回去了。”
霍屹舟打算起,沒想到沈柚依舊抱著他的脖子不放手。
“我是真腳疼,剛才好像扭到了。”
沈柚癟著,一副委屈的模樣看著他。
霍屹舟偏頭掃了眼,發現的腳踝確實在發紅,無奈只好抱著起。
剛想轉,卻聽到後悉的聲音傳來:“屹舟?一大早的你抱的是誰?”
霍屹舟高大的軀微僵,回頭和他爸爸霍塵四目相對:“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