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告訴,他早就想和程曼徹底斷掉,但程曼每次都讓程諾打電話來求他繼續,他才痛苦地維持了這麼多年。
他的計劃是,等小妮子人,他就追,娶。幸好沒告訴,否則他得到的不只是惡心這個評價。
沒有人知道,他默默地為小丫頭做了多事,他也沒打算讓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付出,而不是邀功請賞。
祁盛在祁氏集團總裁辦,面無表地煙,他心不好就會煙,不知不覺煙灰缸已經被煙頭塞得滿滿當當。
他眼底是深不見底的寒潭。
助理進來,瞥到煙霧繚繞里那張雖然支離破碎,但依然俊朗,棱角分明的俊臉。助理猜到,老板心不好,和那個學生妹有關。即將要匯報的消息,會讓老板的緒跌落到谷底。
祁盛余冷淡掃向助理,指尖夾著煙:“查到了?”
“嗯。”助理不安地點頭,擔心老板生氣,便提議:“祁總,要不我們先開完會在說這件事。”
雖然只是他的助理,但在心里,他早就不單單只是老板。想永遠地照顧他,所以會在意,心他的緒。
可看到祁盛皺眉,還是把查到的信息,和盤托出:“程小姐在A大確實有追求者,我找的人是室友,說程小姐對那位追求者很興趣,們算,算是雙向奔赴。”
雙向奔赴。
祁盛眼眸微瞇,那他算什麼。煙頭在他指尖,被摁滅到煙灰缸。死皮賴臉的男小三?在小丫頭心里,他連做男小三的資格都沒有,最多只剩死皮賴臉。
他從未想到,他一心等待著玫瑰含苞待放,玫瑰竟會爬墻,被其他人惦記。他不允許!這輩子唯一的男人,只能是他!
祁盛讓助理查程諾男友的份,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誰,敢跟他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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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氏現在如何?”祁盛問。
助理如實匯報:“程氏近幾年瘋狂擴張,導致資金鏈斷裂,早就今非昔比。工廠連工人工資都發不出來了,不過是個空殼子,隨時都會倒閉。”
“那就讓它徹底破產。”程諾,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氣,還是我祁盛的手段。
他想得到的東西,就從沒失手過。敬酒不吃,吃罰酒,怪不得他。
周五。
養父親自開車,來接程諾。
程諾看到他,發現他頭發里多了很多白發。
一路上都沒人說話,直到車子停下等紅綠燈,養父抓著方向盤,淚流滿面。程諾忙問他怎麼回事,他只哭,說沒事。
可程諾不信,養父是很沉穩的,更是縱橫商場多年,上次落淚還是姐姐出車禍。家里一定出事了。
被程諾追問得沒辦法,養父才嘆氣,眼淚流淌過他滿臉的皺紋:“諾諾,我們公司破產了。”
程諾像是被當頭棒喝,破產?知道程家大勢已去,但在這個節骨眼破產,是不是太巧合了。
“是祁盛!是那個孫子干的!早知他是不知恩的人,我們就不該大發善心,把他從孤兒院接回來!更不該同意你姐姐和他談對象!你姐姐真是命苦!”憤怒充斥在養父的字里行間,和他每個皮孔。

